(按:原本此六字脱。)楚辞《九歌》萧与忧叶,又《九叹》萧与愁叶。艾,《补音》鱼刈切。(按:原本此三字脱。)《说文》以乂得声,《尚书》“乂用三德”、“从作乂”,又“时旸若”,《汉书》皆作“艾”,无作牛盖切者。熟观《采葛》之诗,朋友相好有如此者。人情相爱相念之笃,诚有此。相好相念,非邪非僻,非道而何?毛、卫不知平正无邪之即道,遂曲推其义,以为惧谗。既不知何世何人,则意之而已。意之而曲推穿凿,以为惧谗言之入,亦可笑矣。
《尔雅·释草》云:“萧,荻。”李巡曰:“荻,一名萧。”陆玑云:“今人所谓荻蒿者是也。或云牛尾蒿,似白蒿,白叶,茎粗,科生多者数十茎,可作烛,有香气,故祭祀以脂爇之为香。许慎以为艾蒿,非也。”(按:《释草》云以下原本缺,今从正义补入。)
大车槛槛,毳衣如菼。岂不尔思?畏子不敢。大车啍啍,毳衣如璊。岂不尔思?畏子不奔。榖则异室,死则同穴。谓予不信,有如皦日!
穴,《补音》户橘切。《说文》鴪以穴得声。《淮南子》:“水居窟穴,人民有室。”(按:原本脱此二句。)《三略》:“主任旧齿,万事乃理。主聘若穴,士乃得实。”《易林·乾之咸》曰:“三人求橘,反得丹穴。”《需之观》曰:“河水孔穴,坏败我室。”《震之蹇》曰:“蚁封户穴,天雨将集。”孔融诗“猿穴”与“不密”叶。《春官·司服》:“子男之服,自毳冕而下;卿大夫之服,自玄冕而下。大夫出封畿内诸侯,则加一等,服子男之服。
或子男入仕王朝。”毳衣者,乘车以出,决男女之讼。淫者虽畏而止息,而情终不忘。他日相遇相语,有此,诗人述而为之诗,所以讥笑也。故人传而盛行,官得而采之,故曰诗无邪。言“大车槛槛,毳衣如菼”,则当时决讼事状着矣。菼,芦初生,毳服内之青色如之。璊,玉赤色,毳服内之赤色如之。毳衣,缋裳,绣有五色焉。子,谓毳衣而决讼者。榖,善也,今俗谓无病故曰安善,故此诗谓生曰榖。他日男女忽遇而陈情曰:“岂不尔思?畏子而不敢。
”诗人敷畅其辞,故又曰“啍啍”,又曰“如璊”,又曰“不奔”。陈情之切,有曰:“生则异室,不得而合矣,死必同穴以葬。若谓予言未必信,有如皎日!”所以誓也。夫人欲方炽,故有此退而休止,心自知非,何敢形于诗言,闻于外?故人得而歌之,为笑也。周衰淫风虽流行,而公论终难磨灭,以人性善终不磨灭也。是诗情状非陈古,《毛传》亦不曰陈古,独卫宏序曰:“陈古刺今,大夫不能听男女之讼。”治古无淫俗,安有同穴之誓?卫序非。
《毛传》曰:“槛槛,车行声也。啍啍,重迟。”
丘中有麻,彼留子嗟。彼留子嗟,将其来施施。丘中有麦,彼留子国。彼留子国,将其来食。丘中有李,彼留之子。彼留之子,贻我佩玖。
嗟,《补音》遭哥切。(按:此三字原本脱。)边让《章华赋》嗟与波叶,阮籍《咏怀诗》嗟与河叶,郭璞《江赋》嗟与阿叶,陆机诗亦然。施,诗戈切。(按:此三字原本脱。)楚辞《天问》“安施”与“伊何”叶,汉高祖戚夫人歌“施”与“何”叶。麦,音默。国,《补音》越逼切。(按:此三字原本脱。)博古图周南宫鼎“光相南国”,周穆公鼎“南国”、“东国”皆作“或”。《说文》“或,邦也”,孙愐于逼切,徐锴曰“俗作古获切”。玖,《补音》举里切,《说文》正引此诗而读如芑。
《毛传》曰:“留,大夫氏。子嗟,字也。子国,子嗟父。”郑笺云:“子嗟放逐,言子国,着其世贤。施施,自适之貌。言子嗟将自适于丘园之中矣,将来食丘中之麦矣,食其李矣。初去朝未至丘中,故曰‘将其来’。”诗人留子之亲故,故贻我佩玖而别也。维亲故熟知留子丘园有麻、麦、李。古人亦有以一字字者,如颜渊、冉有,曰嗟、曰国,其字欤?《毛传》谓子嗟、子国,则句不文。后世未有以嗟类为字。然古者名字,子贱、子骞、仲突、仲忽,则嗟亦其类尔。
颜回字渊,又字子渊,则留子或果字子嗟、子国。是诗盖惜留子之贤而见退黜,念之也。卫宏序曰:“庄王不明,贤人放逐。”
郑
缁衣之宜兮,敝予又改为兮。适子之馆兮,还予授子之粲兮。缁衣之好兮,敝予又改造兮。适子之馆兮,还予授子之粲兮。缁衣之席兮,敝予又改作兮。适子之馆兮,还予授子之粲兮。
(按:此篇《永乐大典》缺卷。)
将仲子兮,无踰我里,无折我树杞。岂敢爱之?畏我父母。仲可怀也,父母之言,亦可畏也。将仲子兮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