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01-诗经

2-慈湖诗传-宋-杨简*导航地图-第42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”《史记·龟策传》:“祸与福因,刑与德双。”扬雄《河东赋》双与东叶,后汉《语殿》“中无双丁孝公”、“五经无双许叔重”、“天下无双江夏黄童”、“荀氏八龙慈明无双”、“任文公智无双”。緌,如谁反。从,音纵。亩,一读满罪切,古作“畮”,《说文》以每得声。宋玉《高唐赋》亩与止叶,楚辞亩与芷叶,张衡《东京赋》亩与已叶。一读满补切。《易林·归妹之坤》亩与暑叶,班固《西都赋》亩与矩叶,韩愈《元和圣德诗》亩与祖叶,柳宗元《招海贾文》亩与覩、舞叶。
详观《南山》之诗,其刺襄公鸟兽之行亦着矣。南山崔崔,有人君尊严之象。言雄知其对雌。狐之为兽多疑,《周易》凡言狐皆取疑象。襄公为鸟兽行,与文姜淫,欲已纵而不能止,心愧沮而若疑。又齐襄虽由鲁道而归,身则在涂,心则在鲁,愧欲杂错,发诸精神,见诸步武,有迟疑绥缓之状,故曰“绥绥”。《卫风》“有狐”亦有疑贰之意。“有荡”者,因道路平荡,以寓讥鲁荡然无制之意。首章不言齐襄往,而唯言襄公归者,明初往襄公之恶未成、未明,及归则成矣、明矣,故止言其归。
诗人于是致其讥曰:“既曰归齐矣,曷又怀之也?”谓其又怀文姜也。葛屦,至贱之物也。“五两”当是文姜与其侄娣或从者共五人也。冠緌,居首之物,所尊所贵者也,今也与葛屦双止,非类而并处,以尊而混卑,则鸟兽之行又着矣。据此,则所乱又不止于文姜矣。庸,常也。齐侯既常在鲁道路之中为淫矣,曷又极其纵放?从,即纵字。纵放之状不可得而知,据此可以想而知矣,非谓常在鲁道为可也,言其纵之甚也。首章“曷又怀止”,其意同。蓺,种也。
“蓺麻如之何?衡从其亩”,以喻“取妻如之何?必告父母”。衡横、纵直,无别义。既曰告止,谓文姜初嫁,既告于庙矣,曷又鞠止?穷之不已也。鞠之为言,言鸟兽行而微其辞者也。“匪媒不得”,亦兼明淫乱之匪媒。既曰得止,曷又极止?言鲁桓既得文姜矣,齐侯曷又极之不已也。极,犹鞠也。《毛传》谓“齐子谓文姜”,既于是诗文旨难通,而《载驱》“齐子发夕”、“齐子岂弟”尤难通。齐人之诗言“齐子发夕”,谓襄公则明;苟谓文姜,则文姜自鲁发夕,齐人何由知之?
谓男子“岂弟”则宜,谓妇人则难。至于《敝笱》所言“齐子”,则谓鲁桓不能制文姜,齐侯来淫而归,惟言归者,亦结证其恶。齐人不敢预料其君于恶也,诗称君曰“子”固多。齐君至是其体益轻,故曰“子”,亦为之隐也。《毛诗序》曰:“《南山》,刺襄公也。鸟兽之行,淫乎其妹,大夫遇是恶,作诗而去之。”
无田甫田,维莠骄骄。无思远人,劳心忉忉。无田甫田,维莠桀桀。无思远人,劳心怛怛。婉兮娈兮,总角丱兮。未几见兮,突而弁兮。
《尔雅·释诂》云:“甫,大也。”孔疏曰:“人治田,无得田此大田。若大田过度,力不充给,田必芜秽,惟有莠草骄骄然。无思远人,徒劳心忉忉尔。远人,诸侯也。远人不难致,此有德则彼至矣。曰‘无思远人’,则其君之无德徒劳可见矣。如田大田,徒劳无获。”骄,纵也;桀桀,出也。维莠骄纵、桀出,则良苗不兴、不实矣。婉娈,言少年貌美。《毛传》谓:“总角,聚两髦也。”孔疏谓:“两角丱然,未及几次见之,而突然已冠弁矣。”此末章虽平言无讥,而其含护不敢言而卒已之意可见。
《毛诗序》曰:“《甫田》,大夫刺襄公也。无礼义而求大功,不修德而求诸侯,志大心劳,所以求者非其道也。”
卢令令,其人美且仁。卢重环,其人美且鬈。卢重镅,其人美且偲。
环,《补音》胡涓切。(按:原本五字脱。)马融《广成颂》环与园叶,曹植《美女篇》环与翩翩叶,何晏《景福殿赋》环与源叶,颜延年《北湖应诏诗》环与天叶。鬈,音权。董曰:“《韩诗》作‘卢泠泠’,《说文》引《诗》作‘獜’。”《毛诗序》曰:“《卢令》,刺荒也。襄公好田猎毕弋而不修民事,百姓苦之,故陈古以风焉。”《毛传》曰:“卢,田犬。令令,缨环声。言人君能有美德,尽其仁爱,百姓欣而奉之,爱而乐之,顺时游田,与百姓共其乐,同其获,故百姓闻而说之,其声令令然。
”考序及传,皆谓陈古,而本诗辞情不然。曰“其人”,其辞指今,非陈古也。苟陈古,则宜每章称仁称德,而次章曰“鬈”,末章曰“偲”,又三章皆曰“美”,殊非陈古之意。盖序传以襄公之诗不应有美,故曲推其说,以为陈古以风。不知诗不可以次序观,不可以执一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