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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雅”亦本如“伍”也。《周易·大畜》:“豮豕之牙。”郑氏读“牙”如“互”。汉书“宗族盘互”,颜师古曰:“盘结而交互也。”字或作“牙”,若犬牙相入之意。自“吾”为“互”,声之转尔。师古或未知此。是诗刺祈父也。而毛诗序曰:“刺宣王也。”是固宣王之不知人也。言“刺”王,则大悖。毛传曰:“祈父,司马也。”郑笺云:“书曰:‘若畴圻父。’谓司马。恤,忧也。”司马掌兵甲,以守封圻,故曰“圻父”欤?笺云:“此勇力之士,责司马之辞也。
我乃王之爪牙之士,当为王闲守之卫,女何转移我于忧,使我无所止居乎?”吕伯恭读是诗,见宣王变古制者二焉。前两章既刺其以宿卫之士从征役矣,末章复曰:“祈父,亶不聪。胡转予于恤?有母之尸饔。”有亲老而无他兄弟,其当免役征,古必有成法。故责其不聪,其意谓此法人皆闻之,彼司马独不闻乎?乃驱吾从戎,使吾亲不免薪水之劳也。责司马者,不敢斥宣王也。[按:原本“前两章既刺”以下脱,今据《读诗记》补入]毛传曰:“底,至也。
亶,诚也。熟食曰饔。”刘曰:“尸,主也。”《周语》云:“宣王三十九年,战于千亩,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。”
皎皎白驹,食我场苗。絷之维之,以永今朝。所谓伊人,于焉逍遥。皎皎白驹,食我场藿。絷之维之,以永今夕。所谓伊人,于焉嘉客。皎皎白驹,贲然来思。尔公尔侯,逸豫无期。慎尔优游,勉尔遁思。皎皎白驹,在彼空谷。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。毋金玉尔音,而有遐心。
补音“客”,克各切。楚辞《九章》、《九辨》:“客皆与薄叶。”汉《石显传》:“牢耶石耶,五鹿客耶?印何累累,绶若若耶?”《易林·未济之丰》曰:“崔嵬北岳,天神贵客。”《师之頥》曰:“重门击柝,备不速客。”太元《童首》:“大开帷幕,以引远客。”古诗:“人生天地间,忽如逺行客。驱车策驽马,游戱宛与洛。”左氏传:“以陈备三愙。”徐锴曰:“今俗作‘恪’。”案古“客”皆读如“恪”。毛诗传曰:“宣王之末,不能用贤,贤者有乘白驹而去者。
絷、绊,维系也。”郑笺云:“永,久也。愿此去者,乘其白驹而来,使食我场中之苗,我则绊之系之,以久今朝,爱之欲留之。”吕曰:“逍遥者,徘徊少留。”吕伯恭曰:“所谓‘伊人’,盖廊庙之人也。‘于焉逍遥’、‘于焉嘉客’,既幸其来以为荣,复深叹其所处非其地也。其言舍蓄未发,其辞气则惨然不乐。至三章明言之矣。贤者去朝适野,时事可知。‘尔公尔侯,尚逸豫而不惧乎?’仰而慨然责公卿,俯而眷然别贤者,其情意可识也。四章疑其遂忘世也,故以‘毋有遐心’勉之。
”[按:原本脱“吕伯恭曰”一叚,今据《读诗记》补入]“遁”云者,善其冝遁,而亦有诀别之意也。二“思”皆语助也。程曰:“末章言其逺遁而思之之意。贤者逺遯空谷,处困穷而享淡薄,虽所享生刍一束而已,然其人之美如玉也。贤者既逺遯矣,国之好贤者犹望其相闻而不见絶也。”[按:原本“程曰”以下脱,今据《经说》补入]孔疏曰:“母得自爱音声,贵如金玉,不以遗问我。”朱曰:“叹其乘白驹入空谷,生刍以秣之,而其人之徳美如玉,盖邈乎其不可亲矣。
然犹觊其相闻而无絶也。”吕曰:“言‘尔公尔侯’,不敢斥君也。”笺云:“优游,使待时也。”毛诗序曰:“《白驹》,大夫刺宣王也。”言“刺”,大悖。是诗虽中有讽朝廷之意,而不明指王。此诗大旨,惜贤者之去而已。
黄鸟黄鸟,无集于谷,无啄我粟。此邦之人,不我肯谷。言旋言归,复我邦族。黄鸟黄鸟,无集于桑,无啄我梁。此邦之人,不可与明。言旋言归,复我诸兄。黄鸟黄鸟,无集于栩,无啄我黍。此邦之人,不可与处。言旋言归,复我诸父。
毛传曰:“宣王之末,民人室家离散,妃匹相去,有不以礼者。‘复我诸兄’、‘复我诸父’,妇人有归宗之义。”谷,善也。熟观诗辞,未必妃匹。毎曰“此邦之人”,殆非谓其夫。夫死而夫家之人不居养之,又其邦族之薄大略相似,故曰“此邦之人不我肯谷”,不肯以善道相处也。又曰“此邦之人不可与辩明是非”。妇人无再适之义。夫死无子,则小宗抚之,不然则近属居养之,此义之不可易者。如黄鸟必集于木,必啄粟,今夫家乃弃絶之,曰“无居吾家,无食吾粟”,如禁黄鸟“无集木”、“无啄粟”,岂理也哉?
故妇人不得已而曰“言旋言归”,吾将以告我邦之亲族。此“复”如“有复于王者”之“复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