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01-诗经

4-毛诗多识-清-多隆阿*导航地图-第34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”曰“穄”,其黑而异者曰“秬”、“秠”,其种宜北土,南方无之,今俗呼黄米者是。于诸谷最高大而首种,是曰“稷”,别名曰“斋”,字一作“粢”,经典讹从米作“粢”;其黏者曰“秫”,字一作“朮”,其实麤大,故经称“疏食”,北方谓之“麤粮”,贱者食之,今俗呼高粱者是。黔、蜀高粱但中作酒,不可为饭,虽贱无食者,与北异。稷春种,黍夏种,稷种在黍先,秀在黍后,故诗言“黍离离,稷尚苗”。考文繁博,掇其大要如此。多君是篇尚沿旧说,附录简末,藉订厥误。

○扬之水,不流束楚
毛传云:“楚,木也。”楚为丛生小木,一名荆,薪类,可以流于扬水者,见《汉广》。
○扬之水,不流束蒲
毛传云:“蒲,蒲草。”郑笺云:“蒲,蒲柳。”陆《疏》云:“蒲柳有两种,皮正青者曰‘小杨’,皮红白者曰‘大杨’。其叶皆长广似柳叶,可以为箭干,故《春秋传》曰‘董泽之蒲,可胜既乎?’此一蒲也。”传以为草,笺以为木。以上二章例之,是宜为草。《说文》云:“蒲,水草也。”薪为草类,楚亦木之小者,蒲当与薪、楚同。若以为杨,即《尔雅·释木》之“杨,蒲柳”。杨柳种类最多,皆为大木,岂扬水所能流?且大木亦不可束也。《陈风》“有蒲与荷”,《小雅》“维笋及蒲”,凡言“蒲”皆水草。
曹氏云:“楚小于薪,蒲轻于楚。”则此“蒲”非柳明矣。至陆《疏》申郑,举“杨”释“柳”,或用为疑。不知杨、柳二木,古名不分。《说文》释“柳”为“小杨”,明小别大类。故唐人乐府《折杨柳》皆咏柳,《杨柳枝词》亦止赋柳。今以叶之圆而大、枝之疏者名“杨”,以叶之狭而长、枝如丝者名“柳”,古不然也。杨木性脆,柳木性柔,二木皆轻,可为箭材。但柳皮多青,杨皮多白;杨枝有微赤者,色亦不红。杨、柳木大近尺,则皮皆皵而色苍黑。
惟柽柳皮色红,然有柳名而非柳类,亦无大木,不可为箭。未知陆意何所指也。
○中谷有蓷,暵其干矣
毛传云:“蓷,鵻也。”陆《疏》云:“蓷似萑。旧说及魏博士济阴周元明皆云‘庵??闾’是也。韩氏及《三苍》说悉云‘益母’也。《本草》‘茺蔚’一名‘益母’,故刘歆曰:‘蓷,臭秽。’臭秽即茺蔚也。”《尔雅·释草》云:“萑,蓷。”毛传以“蓷”为“鵻”,是因“蓷”一名“萑”,“鵻”、“萑”同音,因而借用。严氏《诗缉》云:“传云‘蓷,鵻’,即《释草》言‘萑,蓷’也。《大车》传曰‘菼,鵻也’,‘菼,薍’、‘■〈萑从〉’、‘鵻’,一物四名。
彼‘■〈萑从〉’音‘完’,此‘萑’音‘追’,字异音亦异。毛于此传言‘萑,鵻’,是借用‘鵻’字,非以蓷为菼也。陆疏谓‘蓷似萑’,语不可解。蓷、萑本一,何须言似?岂以毛于菼、蓷皆训‘鵻’,遂疑此蓷形状必似菼、薍之‘■〈萑从〉’乎?‘■〈萑从〉’为水草,即今之荻。蓷之形色,固无一毫相似也。”陆引诸说,意从韩、刘。郭注《尔雅》亦云:“萑,蓷,今茺蔚也。叶似荏,方茎,白华,华生节间,又名益母。”是蓷即今益母草。
高原下隰皆有,遇旱则先众草枯,故诗首言“暵干”,次“暵修”,次“暵湿”,言暵以渐而甚。【棫林按:《大车》之“菼”,毛释为“骓”,恐其与“蓷”无别,故又申之曰“芦之初生者也”。菼、蓷皆别名“骓”者,谓此二草皆似夫不鸟之青色耳。段氏谓《尔雅》“萑蓷”当本作“隹蓷”,草头后人所加。传疏用其说,并谓当倒作“蓷萑”以合毛传。余以为不必。“萑”从草,即“蓷”之别名。《说文》“萑”下虽以“草多皃”为本义,而《增韵》引许书“萑”下有一曰“郁也”一义。
凡草郁必臭,蓷本臭秽,陈藏器《本草》谓“茺蔚为郁臭草”,许君“郁也”云云,疑即包举“蓷”草在内。故《集韵》、《韵会》“萑”下皆直云“一曰草名,茺蔚也”。】俗呼为“益母蒿”,味似邪蒿,熏臭不香。方茎中有凹棱,高者五六尺,枝叶对生,花贴茎开,稠密攒簇,有紫、白二色。白花者未见人用,其紫者入药熬膏作丸,最利妇人胎产,故名“益母”。《羣芳谱》言“益母草,一名蓷,春生苗,一茎三叶,四五月开花,夏至后即枯,无白花者。
”此草关左广有,处处皆是。叶如蒿大而碎,一枝三叶,每一叶又分为三。首夏始见苗,仲夏始抽茎,立秋始花,并无四五月即开花者。熬膏作丸,皆俟花时,并无夏至后而即枯者。子色黑细,如车前子。花多紫色,白色者亦间有之。此草本不难识,而注解家乃多不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