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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郑注曰:“文舞有持羽吹钥者,所谓‘钥舞’也。”钥者,郑玄、郭璞皆云“是三孔[遂]”,吹之易以成声,不用按拏,故且吹且舞,无碍于右手之秉翟。今小儿所吹“闷笛”近之。《集传》以为“如笛六孔”,则“管”也,非“钥”也。
**饮饯于言** 顺德府唐山县有于言山。《广舆记》曰:“饮饯于言即此。”据此,则“出宿于干”者,当即汉之“发干”[读如寒],今东昌之棠邑也。于言为近。但此诗首言“泉水”、“流淇”,皆卫西之地,而“言”、“干”皆在卫东北。盖此女追忆百泉、淇水故国之景物,而非因所见以起兴也。二章曰“出宿于泲”,泲水有二:或作泲,或作济。一出赞皇,一出济源王屋。此所言者,乃赞皇之泲,一名槐水者,非王屋之济渎也。
**肥水** 《集传》但言“肥泉,水名”,未详其地。今按:肥泉在淇县。犍为舍人曰:“水异出同归曰肥。”是水异出同归,故蒙“肥泉”之名。
**莫赤匪狐,莫黑匪乌**毛传云:“狐赤乌黑,莫能别也。”言狐类皆赤,乌类皆黑,所谓“同昏之国,不能辨其是非”也。《集传》乃谓:“狐乌不祥之物,人所恶见。”按:乌者孝鸟,王者以为瑞应。其以鸦鸣为凶者,乃近世流俗之妄,古人不以为忌。且北人喜乌而恶鹊,南人喜鹊而恶乌,流俗且异,况于古今?邶之诗人,非今南人也。若狐之为妖,怪传自唐人小说,故世厌恶之。古人以其温文,用为君子之裘,何不祥之有?《周礼》服不氏、硩蔟氏所驱者,训狐、鬼车之类也,汉人忌鵩为凶耳。
狐与乌初非妖异,当以毛传之说为正。
**籧篨不鲜** 郑笺云:“鲜,善也。”如字,音斯先切。《史记》:“数见不鲜,毋徒溷乃公为也。”与此意同。若以为鲜[上声]少之鲜,则籧篨者一宣公而已,安所多得之而曰“不少”耶?“不殄”者,言其宜死而不死也。《集传》未是。
**墉风**
**副笄六珈**毛传曰:“副,后夫人之首饰,编发为之。”《集传》因之。今按《周礼·追师》所掌,则编发为之者,“编”也,非“副”也。郑氏曰:“副之言覆,所以覆首为之饰,其遗象如今步□[音摇]矣,服之以从王祭祀。编,列发为之,其象如今假髻矣,服之以桑也。”副者,翟衣之首饰;编者,鞠衣、展衣之首饰。刘熙曰:“王后首饰曰副。副,覆也,以覆首。亦言副贰也,兼用众物成其饰也。步摇,上有垂珠,步则摇也。”汉杂事:“皇后服假髻、步摇,八雀、九华、十二{金奠}。
”汉去古未远,假髻以当“编”,步摇以当“副”,华、{金奠}所施,盖即刘熙所谓“众物成饰”者乎?副之备饰,虽与汉之雀、华、金{金奠}不同,而垂之副下,使行步则摇,一也。步摇用珠,副用衡、筓、珈、瑱,古今文质之异,其垂则同,要非编发为之。玉古图考绘有玉珈二、瑱一,皆三代遗物。一珈如月弦下垂,两端纤锐;一珈长而椭,中凸起剑脊;瑱则上锐下圆而平底如锤,上旁缺其四分之一。然则六珈各殊其制,而图所具其二与?要以验副杂珠玉为之,而不用发。
《博雅》云“{畐},假髻也”,亦误以“编”为“副”矣。若“髢”之为制,则次第发之长短为之,乃“禒衣”之首饰,夫人服以见君者,又与“编”别。当分别释之。
**玼,瑳** 类书:“紫玉曰玼,白玉曰瑳。”翟衣刻雉,加于衣上,雉虽五色备,而紫为多,故以紫玉之色拟之;展衣白,故以白玉之色拟之。《集传》概云“鲜盛貌”,未悉。
**展,绉絺** 郑司农众曰:“展,白衣。”郑康成曰:“以礼见君及宾客之服。”毛公谓“以丹縠为之”者,非也。郑笺云:“展宜白。”言“宜”者,犹言当是白,所以驳异毛传也。“绉絺”言“蒙”者,以绉絺为衣里,盖即《周礼》之所谓“素沙”,而郑康成以为“沙縠”者是,盖似今之皱纱。《集传》以为当暑之服,葛既不可蹙之使绉,且展衣之里,冬夏不易,岂得以葛为之?
**孟弋** “弋”姓所出不可考。《春秋》“夫人姒氏薨”,《公羊》作“弋氏”,何休曰:“莒女也。”莒,少昊之后,本嬴姓,一曰己姓。弋、巳古音相近,则孟弋或莒女。
**谁因谁极** “因”,如《春秋传》“内无因国”之“因”,为师行乡导之主也。“极”,会也,如群材之会于栋也。“谁因谁极”者,言既控之后,大国来救,则必有附近之国为乡导而济师者,有帅师而来会者,已于往控之时,当与大国预筹之也。《集传》以为如“因魏庄子”之“因”,则在往控之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