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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-读诗私记-明-李先芳*导航地图-第6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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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家道之暌必起于妇人也。后此,楚平王纳太子建妻,有鞭尸之祸;唐明皇纳寿王妃,身窜南蜀,几失天下。则知淫乱之祸,其报如此。
《静女》,小序云刺卫君无道,夫人无德,故述古者贤君贤妃之相与。首节言自处不轻,得之不易也。彤管,古史纪过,后妃以此见贻,以礼处我也。“自牧”言妇人惟酒食是议,归荑以备菹俎、供豆实,尽女职也。所谓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。此古贤妃之所为,而今不然也。“自牧”犹《卷耳》“周行”之义。朱注作淫奔期会之词。
予初读墉风,见节淫邪正、兴败之相杂而疑,孔子删定之未详。今乃知贤者不系于世类,不可以习俗之移人自诿也。以宣姜《墙茨》之淫乱,《鹑奔》之无良,《桑中》世族之相窃,而有共姜《柏舟》之苦节,文公《载驰》之兴复,伋、寿二子,宋、许二夫人之贤达,可见秉彝好德,勉之在我耳。《蝃蝀》戒女子之淫奔,《相鼠》勉人臣之循理,《干旄》之好贤,《载驰》之展亲。若文公,亦可谓修身亲亲而尊贤者,其兴国也宜哉。
《淇澳》三章,俱以绿竹起兴,取其虚而有节也。故《国语》季札称武公为睿圣。【按《史记》,卫武公名和,厘侯次子也。有宠于厘侯,多予之赂。厘侯卒,周宣王立其兄共伯为君。和赂王,以袭攻共伯,共伯自杀,卫人立和为卫侯,是为武公。又诗著“卫世子共伯早死”,不云被杀。若武公杀兄而代立,岂可以为训而形之国史乎?姑记之。】
《硕人》,小序庄姜族类之贵、容貌之美、来嫁之仪,宜为见重,反嬖于群妾而不之答,益见庄公之狂惑也。《氓》,“蚩蚩”惟其合之苟,是以弃之轻也。《泉水》,父母终而思归;《载驰》,宗国失而欲吊;《竹竿》,适异国不见答而念父母兄弟;《河广》,既出于夫而望归于子。皆人情之不能免者,类能以礼义自闲。然“凡民有丧,匍匐救之”,况宗国乎?许夫人之念切矣。《伯兮》,小序宣公之时,蔡人、卫人、陈人从王伐郑,故妇人叹其过时而不反焉。
《木瓜》,小序云美齐桓公也。卫国有狄人之败,出处于漕,齐桓公救而封之,遗以车马器服,卫人欲厚报之而作此诗也。《芄兰》,郑笺卫惠公以幼童即位,自谓有才能而骄慢于大臣,但习威仪,不知为政以礼,大夫刺之。甲,如甲乙之甲,朱注训长,亦通。
○王风考
自幽王宠褒姒,废申后及太子宜臼,申侯与犬戎弑王于戏,立宜臼为平王,东迁洛邑,王室遂卑,与诸侯无异,故诗降为国风。其继邶、墉、卫之后者,邶、墉处夫妇母子之变,王风处夷夏、君臣、父子、夫妇、兄弟之变也。
《黍离》,三过而不易其初心,其久役于外,自悼之意并可见矣。《君子于役》,小序云刺平王也。君子行役无期度,在家之大夫思僚友在外之危难者,“如何勿思”,言行役多危难,系在僚友,我诚思之也。《君子阳阳》,小序云悯周也。君子遭乱,相招为禄仕,全身远害而已。言君子为贫而仕,为乐官,房敖,作乐之地也,大略与《简兮》意同。《兔爰》,小序云悯周也。桓王失信,诸侯背叛,构怨连祸,王师伤败,君子不乐其生焉。《葛藟》,小序云王族刺平王也。
周室道衰,弃其九族焉。《采葛》,小序云惧谗也。人之谮人,多因其不见而乘间而谗之。朱注以为淫奔之托词。《大车》,小序云刺周大夫也。礼义陵迟,男女淫奔,故陈古以刺今,大夫不能听男女之讼焉。朱注差明。《丘中有麻》,小序云思贤也。庄王不明,贤人放逐,国人思之而作是诗也。言子嗟隐处丘陵之间,而殖麻麦果实以为生,民思其贤而庶其肯徐来以从我也。“将其来食”,言自有食,不必食其力也;“贻我佩玖”,言如怀宝席珍之意,输所藏以赠我也。
朱注以为妇人望其所与私者,此系王风,难以郑风比例。
○郑风考
郑自桓公、武公相继为周司徒。桓公死幽王之难,武公有立平王之功,故郑次王。朱注以为卫风三十有九,而淫奔之诗才四之一;郑诗二十有一,而淫奔之诗已不翅七之五。盖惑于郑卫之乐皆为淫声,而泾渭不分,槩以非淫者为淫者受诬,不自觉其词之偏也。语云“燕赵多佳人”,岂燕赵之间皆佳人欤?今仍依小序而编正如左。
《缁衣》,《礼记》云“好贤如《缁衣》”,又曰“于《缁衣》见好贤之至”。今据朱注及读诗记,或称郑人,或称周人,俱美武公父子之贤,似非好贤本旨。窃谓武公好贤,为之衣服馆谷以厚赠之,尤见武公之贤,郑风之善。如颍考叔献于公,公赐食之类是也。并录之。
《将仲子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