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君子在下位而乐者;‘不稼’以刺小人在位贪鄙无功受禄者。”末言君子,指伐檀君子而言。
○唐风考
唐本成王封弟叔虞之地,至子燮改唐为晋。又魏亦晋地,故二风载晋事甚悉,遂无晋风之名焉。《蟋蟀》、《山枢》,刺僖、昭二公俭不中节,不能及时行乐,祸在朝夕而不悟也。
《扬之水》,本叛逆之词,圣人何取焉?其曰“云何不乐”、“云何其忧”,在昭公必非与民同忧乐者,其舍此而之彼,谅有以致之也。末云“有命”,言晋侯封自王命,不敢犯之,若以告人,则事机一泄而方伯连帅至矣,祸不可测也。此时民虽叛逆,犹知王法可畏,苟昭公知此而早为之所,庶可以潜消其不轨之心,亦转祸为福之几也。惜乎知不足以及之。圣人取此,欲人君察民情之忧乐,畏天命之去留,思患而预防,保邦于未危,不可以民之背叛而独归罪于彼也。
严注:“沃有篡宗国之谋,而潘父阴主之,将有内应,昭公不知,故百姓作此诗以深警之,盖微词以泄其谋,欲公闻而戒惧,早为之备也。”及考桓叔至武公,更六世而晋人不服,及迫于王命而后不敢不听,则晋人初岂有从沃之心哉?其言“不敢告人”,乃所以告昭公也。
《椒聊》,小序云刺晋昭公也。君子见沃之盛强,能修其政,知其蕃衍盛大,子孙将有晋国焉。《杕杜》,小序云刺时也。君不能亲其九族,骨肉离散,独居而无兄弟,将为沃所并尔。《羔裘》,言在位者服此美服,不恤其民,而使我不得其居,不究其情也。岂无他国可投,但念故旧相好,不忍离耳。民情之厚如此,有唐之遗风焉。“居居”、“究究”,俱疑词。“居居”不得其居也。《鸨羽》,小序云刺时也。昭公之后,大乱五世,君子下从征役,不得养其父母而作也。
《无衣》,观武公灭晋,必请命于天子以为安吉,则前《扬之水》末章“既闻有命”,民亦知天命可畏。此时王纲虽不能振,而天理之在人心不容泯灭,亦可见矣。圣人取此,一以见为人臣者王命不可以袭取,一以见为天子者名器不可以假人。《有杕之杜》,小序云刺晋武公也。言其寡特,兼其宗族而不求贤以自辅,如杜生道左,人不休息,寡薄故也。“彼君子”以下,勉其好贤之诚,庶贤者可至矣。《葛生》,小序云刺晋献公也。好攻战而国人多丧,故妇人以夫从征役而思之,生不能遂其同乐,而死则望其同穴也。
○秦风考
秦本伯益之后,至秦仲,宣王始封为大夫。仲孙襄公以兵送平王,遂封襄公为诸侯,故秦风以仲为首。
《车邻》,小序云美秦仲也。秦仲始大,有车马礼乐侍御之好焉。其言“逝者其耋”、“其亡”,多其赐予,满而自溢,有死道,后果以诛西戎不克见杀也。故秦风多载秦仲以后之事。《蒹葭》,小序云刺襄公也。未能用周礼,将无以固其国焉。蒹葭之方盛也,虽苍苍其色,不能适用,必待霜露凝戾,然后坚成可用,犹秦虽富强,必待礼义以成其国也。而知礼义之人,必求则得之耳。所谓伊人,知礼义之人也。《晨风》,小序云刺康公也。忘穆公之业,始弃其贤臣焉。
“未见”二句,见康公初立,想望贤者如是之切也;“如何”二句,责其不能终也。《权舆》,小序云刺康公也。忘先君之旧臣与贤者,有始而无终也。
○陈风考
陈自胡公五世而传幽公,故《宛丘》自幽公始。
《宛丘》,小序云刺幽公也。荒淫昏乱,游荡无度焉。《东门之枌》,小序云幽公荒淫,男女化之,弃其旧业,会于道路也。《衡门》,小序云僖公愿而无志,贤者不乐于仕而隐居无求也。《东门之池》,小序云疾其君之淫荒而思贤女以配之也。言池水本清,以之沤麻则秽矣,犹君心之荒于色也。唐诗云“莲叶坏池水,郎亦坏人心”,语意相类。若得如淑姬,如《鸡鸣》之贤妃,可以晤歌矣。《东门之杨》,小序云昏姻失时,男女多违,亲迎女犹有不至者也。
《墓门》,小序云陈佗无良师傅,以至于不义,恶加于万民焉。言棘本多刺之物,生于墓门,非斧不足以析之,犹佗之不善,必赖师傅以成之也;梅本美实之木,而鸮萃之,犹佗之初心未坏而比之匪人耳。《防有鹊巢》,小序云宣公多信谗,君子忧惧焉。言防、卭,高地也,鹊居之,苕生之,犹谗人之在位也。《月出》,小序云在位不好德而悦美色焉。朱注作男女相悦之词。
○桧曹二风考
按《史记》,虢、桧之君贪而好利,百姓不附,周衰,为郑桓公灭之,而桧之世次不可考。曹本武王弟振铎之后,至昭公好奢而任小人,曹之变风始作。吕氏云:“《匪风》、《下泉》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