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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修之于身者,亦不过以五达道耳。诚无不一。其不一者,惟天道、人道,圣人、贤人有别耳。故下文发之。
“诚则明”,是由天命之性而入者,圣人也,天道也;“明则诚”,是由修道之教而入者,贤人也,人道也。二“则”字,略有轻重之别。
“天下至诚”以下,全说圣人,极则至于参赞造化;“其次致曲”以下,全说贤人,极则至于圣人之域。亦以诚而然后化也。
“诚”以心言,是君臣父子之实心;“道”以理言,是君臣父子之实理。故实心曰“本”,而实理曰“用”也。
天有此实理,则成天;地有此实理,则成地。恐说得宽了。“至诚无息”以下,又言圣人之诚,与天地同其体用。
第五节,自“大哉圣人之道”至“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”,凡六章。朱子曰:“言大德小德。”第二十七章“发育峻极”,言道之大而无外;“礼仪威仪”,言道之小而无内。“尊德性”以下,亦分九小节,大德小德以言人道。二十八章“愚而自用”以下,承上章“为下不倍”,亦言人道。二十九章“王天下三重”以下,又承上章“居上不骄”,亦言人道。三十章“仲尼祖述”以下,直指大德小德,又以言乎天道。三十一章“天下至圣”以下,以天道言小德之川流;
三十二章“天下至诚”以下,以天道言大德之敦化。德有大小之殊,其为中庸之道者一也。
“发育峻极”,言道之大。以“尊德性”为纲,而“致广大”、“极高明”、“温故”、“敦厚”,极乎道体之大;“三百三千”,言道之小。以“道问学”为纲,而“尽精微”、“道中庸”、“知新”、“崇礼”,尽乎道体之细。《中庸》入德有大小之殊,其实莫详于此。
“居上不骄,为下不倍”,此二句是下二章题目。故“愚而自用”以下,属“为下不倍”;“王天下三重”以下,属“居上不骄”。
伋见尧、舜、文、武之后,有中庸之德者,莫如孔子。故直言“仲尼祖述、宪章”而辟之天地、日月、四时也。
第六节,自“衣锦尚絅”至“无声无臭至矣”,凡一章。朱子曰:“复申首章之义。”所谓“君子之道,闇然日章”与“淡、简、温”者,皆言小学立心之始。其间“潜虽伏矣”之诗,申首章言下学谨独之事;“相在尔室”之诗,申首章言下学戒惧之事;“奏假无言”之诗,结戒惧之效;“不显惟德”之诗,言中庸之极功。未尽其妙,故又引“予怀明德”之诗,言上天之事,以尽其妙焉。《中庸》推致于此极矣。
前章言“至诚之道,非至圣不能知”,故言“至诚之道”,必先言“至圣之德”;“至圣之德,非至诚不能为”,故言“至圣之德”,必终之以“至诚之道”。夫圣至于至圣,诚至于至诚,《中庸》成德至此极矣。故自下学立心之始言之,则人有所措手,而至圣、至诚不托之空言。子思必推至于极,立言之旨何其至欤!
远、近、风,自微、显。此六者皆相对说,各为一事,其理则一耳。
小人之“道”,道犹事也。虽小人之所为,岂无道哉?但道非君子之道耳。
首章先言戒惧,后言谨独,先存养而后省察;末章先言谨独,后言戒惧,先省察而后存养。首章是言用功,末章是言下学,非用功也,故但言存省而不复论其序之先后矣。
《东溪日谈录》卷十二 明 周琦 撰
著述谈
总说
天下书愈多而道愈蔽,道愈蔽而人心愈坏。将以为书不可有,则天下之盲者无以明,聋者无以聪;将以为不可无,则天下之明者反以蔽,聪者反以塞。然则人知术不可以不择,而不知学亦不可以不择。故天下之人,知择术而学矣,亦当知其择书而读也。凡书之无补于道、无益于人者,非圣人书也,宜火之矣,不使乱吾之道可也。
朱子《小学》书
朱子谓:人生八岁,则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之子弟,皆入小学,而教之以洒扫应对进退之节、礼乐射御书数之文。及其十有五年,则自天子之元子以至大夫、元士之适子,与凡民之俊秀,皆入大学,而教之以穷理、正心、修己、治人之道。是教之于大学,当先自小学以基之。后世之才,养于大学,卒不能成大学之用者,无小学以立其基也。
朱子摭拾前言往行,可为小学《中庸》者,编辑成书,立为小学之教,是为大学以立其本。如今人见小儿颇可教者,不先教以小学洒扫与通经史,以立大学根本,便教拈弄文词,以图侥幸科目,世安得有全才哉?
朱子定本《孝经》
《孝经》一书,汉儒以之名门,朱子定为《刊误》。琦复为之厘正,是病《刊误》之不行也。
《大学》一章之经,有十章之传;《孝经》一章之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