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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尤所谓卓然者,而亦班班杂见两汉之制、蔡邕之说,与夫国朝《会要》以及程子、张子之言。”观此,则元定《律吕》之书,诚所谓“参互考寻,用其半生之力”者矣。朱子与西山书云:“但用古书古语或注疏,而以己意附其下方,甚简约而极周尽,学者一览可辨梗概。”故此书之成,乃朱子相与季通共成之者也。朱子为《新书》之序,其意亦略见矣。
蔡发之学,资于四方,能会得易象、天文、地理之妙,故诲季通有作《律吕新书》之学,发挥武侯六十四阵之图、《皇极经世》之历。季通又诲伯静宜绍《易》学,仲默宜演《皇极》,《春秋》则属之方仲。故仲默有《洪范皇极内篇》之作。其祖与子与孙,三代皆致理学而不为利禄。至仲默之子抗,始第进士。蔡氏之学,其建阳之世学者邪?
蔡九峰《洪范皇极内篇》说
蔡仲默谓:《易》言象,《范》言数。盖象,固阴阳之象;数,亦阴阳之数。不明乎数,不足以语象;不明乎象,不足以语数。故作《范》以配《易》。即戴九履一、左三右七、二四为肩、六八为足之数,自一而起,行至于九,得九九八十一,自“原”至“终”而各有名,如《易》六十四卦之名也。上各列之以数,如《易》六十四卦之画也;八十一数之下,又各布之以数,如《易》三百八十四爻也。一之一名“原”,犹《易》之三名“乾”也;“彖之曰元吉,几君子有庆”,犹《乾》“彖”之曰“元亨利贞”也;
“原”下之数各以吉、凶、悔、吝、休、灾、平言之者,犹爻之有占也。与夫一之二名“潜”,一之三名“守”,一之四名“信”,一之五名“直”之类,共八十一者,亦如“原”系以辞,其实效《易》而作也。其亦苦心极力者乎?
五行七图,言植物、动物、用物、事类、吉凶、支干、人体性情,则又如《易·说卦》为君、为父、为釜、为釡之类也。八十一数,原起冬至之半,为一之一;“冲”属立春,为二之二;“从”为春分,为三之三;“公”属立夏,为四之四;“中”属夏至,为五之五;“用”属立秋,为六之六;“分”属秋分,为七之七;“戎”属立冬,为八之八;“终”属冬至之半,为九之九。是则“原”之与“终”,如《坤》《复》之交而为冬至;“冲”为立春,“从”如《临》《同人》之交而为春分;
“公”为立夏,“中”如《姤》《乾》之交而为夏至;“用”为立秋,“分”如《师》《遯》之交而为秋分;“戎”为立冬。准《范》准《易》而作,愚推之,实有是夫。
《阴符经》
《阴符经》上、中、下三篇,皆言乎天者也。
《阴符经》所谓“天道”,是元、亨、利、贞;“天行”,是春、夏、秋、冬;“五贼”,是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;“天性”,即天道、天行具于心者之理;“天生”,是阳长阴消之义;“天杀”,是阴长阳消之机。凡此,皆言乎天道者也。世以《阴符经》为老氏之书,其实非《道德经》比也。
下篇言“盲者善听,聋者善视”,其视与听失夫天之一,而亦专乎天之一。天未尝长于人也。
《道德经》
《道德经》是李耳出关时,尹喜应紫气之占,留而着之者也。
《道德经》之言,是退一步说话。其应于用,亦是退一步用事。不先人而施于事,乃后人而用其力,故用力不难,而成功易矣。
张良成汉之业,虽得圯下老人之书,其权诈,实学《道德经》也。
张良从赤松子游,即老子“功成名遂身退”之意。
《道德经》,周末之书。周末之人尚权诈,故是书之作,纯用权诈之说。春秋、战国、嬴秦之世,人皆宗之,为应世之道。如孙、吴、黄石公习之而为兵法,苏秦、张仪、公孙衍习之而为游说,韩非、申不害习之而为刑名。凡此,皆权诈也,岂吾之所谓道哉?
《道德经》语,如“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”,非退一步乎?如“谷”而“深”,“溪”而“卑”,非深藏其机而诈者乎?
《列子》书
愚想列子为人,乃天地间之疏旷者。老子虽亦疏旷阔大,胸次比之列子较详密。故列子言亦疏旷,其见则眼界甚宽,其心却平淡也。
列子曰:“生之所生者死矣,而生生未尝终;形之所形者实矣,而形形者未尝有。”其言似近道,其实则远于道矣。又曰:“精神入其门,骨骸反其根,我尚何存?”其死生之说,岂吾“原始反终”之道哉?
《庄子》书
庄子生于孟子之时,不近学孟子之道,却远学于老子。孟子生于庄子之时,不力辟庄子之谬,却力辟乎杨子、墨子。尝以地言之:庄子,楚人也;孟子,邹人也。邹通于北而远于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