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10-语录

5-东溪日谈录-明-周琦*导航地图-第49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有超出宇宙外意。义理之熟,不为窘迫。非若今之立门户者,于有人处辛苦拘束,无人处放肆怠惰,心不能诚,故为学亦失其真。先生之罪人也。
先生无书不读,亦无书不注。其所读之书,后学固不能尽见而读之,但以书非先生之所注者,愚实不敢着目。至读《孝经刊误》,见先生无书工夫不到,皆精意所在。其旧本犹未脱去俗师之手,先生之用心者尚泯耳。故尝为之厘正。及其成书,梦有朱姓者,以窃盗讼愚于官,辩论至晓乃觉。详之,或厘正《刊误》,窃得先生大意故耳。此亦可见先生精神心术之微,万世犹存也。
称先生者曰:先孔子而圣者,非孔子无以明;后孔子而圣者,非孔子无以法。先朱子而贤者,非朱子无以明;后朱子而贤者,非朱子无以法。又曰:孔子集群圣之大成,朱子集诸儒之大成。又曰:孟子功不在禹下,朱子功不在孟子下。以称孔孟之言赞之朱子,则朱子者,其孔孟之俦欤?
张南轩之学
张敬夫,忠献公之嗣子,胡仁仲之门生。忠献命从仁仲学,一见敬夫尚程氏之学,知为大器,故告以孔门论仁亲切之旨。退而书质,仁仲报之曰:“圣门有人,吾道幸矣。”敬夫益以古之圣贤自期,遂有《希贤》之作,以为警策。及又取友四方,益求其至。十有余年后,天下之理了然于心目之间,是以决之勇,行之力,而守之固也。南轩之学,其来有自矣。
南轩所著书,有《洙泗言仁录》、《诸葛武侯成书》、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太极图》等说。开悟后学之功为多。
吕东莱之学
吕伯恭读史之功,多于读经,所以史得详细,经反粗略。故《博议》之作,主于《春秋》,是读史之功所发。有人问《论语》是非者,则曰:“管他是非做甚?但有益于我,及切于我者看之是矣。”并执《噬嗑》卦“和而且治”,一本以“治”作“治理”,亦不究于此。便见读经之功疏略。且经为之本,史为之末。祖谦读书,以本为末如此。
天地间扶持纲常,惟死节为难。吕伯恭却以诗谓“张巡、许远不应出来”,此是不谋纲常,其气甚馁。后来西山真氏称之曰:“吕成公所传,中原之文献也;其所阐绎,河洛之微言也。扶持绝学,有千载之功;取育英才,有数世之泽。”及庆元初,孽臣始窃大柄,大愚以一太府丞,抗疏显斥其奸,孤忠凛然,至死不悔。迨其晚年,义精仁熟,有成公之风焉。此必后来之学,又有进也。
陆象山之学
陆子静与胡明仲,皆强执之人。但胡明仲议论英发,旁若无人,虽强执,无偏废;陆子静则执到底,且又不肯说破,故朱子谓之禅语。观其所论“克己复礼”一句,谓不是专克去利欲、忿懥之私,有一念要作圣贤亦是私。议论至此,却是论到极偏处,凿坏正理。人之为学,不以圣贤为期,却将何者为准的?士何以希贤,贤何以希圣,圣何以希天?九渊之学,真与朱子不合。非朱子之学偏,乃象山之学偏矣。吴草庐曰:“朱子道问学功多,子静尊德性功多。
”此草庐为子静言也。朱子岂只道问学而非尊德性者哉?
朱子谓:子静不着言语,其学正似告子。
吴澄所谓“陆子静以尊德性为本,朱晦庵以道问学为本”,所见亦非确论。
朱子门人
朱子谓:季通为老友,而季通则师事朱子。南轩亦友之,可望于道者。故其卒,乃曰“吾道益孤”,遂有望于勉斋黄直卿焉。晚年惟《尚书》未传,故属之仲默,而《洪范》之数亦属之。其余若辅汉卿、陈安卿、陈才卿、徐子融、廖德明、郑子上、阙亚夫,皆善学者也。
真西山之学
真景元之学,悉见于《衍义》。其衍《大学》之义,皆本诸圣贤心术,以示帝王治道。著前代之兴亡,亦后学之龟鉴。其为虑也,不止在于当代,而实及于万世。愚尝以为是书可重进上,其所缺略者,格物致知二条,本朝丘仲深先生详补之矣。
魏鹤山之学
虞邵庵谓:魏华父之学,起于临邛白鹤山下。倡其说于摧废之余,极其弊于口耳之末。其为学,即物以明义,反身以求仁,审夫小学文艺之细,以推乎典礼会通之大;本诸平居屋漏之隐,而充至于鬼神之著。其学,诚足以继周、张、程、朱四君子,而扶世之功,亦足以尊其统而接其传者邪?
许鲁斋之学
许平仲之学,自谨独之功,充而至于天德王道之蕴者,其功始于见柳城姚枢雪斋之后也。
姚雪斋隐苏门,传伊洛之学,有伊川《易传》、晦庵《论》《孟》《学》《庸》集注、章句、或问,及诸子、小学。平仲一见之后,悉授之而归焉,尽变所学从之,旦夕精读,笃志力行,以身先之。故充至于天德王道之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