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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-书集传或问卷-宋-陈大猷*导航地图-第15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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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应遂以孟子为误。今淮南湖港入江者,不可胜数。后世穿渠通所难通者多矣。江淮相近,地平如掌,转输之径,沟浍之灌溉,歴唐、虞三代,岂不能穿渠以相通,而必待吴王创之乎?”曰:“《传》谓‘吴王始通江淮’,何也?”曰:“意者中间或陻塞,而吴王复通之。亦犹世谓隋炀帝始开汴以通淮、河也。”曰:“《禹贡》言‘淮、泗入海’,而孟子则谓‘注之江’,非误乎?”曰:“‘注’者,或是相注流通,未必谓其尽入江也。若如孔说,则水道不应如是之迂曲。

  荆州
或问:“‘九江’之辨,孔氏曰:‘江于此州分为九。’《地道记》云:‘江自浔阳分为九,东复合为大江。’《浔阳记》:‘九江,一曰乌江,次曰蜯江、乌白江、嘉靡江、畎江、源江、廪江、提江、菌江。’曽氏曰:‘沅水、渐水、元水、辰水、叙水、酉水、湘水、资水、醴水,皆合洞庭东入于江,是为九江也。’曽氏曰:‘《禹贡》导河,曰“东过洛汭,北过洚水”,盖洛水、洚水入河,河则过之而已;导漾曰“过三澨”,导渭曰“过漆沮”,盖大水受小水,则谓之“过”。
二水相受,小大均焉,则谓之“汇”。合九江谓之“过”者,盖其源有九,小于江故也。如江分为九道,则经当曰“九江既道”,不应曰“孔殷”;于道江当曰“播为九江”,不应曰“过九江”。’林曰:‘曽氏此说固善,然以九水为九江,亦无考处。要之,九江之名与其地相逺,不可强通。然各自别源而下流并入于江,此则可以意晓也。’或曰:‘洞庭可谓巨浸,而《禹贡》、《周职方》皆不载,何也?’曰:‘或者洞庭禹时未为泽,而后世始为泽欤?
且巢湖亦巨浸,据杂说载,晋时巢县始陷为湖。然则《禹贡》之无洞庭,亦岂如巢湖之类欤?后世旧渊湮塞,而平地为湖者,往往有之。古今辽逺,固难齐也。’或以今世江南山川与《禹贡》所纪或异,遂谓禹迹不及而误载。纵使禹迹果不到,其所共事乃八凯、九牧之流,岂其罔上?圣人其载之经以示万世乎?《禹贡》山川,至周《职方》所纪,已不能同。唐人谓‘鉴湖八百里’,今仅存沟港。此何异见今日鉴湖而疑唐人为妄乎?髙为谷,深谷为陵,从古所有。
今日亲睹亦多,若以圣经为不足据,则何书可据邪?此则不必辨。”
  或问:“‘厎贡厥名’,或谓‘贡其名’,见圣人之不忘武,不责其实,见圣人之不尚武。何如?”曰:“圣人除戎器以戒不虞,奋武卫以安中国,四时畋猎,不忘习战,岂取其名而废其实哉?既以‘贡’言,则是贡其实矣,而‘名’安可言‘贡’乎?若曰不常贡,则当言‘锡贡’矣。”
  或问:“孔氏谓‘以菁为菹’,如何?”新安王氏曰:“‘菁’即蔓菁,处处有之,岂必贡于荆?”新安王氏谓:“荆去帝都逺,虽贡菁,岂可为菹邪?”
  豫州
  或问:“孔氏以菏泽在湖陵,如何?”新安王氏曰:“湖陵,鲁地也。孟猪在汉睢阳,睢阳今宋州也。湖陵与睢阳境不相接,其水无由自东北而西流以入孟猪。定陶今曹州,东南至宋州百六十里,则菏泽在定陶,其水入孟猪无疑。”
  雍州
  或问:“或以梁之‘旅平’为告成而祭,雍之‘既旅’为兴役而祭,何也?”曰:“此书皆所以纪成功耳。祭固有告始者矣,独谓之告始,则何以纪成功乎?故知皆主告成言也。观下文‘九山刋旅’可见。梁既言‘旅平’,故雍止言‘既旅’,其梁‘旅平’之意而互见欤?”
  或问:“林氏以为《禹贡》所叙九州岛事为‘禹别九州岛’,自‘导岍’以下为‘随山’,自‘导弱水’以下为‘浚川’,自‘庶土交正’以下为‘任土作贡’。如何?”曰:“《书序》乃挈一篇之大言之,非指定其章句而截为品目也。导山、导水乃因前九州岛内所说山川源委未尽,故申述之。若以此为‘随山’、‘浚川’、‘任土作贡’,则前各州内所说山川贡赋,皆非乎?”
  或问:“弱水、黒水、河水分行之道,唐孔之说如何?”唐孔氏曰:“黒水出张掖,而三危山在炖煌。自炖煌而南,黒水安能截河而南行?盖河自碣石以西,多伏流地下,故黒水传越而南也。”新安王氏曰:“非也。以地之南北考之:弱水出张掖,在北,自张掖西至流沙;河水经积石,在南,自积石北行而东;三危在炖煌,又在积石之西南,故黒水至三危可南入海也,在金城郡。”
  或问:“河源?”新安王氏曰:“西汉时,积石河闗之外地属羌戎,至唐始知河源在吐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