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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-书集传或问卷-宋-陈大猷*导航地图-第16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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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杜佑曰:‘河从吐蕃西南数千里流而东北,是为积石之河。’佑之言略而未详。唐长庆中,刘元鼎使吐蕃盟,见河之上流由洪济梁西南行二千里,水益狭,春可渉,夏秋乃能胜舟。其南三百里,三山中髙而四下,曰紫山,古所谓昆仑者也。蕃曰‘闷摩黎山’,东距长安三千里。河源其间,流澄而缓,下稍合众流,色赤。行益逺,他水并注,则浊。河源东北,直莫贺延绩尾,殆五百里,隐测其地,盖剑南之西。元鼎所经见如此。然则河源于紫山东北,出于积石。
葱岭在积石之西北,紫山在积石之西南,盐泽、黄河原不相属,潜行地下之说,妄也。”
或问:“济、河、江、汉分合之辨如何?”唐孔氏曰:“济水既入河,与河流相乱,而汉孔氏知‘截河过’者,以河浊济清,南出还清故也。”苏氏、曽氏以为“味别”也。详见上“三江”下。林氏曰:“二说皆未为确论。夫济清而河浊,济少而河多,以清之少者,浊之多者,不数步间,则清者己化为浊矣。既合流数千瑞,安能自别其清者以溢为荥乎?古之人盖有知水味者,惟知其味之合而已。淄之味如此,渑之味如彼,淄、渑合则其味又如此,三沴亦然。
苟使淄、渑既合为一器,而使就一器之中,别其半以为之淄,别其半以为之渑,则虽易牙、陆羽,亦有所不能矣。水合则味合,安能以味别而复出哉?”郑渔仲谓:“汉水至大别人江,经文止此而已,东汇泽而下,皆脱文也。导沇水至入河,经文亦止于此。”夫经文难晓,则缺之可也;若以己意增损经文,其病又甚矣。”曰:“林氏本说自明白简易,见《集传》。然其辟‘水味’、‘水色’,亦未为尽。夫水之合流,两边并行而不相杂者有矣,非如一器之内搅杂二水而为一也。
苏氏谓‘京口江至金山少北,水味殊絶,轻重亦异,知是不相杂。’水之相合,其流派之在左、在右,或清或浊,亦有可辨处。如济入河、汉入江,或自一邉流入,合流之后,复自一邉流出,固亦可辨。济、河之清浊,窃意二孔当亲见之。林氏南渡后人,未必亲见也。”或问晦庵之言如何?晦庵曰:“汉既入江,则汉水已终。其‘汇为彭蠡’可言也,其‘为北江入海’,乃导江事也,而属之汉,此不可晓。”曰:“观林氏之说,则可释矣。”
或问:“‘澧’之说如何?”孔氏曰:“水名也。”郑氏曰:“此经导水,自弱水以下,凡言‘过’言‘至’者,是水;凡言‘止’者,或山或泽,皆此水也。此‘澧’乃陵名,即今长沙澧陵也。”曰:“据楚词,则‘澧’为水名明矣。郑氏以为言‘至’皆山与泽,而水未尝言‘至’,亦有理。但经文未尝有‘陵’字,而以为‘澧陵’,则牵强矣。或是地因澧以得名也,如今言‘至钱塘’,岂是至钱塘江?如言‘至吴江’,岂是至江中?盖地因水以名者多矣。
故两存之。”
  或问:“‘庶土交正,底慎财赋,成赋中邦’,林氏以为‘交易折变而输其赋于中邦’,且引后世转漕京师之费以证之。如何?”曰:“古者赋藏于天下,惟王畿之赋则归天子,然乡里犹有委积,岂若后世尽输天下之赋而纳之京师哉?此说不惟文义不顺,若交易折变而输京,乃桑、孔之遗智,而唐世两税、货钱轻重之弊所由生也,岂圣人‘任土作贡’之制哉?”
或问:“‘三百里纳秸服’,王氏、夏氏之说如何?”王曰:“正在五百里之中,便于畿内移用,故使之纳秸而服输将之重。”夏曰:“纳秸虽轻于粟米,然曰‘服输将’,则足以偿其所输之轻矣。”曰:“王说‘秸服’二字虽详,然后世郡县纳赋,犹是官自漕运。三百里去王畿不为近,若以为五百里之中而便于畿内移用,则是输将于五百里之间,不亦劳民乎?此必不然。兼‘服’只是服役之义,谓之‘服输将’,则是增衍为说,于文义亦未当。夏因王说而谓‘服输将以偿其所输之轻’,则意愈差。
当时所以为轻重者,必有多寡之等,而未必以输将为偿也。”
  林氏曰:“禹锡玄圭,以告成于天。古者祀天地必用圭。玄圭者,盖天色,因天事天,犹苍璧然也。”亦通。
  甘誓
  或问:“马氏以建子、建丑、建寅为‘三正’,如何?”曰:“新安王氏辨之己详。”王曰:“苏氏以为‘尧舜以前有以子、丑为正者,有扈不用夏之正朔是也。’其说不然。尧之授时,以寅为正月,舜因之。至商乃以十二月为岁首,至周以十一月为岁首。尧舜之前,安有丑正、子正者乎?使其果为不用正朔,亦岂应言‘三正’乎?”曰:“夏氏谓‘董仲舒言舜绍尧改正朔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