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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-书集传或问卷-宋-陈大猷*导航地图-第6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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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枢轴不动之处。其运转者,亦无形质,但如劲风旋转无穷,是为天体,而实非有体也。地则气之渣滓聚成形质者,但以其束于劲风旋转之中,故兀然浮空,久而不坠。黄帝问于岐伯曰:“地何慿乎?”岐伯曰:“大气举之。”亦谓此也。其曰“九天”,其圜九重,则自地之外,气之旋转,益逺益大,益清益刚,究阳之数而至于九,则无复有涯矣。’河南邵氏曰:‘或问天何依?曰:依乎地。地何附?曰:附乎天。天地何所依附?曰:自相依附。天依形,地依气。
其形也有涯,其气也无涯。’”
或问:“‘六宗’,诸家多取张髦之说,新安王氏曰:‘《洛诰》言“禋于文王、武王”,则宗、伯亦可言“禋”。’孙氏曰:‘类上帝,祀天神也;禋六宗,享人鬼也;望山川,祭地祇也。’王氏曰:‘天子事七庙。于地不言大示,于人不言太祖,于天不言日月星辰。以地示、人鬼之及六宗、山川,则天地之及日月星辰可知也;以天帝之及上帝,则人鬼、地示之及太祖、大示亦可知也。于天则举尊以见卑,于人于地则举卑以见尊。’林氏、苏氏取孔氏之说。
林曰:‘七世之庙,自太祖而下谓之六宗则不可。古者“祖有功,宗有德”,必有德者始宗之,如啇之三宗是也。若以三昭三穆为六宗,则七世之非宗,古无是理也。’苏曰:‘受终之初,既有事于文祖,其势必及于余庙。岂有独祭太祖于齐七政之前,而祭余庙于类帝之后乎?’”如何?曰:“林氏以昭穆不可言‘宗’。夫‘祖’、‘宗’专言而分别之,则有功徳之辨;泛言之,则自祖而上,皆可谓之‘宗’。如‘大宗’、‘小宗’皆称‘宗’,‘祖庙’则称‘宗庙’,‘器’则称‘宗彝’,岂必有徳然后始谓之‘宗’乎?
以三昭三穆为六宗,于义亦通。苏氏谓‘受终祭太祖而不及六宗,类帝之后祭六宗而不及太祖’,以是为疑。夫谓‘受终祭太祖’,则并告六宗可知;后祭六宗,则并祭太祖可知。盖先后互见耳。苏氏不疑类帝而不及地示,谓可以类推;于文祖、六宗,疑之何也?”曰:“若是,则受终与禋为两祭,宗庙不于渎乎?”曰:“先是受终,后是告摄,或是二事,亦犹今士大夫前是受差除告庙,后是交割庙祭,亦何嫌乎?此二论皆未足以病张髦之说。要之以昭穆为六宗,终是经无明据,而孔氏之说有合于《祭法》及《家语》,故以孔氏为主,而附以张说焉。

  或问:“汉儒‘六天’之说,谓天皇大帝又有五帝及五行精气之神。夫土无二王,尊无二上,二犹不可,况于六乎?”曰:“赵伯循曰:‘禘必及五帝者,五帝功多,遂为五方之主,即《月令》其神太皡、炎帝、黄帝、少皡、颛帝是也。以其功髙,故历代肇于四郊祀之,次于天也。’”
或问:“禘上帝,不言地示,何也?”曰:“苏氏曰:‘凡祀上帝,必及地示。《春秋》书“不郊,犹三望”;《书》曰“庚戌柴望,大告武成”。柴,祀天也;望,祀山川也。而礼成于一日,祀山川而不及地理,必不然。是知祀天必及地。《诗》曰“昊天有成命”,郊祀天地也。汉以来学者考之而不详,而世主或出其私意,五畤祭帝,汾阴祀后土,王莽始合祭天地。世祖以来,或合或否。唐明帝始下诏合祀,以至于今。学者疑焉,不知祀天必及地,盖舜以来即然矣。
’”
  或问:“程说曰:‘觐四岳羣牧’,如何?”程曰:“既月,则四方诸侯至矣。逺近不同,来有先后,故日月见之,非如常朝期于一日也。”曰:“四岳在朝之大臣,羣牧不过十余人,所以日觐者,非止为其来之不齐,盖数朝见以图政也。”
  林氏非唐孔氏“正新君”之说甚善,附见于此。林曰:“唐孔氏谓‘五瑞敛而还之,若言舜亲付之,改为舜臣,与之正新君之始。’此说固善。然谓之‘正始’则可,谓之‘正新君之始’则不可。孟子言‘舜相尧二十有八载,天无二日,民无二王。’使舜正名为新君,将何以处尧乎?孔氏此说,盖进于孟子所谓‘齐东野人之语’也。”
  或问:“‘五礼’,孔氏以为吉、凶、宾、军、嘉之五礼,诸儒多从之。今从程说,何也?”曰:“陈少南推程说曰:‘修五等诸侯之秩序,故以贽定其差,非谓修五礼而又修五玊也。’愚按:‘五礼’依程说,则于下文义顺。如孔说,非惟下文断续,而于诸侯事亦不甚相切。夫既定诸侯五等之礼,则吉、凶、军、宾、嘉之五礼皆在其中,而变礼易乐、改制度、易服色之事,皆可推矣。”
  或问:“‘五玊’,孔、程诸家皆谓即五等诸侯所执之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