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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兴于文字之《诗》,立于祝史之礼,成于瞽瞍之乐,亦何足尚哉!
○害教
害辞,未至于害意;害意,未至于害教。害教,则三纲五常绝矣。谓天不足畏,或欲天之明以出其君;凶德不足忌,百姓或可咈之类,其害教奈何?
○巧慧
汉儒林赵宾始称持论“巧慧”。盖先儒诂训,而意有余,阙疑而言不凿,适中而无亢绝之弊,明辨而不以仁者之见斥智者之见,宁质而无嫌也。“关关”,和声也。或曰:“和而有通意。”不知孰为和而不通者?如指“关关”为言,则讵止于通也?“雎鸠,挚而有别”,后妃之德尽矣。或又曰:“入水而善捕鱼。”是乃“挚”之一事,何足多哉!“巧慧”之弊如此。
○殽乱
古人谓:“读《诗》如未尝有《书》,读《书》如未尝有《易》。”盖知六经之意,广大无不备,而曲成无所待也。在昔汉时,六经各有名家之博士,并行而不相排斥,其得人为已多矣。今六经纷然为一说,曰:“是一道也。”不知道则一,而经已六矣,如何以一泯六哉?王莽讲合六经之说,恐不足尚也。
○滋蔓
桓谭谓:“秦近君能说《尧典》篇目,两字之说至千余言;但说‘若稽古’三万言。”班固叹:“后世经传既已乖离,博学者又不思多闻阙疑之义,而务碎义逃难,便辞巧说,破坏形体。说五字之文,至于二三万言。”是今日滋蔓伤本之弊,古人已深斥之矣,又随而踵之,喜循覆车之辙,何邪?彼方自诧曰:“前之文人才悭而不能宏阐,有愧今日之富。”亦难与言矣。
○碎义
同燕于一堂之上,而宾主莫分,吾无恨焉;兄弟筑室而不相为邻,则吾恨且惭矣。经本二意者,纷紊紏射之说,敢彼之责邪?其本一言,如“和顺道德”而谓“和道顺德”,“挑达”往来之貌,“猗傩”柔顺之辞,亦析而辨之,则破坏形体甚矣。
○盗悖
孔子作《春秋》,多微辞,于是乎起问数百,应问数千,未之厌也。至于《诗》《书》,本非一时一人之言,圣人取其可为后世训者存之,初不以一字为美恶也。故曰:“志之所至,诗亦至焉;诗之所至,礼亦至焉。”简易较直如此。或取《春秋》之治具,以诘难为功,何邪?昔之师儒,未之有也。及于《春秋》,则反无与焉,盗憎主人邪?盖非其有而取之,盗也;不敬其君而敬他人者,悖德礼也。彼何为盗且悖邪?
○鹿马
因一鹿指以为一马者,一时跋扈之言也。如因先王之格言而颠倒破坏者,以天下为鹿,而纵指之也,不亦甚乎!九州之中,各志其行道,或以徐州之“浮于淮、泗,达于河”为扬州之首,尽变乱九州之疆里,他尚有不诬者邪?
○遏舍
遏人之善而扬其恶,不仁也;舍此之善而取彼之不善,不智也。先儒于经,宁无所失?或者诋毁不少恕,若其善则未之或称也。毛公传“不闻亦式,不谏亦入”,曰:“性与天合也。”郑君谓:“用不闻达者,而不谏争者,亦得入。”或乃取郑而舍毛,何邪?
○苟异
好苟异者,必无忌惮而愎上侮下,将流毒海内而不可御矣。且夫天生有形之物,尚敢变异,则至理隐微,谁其正之?先儒说“淇澳绿竹”曰:“绿,王刍;竹,篇竹。”今乃以为一物,不知“绿竹青青”何等语邪?先儒说“正月虺蜴”,蜴也;“巷伯贝锦”,贝也。今以为“虺”为“蜴”,为“贝”为“锦”。
○一经之士
五彩具而作绘,五藏完而成人。学者于五经,可舍一哉?何独并用五材也邪?昔人斥谈经者为“鄙野之士”,良以此欤?汉武帝命司马相如等造为诗赋,多《尔雅》之文,通一经之士不能独知其辞,必会五经家相与共讲习读之,乃能通其意。今日一经之士,又如何哉?盖为师者专一经以授弟子,为弟子者各学群经于其师,古之道也。故曰:“古之学者,耕且养,三年而通一艺,三十而五经立。”
○虐独
虐茕独者,害皇极。其于经,则喜通论而斥独训,亦未为得也。“薄言观者”,先儒曰:“观,多也。”“玄王桓拨”,曰:“桓,大;拨,治也。”今皆变异之矣。《春秋》有特书,亦可例之邪?
○骥驽
骐骥所以异乎驽骀者,为其行千里而有余力也。如行百里而与驽骀同敝,则其异者云何也?嫌疑不吾别,犹豫不吾明,则所谓智者,亦愚也。
(案:此条以下原本标题脱落。)
采苹,或以为礼女之祭,或以为教成之祭;《鳬鹥》,或以为祭,或以为绎。今之师儒忽焉,未尝辨也。《宾之初筵》,或以为燕射,或以为大射,今之首章为大射,二章为燕射,学者何赖焉?
○大言
袁绍与曹操论天下形势,操知袁氏世有河北,未易可图,欲舍而佗之,则徒示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