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一其性,而万物一太极也。
唯人也,得其秀而最灵,则所谓人
○
者于是乎在矣。然形,阴之为也;神,阳之发也。五性□之德也;善恶,男女之分也。间断所以为造化生生之道也。干道成男,坤道成女,阳而健者成男,则父道也;阴而顺者成女,则母道也。此言厥初生人物,只是阴阳二气变化出来,不曾有种,故曰“气化”。干健坤顺,男刚女柔,其性不同。周子于干男坤女之中画一太极,所以明男女一理耳。万物化生,凡天地间飞潜动植之物,既有形矣,而造化之气寓焉。于是形交气感,而自相生于无穷。此言人物既生之后,则人自生人,物自生物,故曰“形化”。
飞潜动植,各一其性。周子于万物化生之上画一太极,所以明万物同一理耳。大抵一理散而为万物,万物合而为一理。造化以此而已,圣人亦以此而已。故子思子曰“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”,夫子曰“吾道一以贯之”,又曰“予一以贯之”。造化圣人,岂有二道也哉?
○此以上引说,解剥图体;此以下据图,推尽说意。天地间只有生而为人者,禀得阴阳五行之气之秀者,故其心为最灵,而有以不失其性之全,所以天地之性人为贵也。极则凡所言人之极者,于此而在。盖人心即太极也。□静,周子言“形既生矣”之形,是人之形质,则指凝合一定者,乃阴静之所为也。□动,周子言“神发知矣”之神,是人之精神,则指运行不息者,乃阳动之发越也。□□□五□行,五常之性,即□五行之德:木德曰仁,金德曰义,火德曰礼,水德曰智,土德曰信。
以在天之五行为在人之五常,是则人一天耳。人性本善,而感动则有中节、不中节之分。其中节者为善,不中节者为恶。善恶而曰万事万物之象也,此天下之动所以纷纶交错,而吉凶悔吝所由以生也。惟圣人者,又得夫秀之精一,而有以全乎
○之体用者也。是以一动一静,各臻其极,而天下之故,常感通乎寂然不动之中。盖中也,仁也,感也,所谓也
○之用所以行也;正也,义也,寂也,所谓□也
○之体所以立也。中正仁义,浑然全体,而静者常为主焉,则人
○于是乎立,而
○□□天地、日月、四时、鬼神,有所不能违矣。君子之戒谨恐惧,所以修此而吉也。男女之分者,男阳而女阴,阳善而阴恶也。事之万变,是万物形著之象也。此天下万事之变动,所以有不胜之杂乱焉。吉者,动之善;凶者,吉之反;悔者,吉之未成;吝者,凶之未成。四者自此而生。只有生知安行之圣人,则又独得阴阳五行之秀之精粹纯一之至。太极且太极以静而立其体,以动而行其用,而圣人则有以全之于一身之间。此所以或动或静,无不到至善之地,则凡天下大小事务,常感而通之于此心寂凝不动之中。
中为礼,曰仁则属春,曰礼则属夏,是造化流行发育之象,乃感之事也。阳□动,太极动者为用,即太极之用行。正为智,曰义则属秋,曰智则属冬,是造化收敛归藏之时,乃寂然之事也。阴静,太极静者为体,即太极之体立。中正仁义之德,乃圣人浑然全具之体也。静者,谓无私欲也。极则天下之人极,由圣人而立矣。太极阴□阳□□五□行,凡造化之成象成形,有幽有明,或动或静,举不能违乎此。君子戒谨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者,所以能修此极而吉,吉则以得福言。
小人则放僻邪淫,骄侈无所不为,所以悖此极而凶,凶则以取祸言。
天地人之道,各一
○也。阳也,刚也,仁也,所谓也,物之始也;阴也,柔也,义也,所谓也,物之终也。此所谓《易》也,而三极之道立焉。实则一
○也。故曰“易有太极”,□之谓也。
天有所以为天之理,地有所以为地之理,人有所以为人之理。立天之道,曰阴与阳;立地之道,曰柔与刚;立人之道,曰仁与义。阳□动,万物所资以为始者,此说原始而知所以生也;阴□静,万物所资以为终者,此说反终而知所以死也。凡图中所有造化、人事、动静、始终,皆《易》之道也。而天地人三才之道,赖此以立。太极三才之分虽殊,实则一理而已。赞《易》圣人,所以言变易之中有至极之理,阴阳之中指出本体,而曰“太极”焉耳。阴阳以气言,刚柔以质言,仁义以理言。
《太极图说》
无极而太极。
“无极而太极”,只是说无形而有理。所谓太极者,只二气五行之理,非别有物为太极也。
无,谓无形象、无声气、无方所。极,谓至极,理之别名也。太者,大无以加之称。天地间凡有形象、声气、方所者,皆不甚大。如此极者,虽无声气而有形象、方所焉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