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10-语录

48-少仪外传-宋-吕祖谦*导航地图-第13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露台之产不周一燕之资。而宾主之间,裁取满腹,未及下堂,已同臭腐。为吏牧民者,致赀巨亿,罢归之日,不支数年,率皆尽于燕饮之物、歌舞之具。所费事等邱山,为欢止在俄顷,乃更追恨向所取之少。如虎傅翼,增其搏噬,一何悖哉?[梁书○案:《梁书》原本误作《南史》,《南史·琛传》无此文,今改正。又此条之末,原本有“失失节之嗟,亦民所自患,正耻不能及群,故勉强而为之”二十二字,其语虽亦见于琛传,而与此条文不相属,盖此条本节录琛奏,非其原文,抄录之时偶削除不尽,误及旁文耳,今亦删去。
]
  魏左将军李栗性简慢,常对道武舒放不肃,咳唾任情。道武积其宿过,遂诛之。[北史]
  顾恺之尝执:“命有定分,非智力所移。唯应恭己守道,信天任运。而闇者不达,妄意徼幸,徒亏雅道,无关得丧。”乃以其意,命弟子愿作《定命论》。[南史]
  齐文宣帝怒临漳令嵇舍人、李文师,以赐臣下为奴。中书侍郎郑頣私谓祠部尚书王昕曰:“自古无朝士为奴者。”昕曰:“箕子为之奴。”頣以白帝曰:“王元景比陛下于纣。”帝衔之。帝与朝臣酣饮,昕称疾不至,帝遣骑执之,昕方摇膝吟咏,遂斩于前殿。
  毕义云作书与高元海,论叙时事。元海入宫,不觉遗之。给事中李孝贞得而奏之。帝由是疏元海。和士开复谮元海,帝以马鞭棰元海六十,出为兖州刺史。[并北史]
  郑余庆不事华洁,后进趋其门者多垢衣败服,以望其知。而武儒衡谒见,未尝辄易所好,但与之正言直论,余庆因亦重之。
  敬宗时,裴度自兴元入觐。既至,而朝士持两端者日拥度门。一日度留客命酒,刘栖楚矫求度之欢,曲躬附裴耳而语。崔咸嫉其矫,举爵罚度曰:“丞相不当许所由官嗫耳语。”度笑而饮之。栖楚不自安,趋出。坐客皆壮之。
  王仲舒、韦成季、吕洞辈为郎官,朋党辉赫,日会聚歌酒。慕李藩名,强致同会,藩不得已一至。仲舒辈好为讹语俳戏,后召藩,坚不去,曰:“吾与仲舒辈终日,不晓所与言何也?”后果败。[并旧唐书]
笞怒废于家,则竖子之过立见;刑罚不中,则民无所措手足。治家之宽猛,亦犹国焉。梁孝元世,有中书舍人,治家失度而过严刻,妻妾遂共货刺客,伺醉而杀之。世间名士,但务宽仁,至于饮食饷馈,童仆减损施惠,然诺妻子节量,狎侮宾客,侵耗乡党,此亦为家之巨蠹矣。齐吏部侍郎房文烈,未尝嗔怒。经霖雨绝粮,遣婢籴米,因尔逃窜,三四许日方复擒之。房徐曰:“举家无食,汝何处来?”竟无捶挞。尝寄人宅,奴婢彻屋为薪,略尽,闻之颦蹙,卒无一言。
  昔刘文饶不忍骂奴为畜产。今世愚人,遂以相戏,或有指名为豚犊者。有识傍观,犹欲掩耳,况当之者邪?
  自古文人,多陷轻薄。原其所积,文章之体,标举兴会,发引性灵,使人矜伐。今世文士,此患弥切。一事偶当,一句清巧,神厉九霄,志凌千载,不觉更有傍人。加以砂砾所伤,惨于矛戟;讽刺之祸,速乎风霆。深宜防虑,以保元吉。学问有利钝,文章有巧拙。钝学累功,不妨精熟;拙文研思,终归蚩鄙。但成学士,自足为人;必乏天才,勿强操笔。吾见世人至无才思,自谓清华,流布丑拙,亦已众矣。
  治点子弟文章,以为声价,大弊事也。一则不可常继,终露其情;二则学者有凭,益不精励。
  吾家巫觋祷请,绝于言议;符书章醮,亦无祈焉。汝曹所见也,勿为妖妄之费。
  真草书迹,江南承晋宋余俗,相与事之。然此艺不须过精。夫巧者劳而智者忧,常为人所役使,更觉为累。韦仲将遗戒,深有以也。王逸少风流才士,萧散名人,举世唯知其书,翻以能自蔽也。萧子云每叹曰:“吾编《齐书》,自谓可观。唯以笔迹得名,亦异事也。”王褒地胄清华,才学优敏,后虽入关,亦被礼遇。犹以书工,崎岖碑碣之间,辛苦笔砚之役。尝悔恨曰:“假使吾不知书,可不至今日邪?”以此观之,慎勿以书自命。
  治家可俭而不可吝也。俭者,省约为礼之谓也;吝者,穷急不恤之谓也。
  生民之本,要当稼穑而食,桑麻以衣。蔬果之蓄,园场之所产;鸡豚之膳,埘圈之所生。爰及栋宇器械,樵苏脂烛,莫非种植之物也。至能守其业者,闭门而为生之具已足,但家无盐井耳。今北土风俗,率能躬俭节用,以赡衣食;江南奢侈,多不逮焉。
  门不停宾,古所贵也。失教之家,阍寺无礼,或以主君寝食嗔怒,拒客未通。江南深以为耻。黄门郎裴之礼好待宾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