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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-少仪外传-宋-吕祖谦*导航地图-第7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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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六二:“系小子,失丈夫。”《象》曰:“系小子,弗兼与也。”人之所随,得正则远邪,从非则失是,无两从之理。二既系初,则失五矣,弗能兼与也。所以戒人从正,当专一也。
  《随》六三:“系丈夫,失小子。”丈夫,九四也;小子,初也。阳之在上者,丈夫也;居下者,小子也。舍初从上,得随之宜也。上随则善也。如昏之随明,事之从善,上随也;背是从非,舍明逐暗,下随也。[并易传]
  桓谭谓秦近君能说《尧典》篇目两字之说,至千余言,但说“若稽古”三万言。班固叹后世经传既已乖离,博学者又不思多闻阙疑之义,而务碎义逃难,便辞巧说,五字之文至于二三万言,是今滋蔓伤本之弊,古人已深斥之矣。又随而踵之,循覆车之辙邪?彼方自诧曰:“前之文人才悭而不能宏阐,有愧今日之富。”亦难与言矣。
  卜子夏首作《丧服传》。记者曰:“传者,传也,传其师说云尔。”唐陆淳于《春秋》,每一义必称“淳闻于师曰”。诗则有《鲁故》,有《韩故》,有《齐后氏故》、《齐孙氏故》、《毛诗故训传》;书则有《大小夏侯解故》。前人惟“故”之尚如此。[并眺以道集]
王吉为昌邑王中尉,王好游猎,吉上疏谏曰:“大王不好书术而乐逸游,冯式撙衔,驰骋不止,口倦乎叱咤,手苦于棰辔,身劳乎车舆。朝则冒雾露,昼则被尘埃,夏则为大暑之所暴炙,冬则为风寒之所偃薄。数以耎脆之玉体,犯勤劳之烦毒,非所以全寿命之宗,进仁义之隆也。夫广厦之下,细旃之上,明师居前,劝诵在后,上论唐虞之际,下及殷周之盛,考仁圣之风,习治国之道,欣欣焉发愤忘食,日新厥德,其乐岂徒衔橛之间哉?”[王吉传]
  韩魏公曰:“以之遇,可以成功;以之不遇,可以免祸者,其惟晦乎?”又曰:“人情微处,须深体之,若直用己以处,所失多矣。”又曰:“君子操履,湏当精微。放过一事,便为小人所窥。”韩魏公因论君子小人之际,皆当以诚待之。但知其为小人,则浅与之接耳。凡人至于小人欺己处,不觉则已,觉则必露其明以破之。公独不然,明足以照小人之欺,然每受之,未尝形于色也。[以上并韩魏公语录]
  仁宗朝,李都尉喜延士大夫,尽声色之乐,一时馆阁清流,无不往者。韩魏公于其间最年少,独未尝造焉。李数召,而公数以事辞。人有强之者,公曰:“固欲往,但未有名耳。”公处之不失和,李莫能致怨。同时诸公,亦不以为介也。
  韩魏公在政府时,极有难处置事。尝言:“天下事无有尽如意,湏是隐忍,不然不可一日处矣。”公言时,同列二三公不相下,语常至相击。待其气定,每与平之以理,使归于是,虽好胜者亦自然不争也。
  韩魏公知欧阳永叔不以《系辞》为孔子书,又多不以文中子为可取,中书相会,累年未尝与之言及也。
  韩魏公在北门,一属官有小才,公多委以事。人谓公真许之。他日或问之,公曰:“某人但任术所为,大不敦笃。”大中其弊。
  韩魏公为陕西招讨时,尹师鲁与夏英公不相能。师鲁于公处即论英公事,英公于公处亦论师鲁事,公皆纳之,不形,遂无事。不然,不静矣。
  韩魏公云:临事若虑得是,札定脚做,更不移,成败则任他,如此方可成务。
  韩魏公言:王文正弟傲,不可训。一日,遇冬至祀家庙,列百壶于堂前,弟皆击破之。家人惶骇,文正忽自外入,见酒流满路,不可行,默无一言,但摄衣步入堂。其后,弟忽感悟而复为善,终亦不言。[已上并魏公别录]
韩魏公重修五代祖茔域记:夫谨家谍[按:谍、牒古字通用]而心不忘于先茔者,孝之大也。惟坟墓祀祖之有托,故以子孙不绝为重。琦自志于学,每见祖先所为文字与家世铭志,则知宝而藏之。有遗逸者,尝精意搜掇,未始少懈。时编岁缉,寖以大备。其所志先域之所在,虽距今百有余年,必思博访而得之。卒能丕先业,推及先茔之八世,得以岁时奉祀,少慰庸嗣之志。向若家牒不谨,祖先文字不传,虽有孝于祖先之心,欲究其宅兆而严祀之,其可得乎?
[韩魏公文集]
  古之学者必严其师,师严然后道尊,道尊然后笃敬,笃敬然后能自守,能自守然后果于用,果于用然后不畏而不迁。三代之衰,学校废。至两汉,师道尚存。故其学者各守其经以自用。是以汉之政理文章,与其当时之事,后世莫及者,其所从来深矣。后世师法渐坏,而今世无师。学之尊严,故自轻其道。轻之则不能至,不至则不能笃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