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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-居业录-明-胡居仁*导航地图-第40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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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在上,气势大,风化盛,人之善心自长,恶心自消。观《二南》之诗可见。
《诗》之所以能兴起人心之善者,以人情事理所在,又有音韵以便人之歌咏吟哦。吟咏之久,人之心自然歆动和畅。
“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”者,以其能生吾戒惧之心也。戒惧则德成,惰慢则德丧。
浮议虽不足惜,亦可以恐惧修省。是“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”也。
“冬之夜,夏之日,百岁之后,归于其室。”此人之至情。上之人读是诗,亦可知自省矣。
作事虽要人才,然人才一半是天生出来,一半是圣人作兴出来。如伊、傅、周、召,是天生出来;如曰“岂弟君子,遐不作人”,“济济多士,文王以宁”,是圣人在位作兴出来。
“雝雝在宫,肃肃在庙,不显亦临,无斁亦保。”此圣人之敬也。
《诗》曰:“既破我斧,又缺我斨。周公东征,四国是皇。哀我人斯,亦孔之将。”见得圣人为国为民之心,至诚真切,无一毫自利之心。故六军之士感戴诚服而心化,非但劳而不怨,又以周公为哀己,而为之感谢之无已也。
有太极,便有阴阳;有阴阳,便有天地;有天地,便有人物;有人物,便有性情;有性情,则形于言语咏歌,自不容己。此《诗》之所以作也。《诗》既作,又足以正性情,辨得失,兴教化,感人心,动天地,格鬼神。此《诗》之本末功用也。
《诗》之善者,读之此心有所感发兴起;《诗》之不善者,读之此心有所惩创羞恶。此方谓之善读《诗》。
治世之《诗》,言其君上悯恤之情;乱世之《诗》,录其室家怨思之苦。范氏此说甚好。
“元年,春,王正月。”此六字,圣人书法是如此。或孔子所书,或旧史所书,皆可。“王”字必圣人所加。“元年”者,鲁君之首年。不称“首年”、“初年”、“一年”、“始年”而称“元年”者,“元”有大、始之义。古有“元祀”、“元日”,则古人已是如此称。只是一个理,当理处便是圣人书法。“春王正月”,程《传》备矣。
春秋之时,王道绝矣。圣人作经以明王道,王道即天理也。因乱世之事,裁以天理。如当时诸侯不王,必书“王正月”以正之;周王不天,必书“天王”以正之。此皆立万世之法,不但为当世而作也。
《春秋》不与五霸者,是他心术不正,事事把私心去做,那些仁义是假底。或曰:齐桓、晋文若以真心去行仁义,《春秋》亦与之乎?曰:他若以真心行仁义,即王道也,《春秋》不必作矣。他本无明理正心之学,故谓之“假仁”。曰:设使圣人为之,如何?曰:圣心正己而物格,尊王室,正侯度,明理义,兴教化。
盟以结信,先王虽不禁,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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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经传第八(续)
是忠信不足乃如此。然必行会同之礼以释疑崇信,犹是去私就公,尚可也。春秋之时,则要质鬼神以行其私,又且动辄歃盟,是屡盟长乱,非但人情衰薄,又亵慢鬼神。故《春秋》书之以示贬,则信义重而王化成矣。
祭伯来,当从程《传》。当时诸侯不朝王,祭伯为王卿士,若辅王修德行政,谁敢不庭?顾乃自甘衰替,下朝诸侯。书曰“祭伯来”,苟且无聊甚矣。王与祭伯俱失道也。
程子言:“诸侯不可越国迎妇,止当亲迎于馆。”是或一道。礼不曾载天子诸侯婚礼,无可考。孟子亦曰“诸侯之礼,未尝学”。《诗》曰“韩侯迎止,于蹶之里”,似诸侯越国亲迎也。故文定引以为证。
“平”者,释其宿昔怨仇之意。圣人非不欲其释怨,欲其结仇也?但春秋之时,诸侯释旧憾,输新好,皆是私意屑屑,非公平正大之体。其怨也,乃私怨;其释也,乃私释。其于处己睦邻,皆失其道。若一循天理,则于人又何怨仇之有?不得已而有之,亦怨所当怨,不待“平”而吾心未尝不泰然矣。此《春秋》之意也。
《春秋》以正大天理观之,则见王道不行。当时诸侯皆是营营于私意:或当为而不为,或不当为而为之;或昏弱而不振,或恃强以为暴;或怠惰而不知修省,或僭逆而无状。圣人之意,盖欲一归天理之正而后已。其于天地生物之心,保民救时之意,生杀与夺之权,隐然见于书法之中,实为百王经世之大法。或者乃欲计区区霸业之盛衰,又以姓名、日月、爵号为诛赏,其穿凿琐碎甚矣。
《春秋》凡书“弑”者,其罪必诛而不赦也。其被弑者,昏惑不君可知矣。书“杀贼”者,幸其能讨贼也;不书者,罪当国臣子不能讨贼也。内不书“弑”者,不忍言也。不忍言,则恶极当诛可见矣。此圣人言外意也。不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