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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衣食不足,何暇治礼义?曰:古人以礼义立身,以财养身。但当以义制利,不以利害义。故程子以“只营衣食无害,惟利禄之诱最害心”。然衣食亦要合义,不可苟。
人到义理贯通处,处事自有要。
学者须要竖得这身子起。
本心不纯者,发用必偏。此内外一致处。
《敬斋箴》兼内外动静而言,所以不偏。
学者持敬,只就衣冠容貌、视听言动上做,便是实学。
若非敬,如何扶得心身道理起?
敬则心专一,专一则精明,故聪明生;敬则内直,内直则无私,故无己可克。
敬则无己可克,是预先做了闲邪工夫。
勇猛奋发之后,须寻个着实工夫做,方能循序渐进,日就月将,以成其德。若无日用常久工夫,纵有英气,只成狂妄。
人坐不端庄,则昏惰之气必生,心固以不存,而理亦昏矣。人之昏困,是气也,持其志则昏自去。
人之心,皆天理所为。舍了理,如何做得人?如何处得事?
今人不去学自守,预先要学随时,所以苟且不立。
人若日用间持守此志,省察此理,学便长进。
志不可一日坠,心不可一时放。
立得志定,操得心定,不至移易,则学自进。
志不可放倒,身不可放弱。程子曰:“懈意一生,便是自暴自弃。”朱子曰:“才悠悠,便是志不立。”
立志已定,用功不差,潜心积虑之久,义理自当融会。
志于道德者,功名不足累其心;舍道德外,亦无功名。
人苦无才,此只是不穷理。理明,才自长。然又须养气以充之,存心以察之。
看有才气底人,老年多不及少年,是他无学问持养工夫。
有德者,易为才;有才者,易为德。此才德相资处。
以才取人最难,小人多有才也。
人贵乎有力量。然当精求圣贤用力之方,与理之至当,方不负此力量。若理有所蔽,以此力量坚执不回,则为害尤甚。
人有英气,方肯进取。勇猛奋发之后,须寻得个常久工夫来做,不使间断,方能实有所进。不然,一时意气,靠他不得。
见善不能勇为,见恶不能勇去,虽终身从事于学,无以有诸己。
气质之偏,皆可克治。要克治气质之偏,须涵养得大本完固,则原气壮,病易除。
人之大病有三:一曰粗恶,二曰轻浮,三曰昏弱。
人之气,贵乎刚,却怕粗。气刚则才大,气粗则才疏。才大而疏,成少败多。故君子养其气,以至刚大完密,则才德全矣。
人存养久,则气质自变。
涵养之道,须深潜笃实,方能制其飞扬之心,消其粗厉之气,主一工夫易施,心易纯也。
心粗,最害事。心粗者,敬未至也。
心沉潜,则造理必深。
浮躁最害,轻儇亦然,昏惰亦然。
人收敛警醒,则气便清,心自明;才惰慢,便昏愦也。
人多昏困,只“整齐严肃”四字整得起。
学者之所患,最是惰与轻。惰则自治废,轻则物欲恣。只一“敬”字,可以治之。
人心要深沉静密,方能体察道理。故程子以“性静者可以为学”。若躁动浅露,则失之矣。
古人云“宴安如鸩毒”,甚可惧也。惟庄整严肃、战兢惕厉,可以胜之。
虽整齐严肃,亦要个沉潜细密意思,不可把捉太过。
“把捉”二字,是半上半下事,最难做。不若索性从“整齐严肃”做上去,更易为力。如人起屋,竖得柱头端正,则易撑持;若竖不起柱头,斜撑持最难。
硬把捉,便是“恭而不安”。只常切提撕检束,不令放弛,乃操存之道,所谓“必有事焉”者也。
须收敛凝定,则精神聚,志向专,察理必密。
今人屏绝思虑以求静,圣贤无此法。圣贤只戒谨恐惧,自无许多邪思妄念,不求静,未尝不静也。
思其所当思,言其所当言,行其所当行,乃立诚也。
不和不乐,鄙诈之心入之矣;不庄不敬,慢易之心入之矣。此礼乐所以不可斯须去身也。
人一纵于欲,德即败。虽改之,又当关防谨密,不使萌于再。
有一分利欲,便蔽一分天理;利欲长一分,大本便亏一分。
一息不存,则天理即便间断。
才昏惰,义理自丧。
才觉私意起,便克去,此是大勇。
整顿得心起,则学自进;守得心定,则德愈固。
存养工夫不至,则省察工夫甚难;省察工夫不至,则存养工夫甚难。盖动静体用,本非两事,当随处致力。
存养,即所以立本;穷理,即所以达道。存养后方能穷理,穷理后又须存养。不先存养,则心体昏放,大本不立,何能穷理?穷理后若不存养,则理无归着,随得而随失矣,何能为我有?
知贵精,行贵果。学贵博,不贵杂;守欲约,不欲陋。
知既真,行必正。亦有因行之差,而知亦随而差者。
行在知之后。故子路之强勇,司马君实之笃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