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’郝敬曰:‘夫子之道,不过忠恕;尧舜之道,不过孝弟。苟索隐而行怪,实罔民而欺世。’陈深曰:‘始吾于汉儒病其支离,读宋之书,辄掩卷。’怀汉儒。管志道曰:‘二程之学本于濂溪,其据德之功亦从禅宗之锻炼性体转脉过来。’又曰:‘程伯淳欲继孟子而任道,无乃以道为儒家私物哉?朱紫阳益深道统之说,而以上古神圣继天立极之统,尽属三代后之匹夫。晚年虽悟前非,以盲废未遑厘正。’何伟然曰:‘昌岩云:“进退古今,汉其周后之独胜者哉?
”繇宋以来,有不耀文而繁义逞欲而衍辞者鲜矣。视汉不无少逊,安所望三代之执也。总之,浮伪为蠹,浸淫愈下耳。非卓荦砥柱之英,畴望焉。’宋存标曰:‘宋儒之论天地、日月、鬼神,真以弦和钟也。’楼坚曰:‘昔闻通儒之论,以为圣人之经,宜存众多异同之说,以待学者之自得。汉人去古尚近,学有承受,其说决不可废。明初儒学之臣,不能将顺圣主之德意,狃于所闻,一切抹杀。此与介甫之私学何异?’沈长卿曰:‘宋儒以议论胜,其说皆本孟氏。
顾南渡而后,寇逼门庭,时势孔棘,犹谆谆辨程颐、王安石之学术。此与百官戎服讲《老子》何异?盖师孟氏而失焉者也。儒至今敝极矣。傥复滥觞于议论,讫无成功,则儒效不彰,孔氏之真脉渐断焉。’马卿曰:‘晚宋陋儒,浚伏羲之画,转濂溪之圈,不返身心,但求毫楮。今又哜其糟粕以自述,名曰理学之弊。’孙绍先曰:‘古者以行为言,故文简而中;后世以言为行,故文烦而亿。彼为传注之学者,自壮至老,见犹未定也。其皆圣人之意耶?
[谓朱熹晚年尚改《大学·诚意》章]’祝允明曰:‘《大学》《中庸》宜还之《礼记》,《论语》《孝经》同升为经,《孟子》散诸论场。’徐渭上其师季先生书曰:‘承教解《诗》,已至《桑扈》。渭窃有所献:先儒若朱文公者,着释速成,兼欲尽窥诸子百氏之奥,冰解理顺之妙固多,生吞活剥之弊亦有。此正后儒所宜深诫者,不宜驳先儒而复蹈其弊,乃复为后人弄文墨地也。解书惟有虚者、活者,或可以吾心体度而发明之。至于有事迹而事迹已亡,有典故而典故无考,则彼之注既为臆说,我之训亦岂身经?
彼此诋讥,后先翻异,辟如疑狱,徒费榜掠考讯之繁,终无指证归结之日。不若一切赦放,尚有农桑劝课之典、休养生息之政,可以与民更始者也。自此之外,则旁引曲证,不过夸多鬬靡。故摘一字一句以售己说,遂至略人全文,则亦深文巧诋而可笑之甚矣。如渭所妄意于文公者,亦或夫子之所欲闻而不深弃者乎?’丁元荐曰:‘汉儒解经,未必尽出汉儒。汉儒去古未远,专门之士,各有所承袭,传诸弟子,转相授受,各成一家。六朝而下,旁搜博讨,字栉而句比之。
宋儒起五季而禘洙泗,其力固已艰,其志亦过锐矣。举千圣不尽之言、不尽之意,蕲以一人发其藏,尽一以示天下万世,而聚讼之门启。不传自宣圣之日,吾不敢信。昔七十子之徒,才颖十百后世也,亲聆咳唾,当日微辞妙义隐而不传者何限?况影响于三千载下乎?’申时行曰:‘有托空寂为精微,执玄虚为体要,抗颜一世,以为身心性命之学。’冯时可曰:‘圣门四教六艺,古圣人之教也。学者优游渐渍其中,上焉者以达,下焉者以守,万世不与易也。
子静求心而其徒弃经典,元晦穷理而其徒泥章句,伯安即心即性、即心即经,本为支离者针砭,然其末流未免虚而失实、内而遗外。甚者恣心顺意,糟粕于经,脱略于教,长游谈而废实学。此忧世者所深虑也。’林燫曰:‘大抵宋之士大夫,好议论,不乐成人之美。迂儒曲士,内实不能辨,好为大言,责人以所难。人主虽心知其不可,方且眩然外惑虚名,牵浮议,不能决也。’曹于汴曰:‘道不远人之旨: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夫妇、朋友,五达道。孟子所谓人异禽兽,正此耳。
更有何性何道?不着形气,不落色相。聪明小子未能遍读圣经,强捏“无声无臭”、“不覩不闻”等语,以合于上乘不可思议之宗。而天下万世,人人共知共能之圣学乱矣。’张凤翼曰:‘世人空谈无实,只占地步者,足以酿成世道之祸。晋之清谈,宋之理学是也。晋人之谈,失之高而无实;宋人之习,流于俗而无裨。晋有陶侃惜分阴,尝以身救之;王导以王夷甫诸人不得不任其咎,则以言责之。洎宋,惟陈公辅、陈贾、谢廓然自拔流俗,极论其伪。而后世庸恶陋劣之夫,犹以此术变乱士习,则理学之弊甚于清谈也。
悲夫!’焦竑曰:‘尝慨朱陆异同之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