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匡辅圣明。帝曰不必召。
光武中兴,实赖诸刘之力。乃即位已后,但有续封之典,而无举贤之诏。明章已下,恩泽教训,徒先于四姓小侯,【原注】明帝纪,永平九年,为四姓小侯开立学校,置五经师。注,四姓,樊氏、郭氏、阴氏、马氏。其子弟号曰小侯。而不闻加意于宗属者。然而亲疏并用,犹法西京,故灵献之世,荆表益焉各专方镇,而昭烈乘之以称帝于蜀,若颠木之有由蘖。其与宋之二王航海奔亡,一败而不振者,不可同年而语矣。
唐末屯田郎中李衢作皇室维城录,其有感于宗枝之不振乎?【原注】史言自玄宗以后,诸王不出阁,不分房,盖自永王璘举兵,而人主疏忌其兄弟矣。使得自树功名,如曹王皋者三五人,参错天下,为牧师,亦何至大盗覆都,强臣问鼎,而十六宅诸王并歼于逆竖之手也?
明宗室,自天启二年开科,得进士一人。朱慎●列名奄案,为宗人羞,此不教不学之所致也。崇祯中,得进士十二人,惟朱统鉓起家庶吉士,官至南京国子监祭酒。而其始馆选时,尚有以宗生为疑,吏部尚书王永光曰,既可以中翰,即可以庶常。遂取之。其它换授甚多,然当板荡之际,才略无闻。
张邦基墨庄漫录言,国朝宗室,例除环卫裕陵,始以非袒免补外官,继有登科者,【原注】五杂俎,宋时宗室散处各郡县,入籍应试。在京师者,别为玉牒所籍。至绍兴十一年,从程克俊言,以所考合格宗室,附正奏名殿试。其后杂进诸科,与寒素等,而宦绩相业亦相望不绝书。【杨氏曰】相止有汝愚一人。然未有为侍从。宣和五年,始除子崧徽猷阁待制,继而子●亦除。八年,又除子栎,乃靖康之变已不旋踵。有明之事,与宋一辙。
昔后魏元志为洛阳令,不避强御。孝文帝谓邢峦曰,此儿竟可。所谓王孙公子,不镂自雕。峦曰,露竹霜条,故多劲节。非鸾则风,其在本枝也。人主之宗属,岂必无才能优于庶姓者哉。【杨氏曰】能用宗室者,莫如元魏。仪虔、澄勰,自是至亲,其匡顺、罗乂,皆有权力闻望。屈指其余,不可尽也。
闵管蔡之失道,而作常棣之诗,以亲其兄弟,此周之所以兴。惩吴楚七国之变,而抑损诸侯,至于中外殚微,本末俱弱,此西汉之所以亡也。【原注】宋沈怀文谏孝武曰,陛下既明管蔡之诛,愿崇唐卫之寄。深得富辰谏王之指。夫惟圣人以至公之心,处亲疏之际,故有国长久,而天下蒙其福矣。
金史,密国公璹,世宗子越王永功之子也。天兴初,国事危急,曹王出质,璹已卧疾,求人见哀宗于隆德殿。上问,叔父欲何言?璹奏曰,闻讹可【原注】曹王名。欲出议和。讹可年幼,恐不能办大事,臣请副之,或代其行。上慰之曰,南渡后,【原注】宣宗迁汴。国家比承平时,有何奉养,然叔父亦未尝沾溉。无事则置之冷地,无所顾藉。有急则投之不测。叔父尽忠固可,天下其谓朕何?叔父休矣。于是君臣相顾泣下。哀宗虽亡国之君,而其言有足悲者。
章宗防制刻削兄弟,而其祸卒至于此,岂非后王之永鉴哉!
自古帝王为治之道,莫先于亲亲。而有明之待亲王及其宗属也,则位重而愈疏,禄多而愈贫。诚有如汉哀帝时杜业上言,宗室诸侯微弱,与系囚无异者。英宗实录载,景泰三年七月甲辰,陕西布政司言,秦愍王子故庶人尚蚧,男女十人,皆未有室家,请如诏于军民之家自择昏配。从之。时其长女年四十,长子年三十六矣。此去开国八九十年,太祖之曾孙,而怨旷之感不得上闻已如此,又况数传而下者乎!于其请名请昏无不有费,而不副其意,即部中为之沈阁。
宋史赵希跃传,宗姓多贫,而始生有训名,为人后有过礼,吏受赇无艺,莫敢自陈。云麓漫钞言,宗籍凡袒免亲以上,皆赐名。乃有寓不典之言,及取怪僻字样,以为戏笑。明代之弊同此。宗室之子固鲜修饬,而朝臣视之若非其同类者。唐书言,德宗初政,诸王有官者皆令出阁就班,岳阳等一十县主,在诸王院,久而末适人者,悉命以礼出降。二百年来,无有以建中故事为朝廷告者。崇祯中唐王作书,述阁老于文定之言曰,唐玄宗十王宅、百孙院,皆在京师。
凡有所请,皆赂韩虢而后得。宪宗时,诸王久不出阁,亦必厚赂宦官始得所请。彼以宗室近属,且聚居都邑,犹不免于夤缘。况以千里外之藩封,二百年之支属,有不结纳左右以为倚托哉!呜呼!文定之言结纳左右而得请,犹未亵也。今之恳乞下僚,卑哀吏胥,不如是则终不得请,不愈甚乎?又曰,汉臣之言曰,有白头老人教臣言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