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10-语录

87-治世龟鉴-元-苏天爵*导航地图-第5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乃服从其教化。故二千石有治理效,辄以玺书勉厉,增秩赐金,或爵至关内侯,公卿缺则选诸所表,以次用之。是故汉世良吏,于是为盛,称中兴焉。
黄霸为颍川太守,使邮亭、乡官皆畜鸡豚,以赡鳏寡贫穷者。为条教行之民间,劝以为善防奸,及务耕桑,节用殖财,种树畜养。初若烦碎,然精力能推行之。吏民见者,语次寻绎,问他阴伏,以相参考。聪明识事,吏民不敢有所欺。奸人去入他郡,盗贼日少。霸力行教化而后诛罚,务在成就全安长吏。曰:“数易长吏,送故迎新之费,及奸吏因缘,绝簿书,盗财物,公私费耗甚多,皆当出于民。所易新吏又未必贤,或不如其故,徒相益为乱。凡治道,去其泰甚者耳。
”霸以外宽内明,得吏民心,户口岁增,治为天下第一,征守京兆尹。
汉章帝元和二年春正月,诏曰:“俗吏矫饰外貌,似是而非,朕甚厌之,甚苦之。安静之吏,悃愊无华,日计不足,月计有余。如襄城令刘方,吏民同声谓之不烦,虽未有它异,斯亦殆近之矣。夫以苛为察,以刻为明,以轻为德,以重为威,四者或兴,则下有怨心。吾诏书数下,冠盖接道,而吏不加治,民或失职,其咎安在?勉思旧令,称朕意焉。”
唐开元间,张九龄上疏曰:“乖政之气,发为水旱。天道虽远,其应甚迩。昔东海枉杀孝妇,天旱久之。一吏不明,匹妇非命,则天昭其冤。况六合元元之众,悬命于县令,宅生于刺史,陛下所与共治,尤亲于人者乎?若非其任,水旱之由,岂唯一妇而已!今刺史、京辅雄望之郡,犹少择之;江淮、陇蜀、三河大府之外,稍非其人。由京官出者,或身有累,或政无状,用牧守之任,为斥逐之地。或因附会以忝高位,及势衰,谓之不称京职,出以为州。武夫流外,积资而得,不计于才。
刺史乃尔,县令尚何言哉!甿庶,国家之本;务本之职,乃为好进者所轻;承弊之民,遭不肖所扰。圣化从此销郁。不选亲人,以成其弊也。古者刺史入为三公,郎官出宰百里。今朝廷士入而不出,其于计私,甚自得也。京师,衣冠所聚,身名所出,从容附会,不勤而成,是大利在于内而不在于外也。智能之士,欲利之心,安肯复出为刺史县令哉?国家赖智能以治,而常无亲人者,陛下不革以法故也。臣愚谓欲治之本,莫若重守令。守令既重,则能者可行。
宜遂科定其资,凡不历都督、刺史,虽有高第,不得任侍郎、列卿;不历县令,虽有善政,不得任台郎、给、舍。都督、守令,虽远者,使无十年任外。如不为此而救其失,恐天下犹未治也。又古之选士,惟取称职,是以士修素行而不为侥幸,奸伪自止,流品不杂。今天下不必治于上古,而事务日倍于前,诚以不正其本而设巧于末也。所谓末者,吏部条章,举赢千百,刀笔之人,溺于文墨,巧史猾徒,缘奸而奋。臣以谓始造簿书,备遗忘耳,今反求精于案牍而忽于人才,是所谓‘遗剑中流,刻舟以记者’也。
凡称吏部能者,则曰‘自尉与主簿,由主簿与丞’,此执文而知官次者也,乃不论其贤不肖,岂不谬哉!夫吏部尚书、侍郎,以贤而授者也,岂不能知人?如知之难,拔十得五,斯可矣。今胶以格条,据资配职,为官择人,初无此意。故时人有‘平配’之诮,官曹无得贤之实。臣谓选部之法,敝于不变。今若刺史、县令精核其人,则管内岁当选者,使考才行,可入流品,然后送台,又加择焉。以所用众寡,为州县殿最,则州县慎所举,可官之才多,吏部因其成,无庸人之繁矣。
今岁选乃万计,京师米物为耗,岂多士哉?盖冒滥抵此尔。方以一诗一判定其是非,适使贤人遗逸,此明代之阙政也。天下虽广,朝廷虽众,必使毁誉相乱,听受不明,事则已矣。如知其贤能,各有品第,每一官阙,不以次用之,岂不可乎?如诸司要官,以下等叨进,是议无高卑,唯得与不尔。故清议不立,而名节不修。善士守志而后时,中人进求而易操。朝廷能以令名进人,士以修名获利,利之出,众之趋也。不如此,则小者得以苟求,一变而至于阿利;
大者许以分义,再变而成朋党矣。故于用人,不可不第其高下。高下有次,则不可以妄干,天下之士必刻意修饰,而刑政自清。此兴衰之大端也。”
刘安礼问临民。程子曰:“使民各得输其情。”问御吏。曰:“正己以格物。”又曰:“教人者,养其善心而恶自消;治民者,导之敬让而争自息。”
宋孝宗初,朱子应诏上封事曰:“四海之利病,系于民生之休戚;民生之休戚,系于守令之贤否。而本原之地,在乎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