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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8-法言义疏-汉-杨雄*导航地图-第101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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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鞶丝,所以盛帨巾之属,为谨敬。“晋书舆服志。宋书礼志并云:“鞶,古制也。汉世,着鞶囊者侧在腰间,或谓之傍囊,或谓之绶囊。“此皆以鞶为囊也。此“鞶帨“连文,鞶当为盛帨之囊,非谓大带。汉时鞶囊常绣虎头为饰。班孟坚与窦宪笺云:“固于张掖县受赐所服物虎头绣鞶囊一双。“东观汉纪云:“邓遵破诸羌,赐金刚鲜卑绲带一具,虎头鞶囊是也。“后汉书儒林传论章怀太子注云:“鞶,带也。字或作“幋“,说文曰:“幋,覆衣巾也。
“是唐时法言别本“鞶帨“有作“幋帨“者。“幋“乃“鞶“之假,非用本义也。说文:“帅,佩巾也。“重文“帨“。注“衣有“至“易晓“。按:皋陶谟:“山。龙。华。虫。作会。宗彝。藻。火。粉。米。黼。黻。絺。绣,以五彩彰施于五色,作服。“尚书大传云:“山。龙,青也;华。虫,黄也;作缋,黑也;宗彝,白也;藻。火,赤也。天子服五,诸侯服四,次国服三,大夫服二,士服一。“是华者,华。虫;藻者,藻。火,皆彰施作服之事,所以辨等威,故以为训解之喻。
言今之为学,承训解大备之后,不独诸经大义皆已条理井然,如衣服之有华。藻,虽一名一物之细,亦各分别着明,若鞶帨之施文绣。学者不烦思索,循诵可晓,何必老子之为易,而五经之为难乎?此说与班。范二书之义适成相反。弘范所以不用二书之义而别为此说者,盖以艺文志所云“说五字之文至于二三万言“,及儒林传论所谓“繁其章条,以合一家之说“者,皆元始以后传业寖盛之事,非司马谈论六家要指时所有,不可以此当彼论所谓“儒者博而寡要,劳而少功“之说。
然“今之学者“云云,乃子云泛论近代俗学之蔽,不必泥事实为言。弘范以书无训解为古人治学之难,颇近臆测。假如其说,则周。孔作经,初不自加注释,岂非以甚难之业遗之世人,所谓惑且贼者,乃实事而非反言矣。且以“文绣之衣,分明易察“喻“训解之书,灼然易晓“,亦为牵强,更与下文“可约解科“之云义不相应。然则弘范此解不如班。范二书之长也。安陆昭王碑注引此文李轨注云:“鞶带,帨巾也。喻今之文字多,非独华藻也,巾带皆文之如绣也。
“与今本不同。盖弘范旧文如此。“喻今之文字多“云云,当在“衣有华藻文绣“之上,后校书者据说文改“带巾“字为“大带。佩巾“,而节去“喻今之文字多“数语耳。“文绣之衣“,世德堂本“衣“作“衣服“。注“言自可令约省耳“。世德堂本“耳“作“尔“。
或曰:“君子听声乎?“曰:“君子惟正之听。【注】亦听耳,但不邪。荒乎淫,拂乎正,沈而乐者,君子不听也。“【注】拂,违也;沈,溺也。学记曰:“其求之也拂。“子夏曰:“今君之所好者,其溺音乎?“【疏】“君子听声乎“者,御览五百六十五引新论云:“扬子云大才而不晓音,余颇离雅乐而更为新弄,子云曰:“事浅易善,深者难识,卿不好雅。颂,而悦郑声,宜也。“是当时有以不晓音短子云者,故或以此为问。“君子惟正之听“者,正谓雅乐,义详吾子疏。
“拂乎正“者,音义:“拂乎,符勿切。“世德堂本作“佛“。按:说文:“弗,挢也。“引伸为戾,为违。经传多以“拂“或“佛“为之。“沈而乐者“,“沈“读为“□“。说文:“□,乐也。“经传通作“耽“。广韵:“□。耽皆丁含切。“书无逸:“惟耽乐之从。“伪传云:“过乐谓之耽。“沈。耽皆从冘声,古音相同。诗宾之初筵序:“沈湎淫液。“释文云:“沈字或作“耽“,皆“□“之假。“音义:“而乐,音洛。“沈而乐“,谓淫过而以为乐也。
“君子不听也“,世德堂本作“弗听“,浙江局本同。注“亦听耳“。世德堂本“耳“作“尔“。注“拂违“至“音乎“。治平本无此注。今据钱本。世德堂本补。“拂,违也“,世德堂本作“佛,违也“;“其求之也拂“,钱本。世德堂本皆作“佛“。按:学记:“其求之也佛。“释文:“佛“本又作“拂“。“弘范所据礼记字正作“拂“,故引以为此文之证。自正义本礼记作“佛“,校法言者因改此注引学记“拂“字为“佛“,而正文及注“拂,违也“犹仍其旧。
治平本见其前后不相应,遂将此注删去。而为五臣注者,乃并改正文及注“拂,违也“字悉为“佛“,以求合于礼记矣。引“子夏曰“者,乐记文。弘范读“沈“为“湛“,故释之如此。
  或问:“侍君子以博乎?“曰:“侍坐则听言,有酒则观礼,焉事博乎!“或曰:“不有博弈者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