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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8-法言义疏-汉-杨雄*导航地图-第199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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遂投身于江。未绝,从者出之。要离乃自断手足,伏剑而死。“若自卫返吴,不得远经江陵,当依左传作在楚也。“实蛛蝥之靡也“者,音义:“蛛蝥,俗本作“蛛螫“,误。贾谊新书曰:“蛛蝥作网。“蝥,音矛。“按:新书礼篇文。“蛛“亦作“□“。方言:“□□,□蝥也。“靡“治平本作“劘“,钱本同。秦校云:“劘“当作“靡“。“按:下文壮士之靡。刺客之靡,字皆作“靡“,此不当歧出。世德堂本作“靡“,今据改。俞云:“靡与为古音相近,故广雅释诂云:“靡,为也。
“蛛蝥之靡即蛛蝥之为,犹曰是乃蛛蝥之所为耳。下文两“靡“字义同。“舍弟东宝云:“左太冲吴都赋:“其邻则有任侠之靡,轻訬之客。“刘注“靡,美也“,引法言“刺客之靡“。靡。美声义略近,凡训美善者,皆有雄长之义。广雅:“英,美也。“王氏疏证引“百人曰俊,千人曰英“。然则蛛蝥之靡犹云蛛蝥之雄,与上文穿窬之雄,下文滑稽之雄同义。“按:东说是也。靡。美一声之转。“政“世德堂本作“政也“。按:刺客列传云:“聂政者,轵深井里人也。
“为严氏犯韩,刺相侠累,曼面为姊“者,音义:“为严,于伪切。下“为姊“。“为丹“同。刺相,息亮切,下“董相“同。曼面,谟官切,涂面。“按:列传云:“濮阳严仲子事韩哀侯,与韩相侠累有郄,严仲子恐诛,亡去,游求人可以报侠累者。至齐,齐人或言聂政勇敢士也,避仇隐于屠者之间。严仲子至门,奉黄金百镒,前为聂政母寿。聂政惊怪其厚,固谢严仲子。严仲子辟人,因为聂政言曰:“臣有仇而行游诸侯众矣,然至齐,窃闻足下义甚高,故进百金者,将用为大人麤粝之费,得以交足下之驩,岂敢以有求望邪?
“聂政曰:“臣所以降志辱身,居市井屠者,徒幸以养老母。老母在,政身未敢以许人也。“严仲子固让,聂政竟不敢受也。久之,聂政母死。既已葬,除服,乃遂西至濮阳,见严仲子曰:“前日所以不许仲子者,徒以亲在。今不幸而母以天年终,仲子所欲报仇者为谁,请得从事焉。“严仲子具告之,曰:“臣之仇韩相侠累,累又韩君之季父也,宗族甚多,居处兵卫甚设,臣欲使人刺之,众终莫能就。今足下幸而不弃,请益其车骑。壮士可为足下辅翼者。
“聂政曰:“韩之于卫,相去中间不甚远,今杀人之相,相又国君之亲,此其势不可以多人。“遂谢车骑。人徒,独行仗剑至韩。韩相侠累方坐府上,持兵戟而卫侍者甚众。聂政直入上阶,刺杀侠累,左右大乱。聂政大呼,所击杀者数十人。因自皮面。抉眼,自屠出肠,遂以死。韩取聂政尸暴于市,购问莫知谁子。政姊荣闻人有刺韩相者,乃于邑曰:“其是吾弟与?“立起如韩之市,而死者果政也。伏尸哭极哀,曰:“是轵深井里所谓聂政者也。严仲子察举吾弟困污之中而交之,士为知己者死。
今乃以妾尚在之故,重自刑以绝从。(索隐:“从,音踪。“)妾其柰何畏殁身之诛,灭贤弟之名?“大惊韩市人,乃大呼天者三,卒于邑悲哀而死政之旁。“索隐引高诱云:“严遂,字仲子。“又云:“按表,聂政杀侠累在列侯三年。列侯生文侯,文侯生哀侯,凡更三代。哀侯六年为韩严所杀,今言仲子事哀侯,恐非其实。“按:事亦见国策韩策,在烈侯时。严仲子,策作“严遂“;侠累,策作“傀“;姊荣,策作“嫈“。俞云:“曼当读为镘。尔雅释宫:“镘谓之杇。
“说文木部:“杇,所以涂也。“是镘者,所以涂之具,故涂即谓之镘。镘面者,涂面也。音义说得之。“按:传作“皮面“,韩策同,盖“柀“之假。说文:“柀,析也。“谓破析其面,不欲令人识之。此云曼面者,曼谓曼漶。子云自序云:“为其泰曼漶而不可知。“张晏云:“曼,音满。“颜云:“曼漶,不分别貌。“是也。“轲“世德堂本作“轲也“。按:荆轲见前。“为丹奉于期之首。燕督亢之图,入不测之秦“者,音义:“督亢,音刚。“刺客列传云:“荆轲既至燕,会燕太子丹质秦亡归燕。
秦日出兵山东,以伐齐。楚。三晋,稍蚕食诸侯,且至于燕。燕君臣皆恐祸之至,太子丹患之,问其傅鞠武,武对曰:“请入图之。“居有间,秦将樊于期得罪于秦王,亡之燕,太子受而舍之。鞠武谏曰:“愿太子疾遣樊将军入匈奴以灭口。请西约三晋,南连齐。楚,北购于单于,(索隐:“购,读与“媾“同。“)其后乃可图也。“太子曰:“太傅之计,旷日弥久,心惛然,恐不能须臾。愿太傅更虑之。“鞠武曰:“燕有田光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