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反背而缚之。“考工记:“审曲面势。“先郑释以阴阳之面背。许言乡不言背者,述其本义也。古通作“面“。“先王之道满门“者,司马云:“言学先王之道者,所在满于师门,不为少。“按:学记云:“古之学者家有塾。“郑注云:“古者仕焉而已者,归教于闾里。朝夕坐于门,门侧之堂谓之塾。“孔疏云:“周礼:百里之内,二十五家为闾,同共一巷。巷首有门,门边有塾。谓民在家之时,朝夕出入,恒就教于塾,故云家有塾。“然则门谓闾门,先王之道满门,谓诵诗读书之声充溢闾塾也。
“得已则已矣“,司马云:“宋。吴本作“得已则至矣“。“按:至者,“止“之误,止亦已也。吴云:“如得已则各至其所至矣,所至迩文。迩言。“此据误文生义,失之。“得已则已“者,书非策试所须,则不以为学,一也;干禄既得,则废其所习,二也;可以他途进者,则无事于稽古,三也。注“叹人“至“视听“。按:世德堂本无此注。李以偭然为形况不视听之辞,似不用本义为训,盖读为“□“也。注“不得已者,官有策试者也“。按:世德堂本亦无此注。
好尽其心于圣人之道者,君子也。人亦有好尽其心矣,未必圣人之道也。【疏】音义:“好尽,呼报切。“
多闻见而识乎至道者,至识也;多闻见而识乎邪道者,迷识也。【注】君子多闻见而心愈真也,小人多闻见而心愈伪也。【疏】注“小人多闻见而心愈伪也“。按:治平本如此,钱本同;世德堂作“情愈伪也“,浙江书局校刻秦本亦然。此据世德堂本改之耳。如贤人谋之美也,诎人而从道;如小人谋之不美也,诎道而从人。【疏】俞云:“如,犹与也。“如贤人谋者,与贤人谋也;如小人谋者,与小人谋也。如。与声近,故得通用。说见王氏经传释词。
宋云:“美,善也。“说文:“诎,诘诎也。“朱氏通训定声云:“诘诎,叠韵连语,曲也。凡单言诎者,皆曲之转声也。亦以屈为之。“诎道而从人“,世德堂本“而“作“以“。按:“如贤人谋之美也“七字连读,“如小人谋之不美也“八字连读。诎道而从人,诎人而从道,乃申明美与不美之义。司马云:“如,往也。往就贤人谋之,则彼将屈人之心以从正道。“则于两“之“字句绝,而以“美也“。“不美也“为论断之语。盖因未得“如“字之义,故句读亦误也。
或问:“五经有辩乎?“曰:“惟五经为辩。说天者莫辩乎易,【注】惟变所适,应四时之宜。说事者莫辩乎书,【注】尚书,论政事也。说体者莫辩乎礼,【注】正百事之体也。说志者莫辩乎诗,【注】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说理者莫辩乎春秋。【注】属辞比事之义。舍斯,辩亦小矣。“【疏】五经有辩乎“者,老子云:“善者不辩,辩者不善。“故以为问。“说天者莫辩乎易“,御览六百八引作“辨“,下同。“说事者莫辩乎书“,意林引作“说地“。
按:以尚书为说地,似指禹贡而言,然于义为隘。盖妄人取与上文“说天“字相对改之。“说理者莫辩乎春秋“者,丧服四制,郑注云:“理者,义也。“孟子云:“诗亡然后春秋作,其事则齐桓。晋文,其文则史。孔子曰:“其义,则丘窃取之矣。“万氏斯大学春秋随笔云:“春秋之文,则史也;其义,则孔子取之。诸史无义,而春秋有义也。义有变有因。不修春秋曰:“雨星不及地尺而复。“君子修之曰:“星霣如雨。“诸侯之策曰:“孙林父。宁殖出其君。
“春秋书之曰:“卫侯衎出奔。“此以变为义者也。晋史书曰:“赵盾弒其君。“春秋亦曰:“赵盾弒其君。“齐史书曰:“崔杼弒其君。“春秋亦曰:“崔杼弒其君。“此以因为义者也。因与变相参,斯有美必着,无恶不显,三纲以明,人道斯立。春秋之义遂与天地同功。“孔氏广森公羊通义序云:“汉世谓公羊为今学,左氏为古学,以其书多古文训读。贾逵。服虔号能明之,虽时与此传抵牾,而一字予夺必有意,日月。名氏详略必有说,大旨尚不甚相背。
杜预始变乱贾。服古训,以为经承旧史,史承赴告。苟如是,因陋就简,整齐册牍云尔。董狐。倚相之才优为之,而又何贵乎圣人?大凡学者谓春秋事略,左氏事详,经传必相待而行,此即大惑。鲁之春秋,史也;君子修之,则经也。经主义,史主事。事故繁,义故文少而用广。世俗莫知求春秋之义,徒知求春秋之事,其视圣经竟似左氏记事之标目,名存而实亡矣。“注“惟变所适,应四时之宜“。按:系辞云:“易之为书也不可远,为道也娄迁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