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是叙述,未竟其说,不得便下断论。君娶于【三】
○祷尔于上下神祗
章世纯
祷祠之说,盖古有其文矣。夫人力所无可奈何,则以听乎神,此祷之所以设也。古之道也。且鬼神以幽而治于明,天下之事,凡出于所不期而至,则概乎神之所为也。于是乎人始有求于神矣。而其为理之所有者,盖道有可以来,则有可以往。鬼神之能通于人,与人之能通于神,其理一也。事有可以之凶,则有可以之吉。鬼神之祸人,与鬼神之能福人,其理亦一也。而“祷尔于上下神祗”之文,于是而著于古人。
古之人所以自行其身者,一信之于事之所可据,尽己而已,他何求焉?内无旁福,外无旁祸,虽有鬼神之事,常不以乱其居顺受之所。古之人所以为其君亲者,毕竭其事之所可致。苟有可为,岂余力□?忠臣之义,孝子之心,求之幽冥之间,亦以效其无所不尽之意。是说谓鬼神之不可以不正干也,则求其生平之美而陈之。神道福善,吾以有善责福于上下天地,顺鬼神之所以为权者,祈之而已矣。其言忠信于鬼神,则神将享焉而降之嘉祉。谓生平之行不必尽当也,则又求其过失而谢之。
神道祸恶,吾以除过求贷于上下天地,亦顺鬼神之所以为权者,禳之而已矣。其言实,效其至心,则神亦鉴焉而收还威怒。
夫人之所以为人者,以其逊道存也。有请求之事,以为去□道也,故君子难之,不轻以加于人,亦不轻以加于神。然神之所以为神者,因效功于人也。祷而不能应,即无以为神也,故君子从事焉。有功则报之,有故则祈之。是以《盘庚》之作下也,称“乃祖乃父,断弃尔命”,以惕其意。夫岂谓世果无神道,以不然之言厚诬天下乎?盖亦信其有诚然者矣。周公之请代也,谓三王之神有“丕子之责于天”,夫岂无实事,以矫诬之事自为其功乎?盖亦信其为必可请矣。
由是观之,祷之有与无可知矣。
篇不见子路一意,何也?须将他痴处描画,不宜专讲道理。【艾千子】专讲道理,此非子路痴,而大力之痴也。讲来有何道理?不过村巫市卜、谢菩萨掇羹饭之陋说耳。子路所见,亦不至是。祷尔于
○恭而无礼则劳
章世纯
恭亦有节,止之于礼而可矣。夫君子好恭以成其名,然而亦有当也。而至于过礼,则或者有以议其后矣。且君子之与人居也,狎甚则相简也,庄甚则不亲。君子狎足以交欢,恭足以成礼而已矣。故礼之不可以已也。由之可以生恭,则接物之义也;节之所以养安,则定身之仁也。故一之于礼,则无有不恭者矣;一之于恭,则有过礼者矣。夫君子审于礼,所以调性情之甘。岂不或畏而敬,或爱而敬?以为足以达至心焉,斯舍之矣。既过而不止,而有作而致其情之意,则性情之所不能便也。
君子由于礼,用以固筋骸之束。岂不大让如慢,小让如伪?以为足以成文理焉,斯舍之矣。既过而不止,有瘁焉而不可终日之意,则筋骸之所不能任也。盖人事往来之节,君亦有所应得之臣,父亦有所应得之子。我好为下,将使人可安于上也。而逾分之施,违心以相加,其可久乎?“病于夏畦”,君子所以讥“足恭”耳。天下施受有分,君终不可插而从臣之仪,父终不可损而行子之节。志乎尊人,亦必得其自卑之当也。而退巽之过,毁则以相成,其可行乎?
减而不进,君子所由虑消沮耳。是以上交不谄,下交不渎。接人之道,唯应至分而止。而或失则多,或失则寡,高下之间,皆非道德之平。夫天下亦唯守礼之士重于时耳。
句切字确,与题孚洽,且有醇儒矜重之像。【艾千子】此言四者皆德行之美,而无礼以节之,则有是弊耳。非言由□□生恭、慎、勇、直也。且“恭”字义犹近之,下三句又如何例说得去?恭而无
○君子人与 二句
章世纯
大贤所深与者,能为国重者也。夫胜人所不能胜,则其所自得者必深矣。非其人,固莫与也。且夫人之能与事相际,而人之品与能相循。事无所立,能无所见,而曰“我固君子”,人不吾信也。夫共是人耳,或小效而不足,或大受而有余;或履常而不足,或蹈变而有余。此天之所与,器有以限之,弗可更于后耳;此己之所得,养有以分之,弗可取于卒耳。有如托君寄命而能自效,临大节而能自坚者,此何如人哉?是必其道足以自信,故势之所处,不自嫌允也;
权之所任,不自嫌专也。以能断行其志于颠踣倾侧之中。非然者,吾之守未可以质吾之心,将未至乎事之情,而气已靡矣,生平经济,必无一可用也。
又必其心足以信天下,而事所欲立,众亦与之;理所可见,势亦便之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