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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17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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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能奋□有成于险阻艰难之内。非然者,吾之心未足以喻人之意,将欲犯天下之患而不得藉矣,古人行事,恐未可仿也。盖尝有所征之矣。彼当年放桐、改亮之举,其事出于疏者也。疏则势轻,然而竟行其志者,何也?夫为其人之为伊尹也。非伊尹,固有所不能;非伊尹,亦有所不敢也。又尝有所征之矣。当人负扆□摄之为,其事出于亲者也。亲则势嫌,然而竟成其功者,何也?夫唯其人之为周公。非周公,有所不能为;非周公,亦有所不敢为也。是盖事行出危疑之中,故其任不属。
属德且功业更出豪杰之上,故其品不属小成,属大受。彼干臣之效力于一方,视此不敢望也;即志士之蹈轨于寻常,较此亦非其侣也。而且得不谓之君子也哉?
“君子人与?”“君子人也。”抹去“人与”“人也”,专讲“君子”,虽稚子能之矣。不意老手犯之。【艾千子】不体贴语气,是大病。语气不是虚文,其一疑一决中,有无数道理好发明也。中比正讲“君子”本领,亦欠精切。后半唱叹“欤”字“也”字处,极有动味。君子人
○师挚之始  节
章世纯
鲁乐之盛,正之者有人也。夫周礼在鲁,周乐亦在鲁也。而仅曰“师挚之始”尔也,后无乃不继乎?且声音之道,存乎其人。是故动其本而治其饰者,明圣之作也;得其音而得其数者,官师之守也。作者之隆,不可几而睹矣;述者之盛,其犹有复者乎?予思夫师挚之始也,是时也,乐得其伦,官能其职。艺成而进乎技,得元声之要渺焉;不懈而及于古,有先王之遗风焉。若乃《关雎》之乱,盖其盛也。盖制乐者作之于终而本之于始,原兴王之瑞而永而歌之,且阕之时,所以著王道之其深,使逆者思初,安者惟始也。
善为者希淡于始而致隆其终,挹众声之美,聚而致之饰归之会,所以引人心于愈上,以著不竭,以明不匮也。
是以察其声者,睹其体赡而用博,四时迭起,万物循生,幽微必达,而若不可以为端;听其乐者,为之欢放而欲惬,目穷所见,力屈所逐,览观无极,而常不足相尽。洋洋乎充满周遍也,盖亦一时之盛哉。道有时隆,亦有时替。人心之好尚既异,风气之推移且殊。存于上者,志淫好僻,则好滥、邪散之乐作;存于下者,政散民流,则哀思、怨厉之音生。师挚之所为者,亦复不可知矣。
说乐音处,皆是说《关雎》处便非。当分别观之。【艾千子】“洋洋”句,极善为难状之言,见其力量。此叹美中有怆然追惜之情,须在言内包裹,却未能得也。
○巍巍乎其  二句
章世纯
稽尧之所就,而大可知矣。夫考其时,列其事,则人可得而论矣。如尧之成功文章,是岂不千古之盛哉?且后圣迭作,则必有胜乎古之人者矣。而作而愈胜,而或不能相加者,有所因而为之,则绩分于前人,而道以减于后代也。君子所以重能创也。当尧之时,凡所为者,大抵皆尧所作始耳。先乎天地之气,则天地无以资其事;而异乎往圣之执,则往圣无以基其猷。而尧固卓然也。事相加而为功,功也者,列事之报,而效道之用者也。事事而经之,积于事则功多,于是乎尧之成功遍天下矣。
物相杂而为文,文章者,错法之迹,而贲事之光者也。物物而饰之,积于饰则美备,于是乎尧之文章遍天下矣。
夫物之伦于无者,名相之所不得加也,而言论之所止,已穷于无。而物之极于有者,名相之所不能尽也,而拟议之所隔,则亦穷于有。而有如尧之成功,尧之文章,悉数之不能终其物,散为之名不得也。是天下之至□也。包举之不能著其凡,共为之名又不得也。是天下之至隆也。是岂不巍巍乎、焕乎,而岂可得而名之哉?盖亦以其时考之也。后之人踵其事而加修,则功有过焉者矣;袭其迹而加饰,则文章亦有过焉者矣。而不幸而为后之人,则亦不得不以因仍受屈。
则岂非创者之独难哉?
“穷于无”、“穷于有”,方见“无能名”。至于尧亦有因,后世何常无创?上以能创为“无名”,则“无名”浅矣,兼亦蛇足。【艾千子】直是诬至圣,低看了尧之成功文章,岂止浅与蛇足之讥哉?巍巍乎
○子绝四毋  节
章世纯
圣人之动,惟其时也。夫时固不可知,时固不可留,则意、必、固、我亦安所用之哉?且道者,万物之宜然也。著迹不一,而因遇以成。然而人横以情计衡于其间,是以动而相失也。夫子无是矣。夫子,圣之时者也。存乎时者,倏忽莫知其域,以变化乘人者也。变极故无端。存乎此者,常变惟其所遭,以因顺为行者也。顺甚故无情。夫吾所据者,见前之一顷耳。及至后来,殊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