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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18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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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可知而意之,诬也。悬测隐远,先失目前之处。何也?非今日之时也。吾所能用者,亦见前之一理耳。理之于物,殊非定域。本无域而决之者,妄也。先成其心,将失转化之根。何也?非后日之时也。吾所为者,适如是而为也。适如是而为者,岂有固哉?首之所用,今或舍之,与变为期而已矣。亦以时不一行也。吾所为者,因乎物而为也。因物而为,岂存我哉?不谋于智,不顾于虑,与之俱往已矣。亦以时不在己也。四者俱绝,故常居静以待天下之应。
有度,无度也;有数,无数也。无用智之累,无建己之患。则己之得也。四者俱绝,故常游虚而入万物之会。其应非所为也,其动非所设也。不措而自当,不为而自成。则物之得也。故夫子,圣之时者也。
旨宗道家,词趋魏晋。“时”字既为蛇足,亦落窠臼。【艾千子】为人门下弟子,全不识认先生模样,涂抹个牛头马面来,便道是吾师真法身,如是岂不可哀!
○我叩其两端而竭焉
章世纯
圣人之教,无所不尽也。夫鄙夫无可与语,而犹将求其说而尽之,不倦之教,于斯见矣。其言曰:“二三子类相疑于有隐,必谓有存而不论者矣,否则亦有论而不尽者矣。而实不然。自度生平,固未尝敢诬□夫也。”今夫道有所起,亦有所究,此存乎彼者也;知有所通,亦有所讫,此存乎我者也。丘于道,岂常有语焉而不详者乎?丘于所知也,岂常有举端而不竟者乎?理之在物,初未尝藏,出人心之灵与之征召,则旨趣之所存,亦随有可指者矣。而原本必要其末,见所得至,未尝蓄不以罄也。
事虽至粗,亦自有说。从浅近之地,益推而远,则展转之故,自有可论者矣。而图物必造其归,事所有绪,未尝啬不以竟也。
盖含是之情,皆相诱于所不及。不必大有余也,但在高下相差之间。善诱之责,即有所任,不敢以己之无知,遂负来者之诚。贤愚之伦,皆相资于所有余。不必才相次也,苟非傲辟自弃之人。因才之教,即有所施,不敢以人之无知,遂无一体之意。然则授受之际,亦安可不竭哉?如是而有以相益也,在鄙夫自得耳,吾可以自慰也;如是而无以相益也,亦在彼自得耳,吾亦可以无憾也。
“原本必要其末”,“浅近之地,益推而远”,于“两端”字义甚切。“相诱于不及”,“相资于有余”,语虽工而不切“两端”之义。分别观之可也。【艾千子】当时此等题,不说堕狐鬼窟中,直是景星卿云,不易多见。我叩其
○雅颂各得其所
章世纯
正乐者,正其诗而已。夫诗,乐章也。乐章得,故乐得也。且乐本起于诗。有诗而有歌,八音六律,比而成之,及干戚羽旄,谓之乐。而歌者在上,终贵人声也。诗有雅、颂,二者居乐之大端矣。乐坏而来,有用之失其方者,则与礼不相中;有诗存而无其声者,则与乐不相录。夫诗因□声,非若他经之以义行也。声不得诗,无以为质矣;诗不附声,无所可用矣。盖非独音节之各有所当,亦且律吕之各有所叶。考订而后得其诗,无不得其声者。举诗而系之其声,举声而系之其乐,各得其所纪系,无散逸者矣。
诗亦副礼,非若他事之可独行者也。有礼无乐,□已素也;有乐无礼,则无主也。盖非独用之有其处,亦且用之有其序。考订以后,得其乐,无不得其礼者。举诗而系之礼,举礼而系之事,各得其所配合,无错乱者矣。雅得其所,则王政举矣。所欢欣和悦以尽群下之情,恭肃庄敬以发先王之德者,此可以达其致也。颂得其所,则鬼神享矣。所谓美盛德之形容,告成功于神明者,此可以将其事也。后有王者,欲复先王之礼乐也,其在兹乎?
作此等题,当如老乐工,明器适用,无差错耳。一切文人华语、谰语,无所用之。若大力中二比,庶几无愧矣。【艾千子】诗与乐自相联切,此章本义也。乐与礼相联切,别是话头,非此章义也。如此枝蔓,政刑战猎,何事不关礼乐乎?正因诗与乐相联切,故说个“乐正”,便说个“雅颂得所”。两件一时同停当,不是以乐行雅颂,亦非以雅颂得所而后乐正也。此主“以诗正乐”说,亦偏。
雅颂各
○可与立未可与权
章世纯
道至于权,即能立者犹难矣。夫权以变通尽利,自非圣人,不足语此。其次,唯守经为可耳。且道之在天下,散于多端。人之窃以为名者,固已便于有所托矣。圣人又开之以权之说,权之说出,天下愈纵恣猖狂而无所底。君子于此,必择夫能立者而后与之。道无常者,不善之所从生。非持之已定者,不足以立其本也。即能立者,亦不遽与之。中有主者,成心足以相拒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