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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23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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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势既已首出之,即身足以纲纪之。是故上行事以显,下耳目加明。善之事自近,而善之及自远者,盖己之示者半,而民之见者则倍也。
夫凡物之所然,皆可以“德”之名与之。“德”之云者,犹曰其能事如是耳。是故高有所胜,大有所任,尊有所当,贵有所可。高、大、尊、贵之人,处人耳目之地,则瞻注在之。己瞻注矣,即心志向之。是我之地位,固足与彼相知也,理也,势也。且高、大、尊、贵之人,原握驭人之权,则体分约之。己约之矣,则气志通之。是我之权制,又足与彼相动也,亦理也,势也。
是故势位之所生,盖有两矣。其循实而往,是生刑赏,有疏以至也,而后得之;其凭虚以通,是为临观,无以相制也,而默而得之。二者皆生于高位,而彼但可以言势,此则可以言德,何也?其用妙也。而其德可以言风,何也?其迹灭也。风者,比于气则已粗,比于物则尚精。无而不至于虚,特近于无;有而不至于迹,特近于有。而视之则无力,其用则多力;其行则无能,其止则有能。《易》曰:“崇高莫大乎富贵。”富贵何足大?以有此能也。《诗》曰:“节彼南山,维石岩岩。
”南山何异于地?以高为观,移人心目也。故高、大、厚、重,皆多于形之事,而皆可以“德”名之,固有因之为功者矣。故天之德,但在高与大;地之德,但在深与厚;人之德,亦有在尊与贵。一也。
是故有其位,桀、纣尚有所能载其德矣;无其位,则尧、舜有所不可失其德矣。德者,何也?理也,势也。
此等文,自浅学观之,莫不骇其古,而吾特以此病其不古。盖大抵至东汉,愈排愈疏,愈整愈稚,愈新愈俚。大力于时文,恨未窥西京以上耳。然据其词气,亦当在王充《论衡》、徐干《中论》之列。嗟夫!天下不知古文,此腐儒之罪也。天下知有古文,而不知辨西京之古、东汉之古,则亦近日名人不读书之罪也。愿博学者细思之。【艾千子】
人每将“德”字混“善”字,便失其义。此只在势位、临观上解,不第本句切实,并下二句俱通明矣。文之古在神理,不在辞句,并不在俳整、散行间也。自秦、汉、魏、晋、六朝、唐、宋来,皆有其美,有其□,岂得举一废百哉?千子之言,似高实过。善学古者,多读书自会耳。
君子之
○质直而好  三句
章世纯
达者之心,亦全其所以自修者而已。夫尽其所以处心制行者,而又谦以居之,此岂以逢世哉?而固非以忤世也。且道未有非达者也。立于此可通于人,而后谓之道。故求为达者,亦但为己之所当为者而止,而通天下之术,亦兼存其中矣。是故有所以立其本焉,有所以大其托焉,又有所以去其累焉。所谓立其本者何也?夫人与人处,未有以天性之事获罪于人者也。吾依质而往,直而行之,不饰不文,见天命之体;不矫不枉,与三代之民。夫行载其情,虽失所谅也;
不载其情,虽得所疑也。君子亦居其可谅者,不居其可疑者而已。本立矣。何所取以托吾行也?此惟义为可。义者,千古所积是也。千古所积,可也。托身于公所是之地,而固已公是之矣;托身于公所可之地,而固已公可之矣。天下未有不好义者也,但无徒好人之为义,而好自以律其身,斯为善自托耳。而质直与义为一流之理,顺性而行者,常获夫正大之事;义与质直为相足之数,循法无愆者,适全其所性之体。
独质直之人,常不能自为挹损也;好义之人,亦常不必其谦冲也。大行正于己,论之在人;事本乎道,参之在情。于物情不适者,于道之数为不全;于人有不宜者,于己之理为未足。而天下之人,未有能直攻吾过者。伺之几微之际,得之言色之间,于以自考焉。盖置其身于溪谷之下,举世无不可以相加,视天下皆胜己之士,常有求于其说以自正也。而态色与矜容俱尽。此则所谓去于其累者也。
合而言之,三者之理:有存我者,有加于人者。其加于人者,固为人之所乐受;而其存乎我者,要亦世之所共凭。共凭之矣,即亦以相信也。如是而犹有抳其途者,无是理也。
循次体发,不为廓落之言。下二句易说向周旋世故去,此独收搭到为己实际,极有线脉文字。第看注束二句云:“皆自修尤内,不求人知之事。”方转出“在邦必达”二句,则此三句以无意于达为得。文中处处从“求达”意转出,便错却盘针也。质直而
○汤有天下  伊尹
章世纯
商王之治天下,亦慎所举而已。夫君之所举,众之所观也。汤之举尹也,岂直为尹一人而已哉?且移风易俗,将在君矣。虽然,继治世者其事易,继乱世者其事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