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名为勇者,君子皆名之为义,则不□勇以名者也。尊义之权,而独行其直方光大之心。凡其行则不可使止,止则不可使行,出于义之用者,即谓已兼夫勇之功,则并不与勇以实者也。唯然,故入而问心,惟争于慊与愧之际;出而问世,惟争于是与非之间。皆以义为断,而勇无与焉。
“义”字尽根“勇”字发,分作两字,合作一字,可称辨才无碍。但有勇无义、义勇并称,尚在下句。此句专曰“义以为上”,得无可思乎?【艾千子】题前略举“勇”字,入题后,能实讲“义以为上”,不涉“勇”字而自然间□为高。然此须真本领,才发得“义”字中体用出。靠作弄支架者,固来不得。君子义
○齐人归女乐
章世纯
圣人用,而敌国之间至矣。夫固有圣人,邻国之忧也。此女乐之所以来也。且鲁可以为莫若定公之时。齐、晋皆为季世,而三家亦忧于其臣。外无大国之虞,而内之慢者,亦有穷而思反之计。当是时也,孔子行乎季孙,三月不违,亦既具端末矣。齐人谋焉,曰:“鲁将无伯,则齐之为并也。”故伪为好者而以女乐来。嗟夫!是其秦穆公之故智也矣。穆公欲干戎,而由余存,则穆公终不可以动。遗之女乐二人,以乱其政而疏其谋,是以由余来而戎亡也。是其晋献公之故智也矣。
献公欲于虞,而宫之奇存,则献公终不可以动。遗之女乐六,以荧其心而乱其政,是以宫之奇行而虞亡也。不然,敬供玉帛以待来者,此小之所以事大也,而大国以来,可谓无故乎?抑庭实旅百,将之以玉帛,自有故事也,而私亵陈于庭,可为效嘉乎?
已有晏婴而不能用,邻有圣人则又害之。既不俱兴,即与俱败。是其本谋也矣。
文甚牵扯,无干证佐,总之卖弄耳。【艾千子】首尾议论甚佳,中间引证,亦不为牵扯。笔阵殊古劲。
○有始有卒 二句
章世纯
道以全取,非末学事也。夫顾其安而授以可功之事者,教之道也。□何以圣人之所庶几,而责末学乎?且善教者,使人由其诚以尽其材。教之者诬,则学之者亦不以诚往,而业是以不进。夫始卒,粗、精不可一之途也;始卒相受,不可逆之势也。故精也、粗也、深也、浅也,谓之道;而渐也、渍也、靡也、化也,谓之学。若夫分别有域,而能一其类,视其精若其粗,视其深若其浅。此由智过道,而道失分;我操长,而道得短也。夫智过道者,天下之所甚难也。
相至有级,而能促其途。其至非渐与渍也,其得非靡与化也。此由心前道,而道后应;己处本,而道得末也。夫心先道者,又天下之所甚难也。
其事益,已天成。故士经分处之□,俱所不恃。其事既已天成,则问、道、承、师之事,俱所无庸。此款圣人可以然,然亦未可知耳,而可概天下也哉?学者有及有不及,教者必知之。今也不导其自性,而牵以从我之势;不作其日新,而先见难至之形。谓之不诬,不可矣。
“智过道而道失分”,“心前道而道后应”,皆尖诡语,与圣人“下学上达”光景绝不相照。【艾千子】语犯尖诡,果然。若“下学上达”,又别是话头,非“有始有卒”之谓,其为光景不相照也。
○过也人皆 仰之
章世纯
君子无隐过,所以合德日月也。夫过与更,皆在天下耳,君子何心焉?且过莫惨于阴。阴而小者为大,浅者为深。古之君子,所以同日月之食者,惟以明用之也。人未尝无过,不自有其过。不自有其过者,不以心与之相徇也,而相护也。未尝无过,不自辞其过。不自辞其过者,不以名与之相谢也,而相饰也。上焉者,道德之养深矣,常□已于人以共其是非,而期以全其正大之心,故不以己之自知,而遂讳于夫人之共知。次焉者,志气之间壮矣,常措已于高而轻其得失。
既无所求于众人之论,故意不累于小疵,而即不屑于诡閟。若夫有不可与明者,皆多私者也;其备人而太甚者,皆有所不足者也。君子不然。所以过皆见,而更皆仰与?盖失之一节,犹有全体之是恃;而虽其恶始,随有美终之可益。则又固无所事掩,而是非得失之间,同于可明也。
中二比简切,然更无余韵矣。【艾千子】以交食比君子之过,极精。日月自行常度,本无差失,但所遇入交度而为食,不得不然耳。所谓“更”,亦食过即复圆,非更改其本体行度也。君子之过,其本体光明无疵,亦如日月,第为所遇事势之难,或有不合常度者,君子亦不得不然。然人不自讳其过,故人皆见之。及其更也,君子亦非于心体有悔厉变易也,但处之得宜,中权合道,故人皆仰之。四句中有许多义理可发。今一概架过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