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10-语录

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42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参体于造化之位,至矣极矣,无以名言矣,岂非“峻德”也哉?
虽然,天下之人所以尊尧者,以为生而有之也。以为生而有之,而无己事于其间,然则命有功而性无作。尧处空虚之地,天独行而人不参,尧为无能之人。所誉尧者,皆誉天与命,乃非誉尧也。而当时史臣之所载,殊不尔也,曰“克明峻德”。□已明之者,尧也;克明者,尧克之也。
由今言之,“道心惟微”,尧之所以咨舜也。古来道德之祖,开于斯,而凛微之说,即求著之说意之两者也,尧特引其端于微耳。致微者著,著则明矣。“惟精惟一”,亦尧之所以自传也。古来修道之教,起于斯,而事之有精,即生其神理之类至者也,尧特微其旨于精耳。专精者神,神则明矣。而明而克明,则尽明之势也。盖明则无不明之势也。
然则中黄为通理之区,心不已而效于器;光远有自他之耀,近不已而逮于遐。所谓“畅于四肢”者此矣,所谓“光被四表”者亦此矣。而明与高类也,明则亦高矣。耳目不可得而罄者,阶级亦不可得而升也。明与高一也,明即其高矣。去物累至尽者,离物累已遥也。斯则《帝典》所以称“峻德”也哉?
其曰“峻德”,举成事也。称成事者殊其级,故称“峻”焉;其曰“克明”,表圣功也。语圣功者著其事,故称“明”焉。而尧之为圣,亦知非所为而为之矣。
总是不师先秦、西京,而师六朝,故语语俱有脂粉、狐媚气习。惜哉惜哉!此典诰题也,当如何高文典册?乃以训诂迂话、排偶软话入之。【艾千子】不论秦、汉、六朝、典、诰、训、诂,且须辨析取旧本头语句明白。如中二比引“道心惟微”“微”字,配“著”字;“惟精惟一”“精”字,配“神”字,则直谓之不通文理,并谓之不识字可矣。至以舜语当尧曰,直谓之不读书俚伧可矣。帝典曰【其二】
○汤之盘铭  全
章世纯
新民之道,古之人至矣。夫古人原无苟且于民也,见《诗》《书》所言,不可以知其用心乎?且“新民”之说不见唐、虞,惟商、周革命之际,斯道变动之会也,新故之端见焉。夫其承二季之余,皇极废而不统,上焉居高播扬,以树淫慝之炽;《国风》荡而不静,下焉者承流委绩,崇致靡□之风,其来旧矣。斯须之化,不足以胜之,非示之风猷,累以岁月不可。故其《盘铭》曰:“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。”缓弱之治,亦不足以致之,非厉为鼓舞,起其衰弛之气不可。
故其《书》曰:“作新民。”虽然,天运与人事共弊也,王者有权,犹将争之气数之间,而及其所已极。故其《诗》曰:“周虽旧邦,其命维新。”盖于是三说者,而知古人之用心也。
古之君子,其□待不薄,其待民亦不薄。蚩蚩之民,以为皆可内之圣贤之域;衰末之俗,以为皆可登之唐、虞之理。而一世之风俗,直欲以一人提其衡;万世之经制,直欲以万世之经制周其数。以今考之,劳来匡直,于二帝仅有其端,商有进焉者矣。刚柔、竞、絿之调,三风、十愆之戒,盖有唐、□之前所未备者也。周又有进焉者矣。六德、六艺之具,罚辟、劝从之□,盖又有商以前所未备者也。而以全动物,举夫小大之事,皆有所写其义,于以散致其匡持之情。
而以顺成民,虽复欢养之间,皆有以□其教,所以深远其优游之节。盖凡所以化民者,无所不极也,而无不用也。及其入之已深,虽其门□闾之下,思妇游女,犹能思礼度义,以后士夫之行;虽其衰败之后,学士大夫,犹且称《诗》道《书》,而守先王之余。末流之效,亦可睹矣。
古人引《诗》引《书》,总由天理烂熟,头头合节。如此章,总是一“君子无所不用其极”。非由商、周时势起见,如斯文之谬也。由前而唐、虞,何常无“自新”、“新民”工夫?只一“钦哉”、“慎乃有位”、“敬修可愿”、“四海困穷,天禄永终”,则自新、作新、新命皆在其中矣。且未知大力作“邦畿”、“黄鸟”、“穆穆文王”、“瞻彼淇澳”数节题,又当如何将时世生议论、枝节次第也?圣门诸贤可与言《诗》,独许子贡、子夏二人。以斯知作引证题,当另具一虚圆活泼灵妙胸襟耳。
【艾千子】
也只为自新、新民、新命源流一串处,不曾讲究得欛柄到手。但有一副当后世功利作用在胸中,触着便来。此处不分明,纵具虚圆活泼灵妙胸襟,总说到罗刹鬼国去也。汤之盘
○如切如磋者道学也
章世纯
味《诗》之所拟,而知古人之学之深也。夫入于学之途,不与之相尽不可矣。此真切、磋相继之说也。且德要之止至善,而总归之大学之道,明乎学之与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