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夫子而尽其辞也,则探其旨而竟言之者也。而“行远自迩,登高自卑”之意,亦略见其间矣。
不棘不诡,别白端大。可以式纤矣。【艾千子】《诗》原只说“妻子”以及“兄弟”,以及“室家”。但在下面推说,夫子忽然移到上面,正于不讲“顺父母”,而下面工夫足,自然到了上面。此□□所谓以明“行远自迩,登高自卑”之意也。今从要“顺父母”推出所□,已失其神理。继极剧切,越见沾滞,况复成闲话乎?
父母其
○体物而不可遗
章世纯
于其“体物”,见鬼神之德矣。夫鬼神以灵使,而灵即无不入也,无不通也。非其至德,□丸与于斯?且鬼神遁天下于形声,天下所以简鬼神也,而鬼神自不害其为有。人非徒有者也,有鬼神,则有鬼神之才性,好伺善而察恶;有鬼神,即有鬼神之职司,恒居阴而治阳。吾有所图之隐微,谋未发也,鬼神其已知之矣。存吾体中,与吾一体而觉,俱时而至,终不能以自知者,遁鬼神之知。
天下人各有所藏之隐微,多无极也,鬼神又遍存天下体中,与天下人一体而各,俱时而至,各不能以其所知者,遁鬼神之知。盖以乘虚无以为质,故行而不稽时,往而不稽途,自能捷与万物相期也;亦以乘虚无以为质,故不以渐次历物,亦不以分体入物,自能广与万物相周也。
于是时见怪异焉,则在人体中幻易其心目而为之也;时降休咎焉,则在人体中凭依其谋虑而成之也。皆鬼神为之也。
此作成祸福、灵应之鬼神矣。此本明“道不可须臾离”之意,欲人“戒谨不睹,恐惧不闻”耳。细思自得之。【艾千子】予有老友,每呼人为“乡光居士”。或问之,曰:“乡下光棍也。何以称居士?”曰:“凡乡下光棍,必为僧人募缘渔利,必拉佛会、放生、讲《感应篇》果报,造神鬼灵显诞妄以动村俗,故云。”闻者皆笑传其言。不谓文人亦止得此“乡光居士”识见也。
○诚之不可揜如此夫
章世纯
鬼神之所以能著功者,唯天下之至诚也。夫苟为不诚,自性非固,物岂得揜之哉?能主乎物者,必有至体存焉矣。且鬼神之为德,以天下之至无,造天下之至有者也。夫天下有为尊贵,无为衰贱。鬼神审无也,则安能以所贱造所贵哉?夫鬼神特无形耳,而无形之与无也亦远矣。天下声无于目,色无于耳,而以气行者,并无于耳目。若鬼神,亦无于人之耳目,而原非无于自体者也。
苟深求于有无之端,鬼神正有之至真者。何也?有形者,必存陨落;有声者,必有消寂。苟有陨落,有消寂,则其体不坚,而其有不实。至若鬼神,穷年穷世而必无坏灭者矣。夫物之终古无坏灭者,其有乃不更实哉?故鬼神者,天下之至诚者也;鬼神之德之用,亦天下之至诚者也。
吾见其静而专而深固,其所本也;径以直而自必,其所之也;聪明而一,不为邪也;信于所事,不为妄也。皆所为诚也。诚则生力,力则生变,变则生化。是以为天神者,则能达其气;为地祇者,则能致其功;为山川者,则能奉其云雨;宾以肆祀,则能通其感应;伺于善淫,则不失其祸福。而造化形容,伎巧出焉;精气□荡焉,昭昭乎为物司命,而“不可揜”之至是耳。
夫造化之际,神灵之理,岂苟焉者哉?
“诚”字终未确,终不如寻程、朱老本领耳。姑以其动爽存之。【艾千子】依他说,物外另有个鬼神,安得谓之“体物”哉?他只道依草附木、凭巫降乩者是耳。若谓无形者乃能不坏灭,此方谓鬼神,则诸有□而有陨落、消寂者,又是何物?盖其所见之粗也。不出天堂、地狱、轮回、冥报之各有主司。其精者,则不出“有物先天地,无形本寂寥,能为万象主,不逐四时凋”而已。秀才肚皮,都是这一家道理充塞其中,圣经贤传如何入得?
诚之不
○周公成文武之德
章世纯
周道之备,则元圣之功也。夫文王之事,武王固修之矣。周公复举其所未竟,道之所以大光乎,而文武固可无憾矣。且一代之事,父子、兄弟之间,如一人之身。前人所未为,常待后之人续而终之。时异事通,相为成也。武王既殁,道在周公。公引“人臣”之分,亦可委远时柄乎?然兼乎子与臣之义,不自力于可大,而有苟自菲薄之心,则志不足也。抑兼乎创与守之节,实不辨于艰重,而以亏蔽前人之迹,则道不足也。公志取有为,将多绩于前王,而道可自据,犹欲用其未尽。
夫仁孝之事,先王所自有,虽其自有,可崇广也。位盛者道取美备,势高者施取遐流,期于无所不极,以满幽明上下之意已矣。使我周先王之功,可以袭迹夏、商;而我周先王之德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