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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5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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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己之见,得亦中,亡亦中。若己虑为得,即以为得;人虑之而得,即不为得。此失其参者也,使此知天下事,天下事又可知也。
盖其执一而无以自圆,故道术之火全坐裂;殊方而无由相见,国家之朋党遂分。夫天下大矣,必使一言于己之私也,亦安用天下为哉?
此等肺肠,总是与异端回护耳。求新反拙,不免于火力见之。且夫子时,道术已纷纷萌芽矣,不必以老氏未盛、释氏未入为疑也。如短丧、昼寝、原壤、子桑户,及不悦学之说,皆夫子时有之。何必将“异端”二字回护?学者戒之。【艾千子】“攻治”之攻,改而为“攻伐”之攻,其义水火矣。要使天下无是非,混同异。攻乎异
○言寡尤行  中矣
章世纯
君子之得禄,操其权于己而已。夫言行修于身,非有求于人也,而人皆自求之,是固禄之所不外耳。且国家悬爵禄以待天下士,必使士以道德取之,而后与之者出于公;士之得禄也,必使君以名行重之,而后受之者出于正。无所以致之,而徒多其希望之心,虽复幸而相遭,亦处非其分矣。夫君子亦唯修之言行耳。言行两者,近而言之,则私己之德行也;推而远之,则异日之事功也。故毋谓是言焉已耳,大之则谟命。出乎身,加乎民,而行世之速者,无如此言也。
言而寡尤,固国家所以藉咨询者,是有道之所兴耳。毋谓是行焉已耳,发乎迩,见乎远,及物之深者,无如此行也。行而寡悔,固国家所以藉干济者,是有司之所求矣。
夫且持之而有以主乎荣辱,有物有恒者,可定《鹤鸣》之和也;出之而有以动乎天地,为法则者,可定《白驹》之招也。彼国家设禄,非与士之贫也,以为积修者酬耳。故《鹿鸣》兴贤,以嘉宾也;《菁莪》乐见,以君子也。天下岂有不求贤之主哉?若使禄不待贤,则禄亦不为荣矣。而君必以禄构士,非相为赐也,以与贤士资劝耳。故《颐》之大烹,及万民也;《泰》之连茹,系苞桑也。天下岂有不需贤之国哉?若使君不下其禄,则士无由上其功矣。
然则寡尤寡悔之士,固上之所急欲得者,又何虑富贵之不相迫也,而待求之人哉?以禄为在人者,则以权与人,得之唯君,不得唯君,斯亦天下之至不可必者矣。知禄之在我,则以权自与,得士者昌,失士者亡,斯亦天下之必不能舍者□。而亦所以使朝廷之禄出于公,己之得出于正也。
而或者谓□不好士,士固有抱玉而槁死者,斯亦过矣。桓玄之为篡也,犹有党隐好士之名,固天下之所乐得也。君子唯患未有士行也。
《鹤鸣》、《白驹》、《鹿鸣》、《菁莪》、《大烹》、《连茹》等,腐烂对偶古文,逢阵便用,□□答应官府做启秀才甚能之,不意见于大力之文。【艾千子】“在其中”意一无所发明,只言必得其禄,未免粗浅矣。言寡尤
○八佾舞于庭
章世纯
大夫而用天子之乐,自季氏始也。夫大夫之与诸侯,势犹近也;其于天子则远矣。八佾之舞,季氏可遂用之乎?盖昔者成王广鲁于天下,故赐之天子之礼乐。周公虽未王,而已行王者之事,特不有其名耳,故假以当摄王之功。然识者犹焉,谓非所以康公之灵,失而愈甚。季氏且舞八佾于庭矣。在礼也,诸侯不得祖天子,大夫不得祖诸侯。季氏之始失,在公庙而设于私家也。庙尊者礼盛,则固不得不以私家之礼行事矣。及其再失,则在于缘极庙而逮于宗室也。
浸淫以相及,则遂俱以公室之礼行事矣。
古者大夫祭器不具,大夫而有祭器者,其有田禄者也,然犹不全,须能不备也。古者大夫乐不用乐,大夫而用乐,其君之赐之也,然不备,悬四佾而止也。若夫六佾之舞,诸侯所以崇先公也,大夫犹无敢干焉。若八佾之舞,天子所以崇先王也,诸侯犹无敢干焉。惟天子建中和之极,盛德扬诩,而万物大理,故色备色,听备声,列用八者,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,以为于义有协也。惟天子为条贯之至,处位尊高,足以包众,故其礼盛,其乐盛,列用八者,所以象八方,总万物也,以为于分有协也。
季氏,微者也,为天子□□之臣,虽曰命卿,适得以其名达于天子止矣,而过而遂干天下之大□纪乎?其功亦微者也。先世常有戴僖之绩,虽曰鲁贰,至世其卿□□□足矣。侈然窃天子之事守乎?盖渐摩然也。本以擅权,忘其身之所定,岂复自以为大?盖即以当国之名居之也,而拟侯,则侯亦拟王,而王耳。亦因仍以然也。本以僭鲁,遂忘其为鲁之所僭,岂复知其为王事?盖第以为鲁国之故而袭之也,而以己拟鲁,因鲁而拟天子耳。
为人臣子者,不敢凌其君,亦不敢诬其祖。君犹崇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