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10-语录

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6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而己奸之,陵其生君亦甚矣;鬼亦有分,而矫举之,诬其死父亦甚矣。
先说季氏所以立公庙之故,然后说季氏不当有乐,然后讲八佾为天子之义,然后明证季氏之微、季氏之无功。用事引证,俱不诬不借。此大力小□文极正当处。【艾千子】律令精严,出以刻辣之手,使因无不尽之情,老法家可畏如此。季氏僭窃,与莽、操等不同。盖公子纨裤权臣,一味自尊大,不知其文理不通,带一分骏惷无知,带一分世家习气在。后二比摹写其状,既切中情事,又极森严。八佾舞
○或问禘之  节
章世纯
圣人重语禘,而大其说于天下焉。夫一禘也,而可达诸天下,则其义亦精矣。禘固若是难知也哉?且圣人之议礼也,必重言之,难寻常之故而必推而致之无穷之域,所以尊先王之礼,而维其教于不废。是故先王之制禘也,其以然之故,必可数言而尽也;其数其器其文,所以然之故,必皆可数言而尽也。如可数言而尽,则人将轻其说之易究,而忽其义之易穷,必且曰:“先王制礼,重且大者莫过于是,而其说亦此矣,将其余愈益可知耳。”将生其鄙夷不屑之意,而决其凌荡之心,则圣人之所忧也。
故或人轻问之,而夫子难言之,视其中若有甚深至微之义,出于耳目而超于心思者,曰“我亦犹然不知也”。夫圣人而不知,孰为知者哉?则所谓深言之者也。视其中又若有宏衍宥密之岁,演之不穷,推之不尽者,指其掌而曰“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,其如示诸斯乎”!夫天下可通,孰不可通哉?则所谓大言之者也。
事涉于鬼神,人测为幽远,圣人因而微之;道本于先王,人尊其从来,圣人因而隆之。使知先王之禘,如是其重也,而严于其教;即凡先王之礼,皆若是其重也,而谨循其事。而亦知天下之事,凡所为知者,必知其所通,不即止诸其事,而其见亦可以广也。
夫圣贤之言事,亦何所不重言之哉?礼让也,而曰“可以治国”;喜怒哀乐也,而曰“位育”;夫妇也,而曰“察天地”。本其所以之意,亦皆若是已矣。
孔子何人?以此狗心鬼肺疑之。且将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王、周公从来制礼圣人,俱作浅易儿戏。吾虑大力之有阴谴也。凡此皆书生轻薄态,后学不必效之。圣人学问深,我辈学问浅,故并圣人深处俱浅看矣。【艾千子】其病总坐不信圣贤语。其不信圣贤,由于不信注。其不信注,则未尝细心体会其说,有必不可易者。于是乎鄙倍四出矣。或问禘
○子贡欲去  □□气羊
章世纯
无名之供,贤者之所以欲去也。夫告朔之礼,已废于时矣,而特羊之供,其不谓之无名者乎?且三代之主,皆称天以举物。以王从天,以诸侯从王,以民从王与诸侯,故其事有本,而下是以不悖。是故天子有颁朔之典,诸侯有告朔之文。天也者,人君之所甚重也,而告朔而行,则犹重王也。王也者,诸侯之所甚重也,而告庙而行,则犹重祖也。若是,则其仪从丰矣,奉以特羊,不亦杀事乎?先王以为此为人事,非为鬼神也。事之为鬼神而举者,事专于神,有加腆矣,使神之乐之也;
事之为人事而举者,事专于人,请之而已,意固不在祭也。故特羊之供,如人之有谒而以贽而往者,效己之范寓焉而已。是以仪□而意重,亦如人之有请而先有入者,有省于人,不可徒往,是以假物以明必。
而自鲁先公以来,循而不改,盖明于其义,而敬于其事。柳去先王未远,故王章犹明耳。自文公而后,渐而怠弃,盖不明于其义,不达于其□,亦去先王已远,故人心愈玩耳。朔事则废矣,而将事之物,则犹月具也。物具而不知所以用之,以为文焉而已矣。君不视矣,而有司之守,则犹不改也。有司效之,而不知所以用之,以为己焉而已矣。
夫天下之重,莫如名实。道举其实,则其实为有利于天下。夫岂独其□为有利于天下?虽其名之所存,亦天下之所以惕也。己去其□,则其名为无益于天下。夫岂独无益于天下?将其用之所费,亦物力所能敝也。于是有识之士,观时而为务,曰:“国家之患,冗费多也。今之无实而供者,尽冗费之类也。物虽小,而将谨民财,自小者始。且鲁国之患,虚文盛也。今之无实而供者,尽虚文之类也。事虽微,而革文从忠,自微者始。”于是乎欲去告朔之□□气羊矣。
事之坏也有由。告朔之始怠,自闰月不告朔始也。闰月不告朔,则余月不告之始也。其因循也有故。告朔之入怠,则自有疾不视朔始也。有疾不视朔,则余月不视朔之始也。至于其事已废,而崇实之儒,乃欲并去其虚文,而典礼于渥乎无余矣。古道之所以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