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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60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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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为至诚之人,则无所不用其诚也。以之经纶,而岂复有不至之情哉?且大经之列,先王所以大合人类而丽之则者也。非从天降也,非从地出也。本乎朴挚之心,而将乎忠信之理。如是而已。故其道,可使由于愚夫愚妇,而诡故不情者,或自远焉。何也?平实之理,故好异者所不肯安意而设行者也。而多为文貌者,亦必自远焉。何也?真实之事,固修外者所不能致深而尽慎者也。唯天下至诚,是固中庸之人也。中庸之人,即不鄙于中庸之事。寻常之故,共安之;
恩分之交,共敦之。有伦有脊,本忠恕以贯物则,而达道固已得行矣。唯天下至诚,是固真实之人也。真实之人,即能极乎真实之理。心足以致乎其精,而行足以尽乎其事。参伍错综,依天道以起人事,而人伦固已有秩矣。其心入乎事行,而能反抱乎性情之始;能反抱乎性情之始,积而不散,则有不期爱而爱者焉,有不期敬而敬者焉。夫自然之意,固人伦所甚贵也,有异乎作而致之者也。其事经乎变化,而常结其如一之心;结其如一之心,安而不迁,则有生乎由是者焉,有死乎由是者焉。
夫久其于德,固人理之所以可贞也,有异乎乍而合者也。故经纶有至诚,则文章制度之,按之皆有可求之实,非相率而为伪者矣。而天下国家之际,推之可得无穷之通,有则之以自治者矣。夫五品之逊,独著于隆古之时,淳闷之民,则其所藉于至诚,岂不甚哉?
言质理举,不为枝叶之谈。“抱性情之始”、“结如一之心”,尤为恳至。【艾千子】凭君说恳至、质言,却赶出函谷关,习五千言妙旨,与《中庸》所谓“至诚”,直是觌面万里。“惟天下至诚为能”七字,通节所共,不应粘牢“大经”,不分头面。“大经”句重在“经纶”二字,全不理会,只说人伦要诚实自然,此与题语何与?亦岂《中庸》所谓“至诚”哉?
惟天下
○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
章世纯
君子之年天下,亦以暗得之也。夫大极于天下,化及于平,皆无所复加之事也,则德愈深之效也。且凡为德、为业之道,其求之弥深,则得之弥远;其反之己者愈至,则得之人者愈多。《诗》言“不显惟德,百辟其刑之”,此其说也。夫言“显”之极而及天下,此事理之宜然也;言“不显”而及天下,则非事理之宜然也。是非形之以喻物,至诚之足以喻物也。君子于此,知所用心矣。且见于外者,吾所以为事也,而非所以为心也。虽心与事俱,而固不为独心之用。
唯不可见之处,则专乎其为心矣。操持谨凛之意,密之于此,而后为有其深挚。此精微之意,所由遂喻之薄海内也。且凡见于外者,人所能见于我也,而非人所能信于我也。虽外愈有端,而固不为物所凭之地。唯不可见之处,则人所以据我矣。操持谨凛之意,笃深于此,而为有其作孚。此薄海内外,所以遂能赴吾精微也。故谓君子有独居无众应,无是理也。“恭”之极者,内与外同载之,而所由感天下而动之,则不以外以内。从其能动物之故,偏于“不显”。
故举所重,而己居要矣。谓天下能以独地知君子,不能以众应君子,亦无是理也。“恭”之至者,内与外同以起化,而天下所由感我而动者,亦不于外,于内。从其物动之故,亦偏于“不显”。则从所重,而以归功矣。故迹之为“不显”,按之为“笃恭”。举大为“百辟刑”,举全为“天下平”。而得其意,则虽其显者,皆可言“不显”也。有其隐而显者,亦不可为迹也。离自我使之者,皆可言“自彼刑之”也。彼有自来,而我往之迹亡也。
大力之文,多深古渊奥。然人宜取其平实者学之,则其教既无纷杂,学者亦易规步耳。此文前后俱言“不显”,状类释体,法之清正,无以复过。而说“笃恭”,稳厚不嚣,读之气静。尝以为大力固无所不全者也。【吴次尾】体合上句,根本为己实地,理法谨醇。第此节须照上节进一步说,方见“德愈深而效愈远”意。若止儱侗混说,不第两节层次不见,只“笃恭天下平”五字气象亦不真也。君子笃
○无声无臭至矣
章世纯
君子德造其极,与天为徒者也。夫气盛而化神,唯天然也。人道之至者,则亦若是焉而可矣。且夫理至则迹灭。迹者,神之所遗。循之而我必劳,受之而彼不化也。然则德之至者,其可得而言乎?其事人也,其道天也。夫天者,本无形以自立,杳然成象于高大,徒有化以行虚,寂尔相推于阴阳。高大者,物之所不得用也。高之与物相绝也,大之与物相离也。以为有以相及,又无以相及也。然而因高大而空质成于其间,生者得达,动者得通,则无用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