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然乎哉?凡言内者,必据于情也;凡言外者,必迫于势也。爱遍及于所卑,而义专迫于所尊,则固已有情、势之分,自然、勉强之别矣。是故容貌以与之,谦恭而行之,而勉然而出,而泛然而加,谁复得自必所施者?推其意,亦以凡长我者皆欲长于我,不欲重失其心,曲从礼俗而应人之求,冀人之悦焉耳。其与爱弟之心,一何远哉?
而一则以我为悦,依之自慊;一则以长为悦,将以慊人。此其意之所向,固已如是。而爱、敬之原,当有可推,则所谓究情之所归而知之也。而因爱之有所深,明敬之无所至,则所谓立对而知之者也。夫内外之说矣,此亦以“仁”“义”自得之,而岂曰“长者”、“长之者”云乎?
代告子痴词颇工。据其辨,此理如欲伸者。【艾千子】题语双行,文势单折,而两边意理各透,其蹀躞之致自生,真古文妙手也。吾弟则
●失编
御儿吕留良晚邨评点
牿之反复二句
出入无时二句
虽有天下寒之
为是其智二句
心之官则思
任人有问全章
君子之事一节
存其心一节
所以立命也
万物皆备全章(其一)
万物皆备全章(其二)
万物皆备全章(其三)
行之而不一节
易其田畴全章
尧舜性之也
君子引而一节
春秋无义战
仁也者人一节
口之于味全章(其一)
口之于味全章(其二)
义之于君臣也
土地人民政事
牿之反复二句(其一)
五霸桓公为盛
○牿之反复 二句
章世纯
气不能清,则所感害深也。夫乘动之行,求以静澄也。至于“牿之反复”,而静之地,动亦先之矣。欲夜气之存也,得乎?且人实有清淑之气,而至求之梦觉之会,斯亦微矣。微而保之,则可著之端也;微而伤之,则无余之质也。而况“牿之反复”乎?方且据物为体,留如诅盟,其相守不合之谓也。方且造形自意,发为机括,迫欲相追求之谓也。是以有触必往,旦昼固非宁寂之时;无端亦生,清夜亦非恬定之候。事已往矣,留之为思也;思已止矣,浮之为微细之思也。
至为微细之思者,仿佛徙倚,无可适莫,是扰之甚而成为者也。故维□而形闲,犹不胜其游□之变,而向觉之会,度亦自然者乎?无其物矣,揽往而为忆也;无其忆矣,失记而为忘也。至于失记之忘者,芒乎笏乎,莫足以归,是扰之至极而成焉者也。故当梦而神交,亦不能传之向觉之时,而既惺之气,度亦顽然者耳。
盖气者,虚而待物者也。物之虚者易挠,况其数挠之无已者乎?在彼者有畸重之势,而此深深者,亦将逐其纷嚣而丧。夜气者,气之无主者也。物之无主者无力,而况在振荡之役者乎?在此者无自擅之权,而彼扰扰者,可以影事相夺也。夫气清则明,清象不存,明者去矣;气明则良,明气不存,良者又去矣。失其良,有不善良、恶之汨,所以遂远人道也。又安所得仁义之心哉?
“清夜”亦牿亡,不独旦昼。言“旦昼牿亡”易,言“牿之反复于夜”极难为形容,如此真高手也。【艾千子】“不足以存”,言不足以存仁义之良心,非云夜气不存也。日间牿亡循环不已,则夜气所生息者渐渐消泯。“牿亡”只指旦昼所为,不是夜中亦复牿亡。其刻划极微,然中有似是而隔处,须辨之。牿之反
○出入无时 二句
章世纯
物之不可定者,其机危也。夫有定之物,斯可据之矣。既已无定而固莫必也。且天下之物,固无全利也。其可得而恃者,必无变妙之机;其自极于通者,亦必无可安之体。若所谓“操则存,舍则亡”者,此亦可恃其常安者哉?将犹听于“操”“舍”与?则其机未之知也。将犹可以“存”“亡”与?则其事常有两也。其为质也虚渺,虚者无体,并鬼神以流行,徒不以□己藏害所将受,则亦何所可碍也?其为物也善扰,援者有附,遍万物而皆及,彼不以此一害彼一,则亦何所不丽也?
此而合所至以观其尽历之机,则止可曙于其变化;此而立一至以定其内外之□,亦可期之为“出入”。夫“出入”之相去,则其时彰,而其乡□,而此不然也。其“出入”甚疾矣,捷所赴者,不得为之期,而时泯于“出入”之达也,则夫所底之□亦竟泯矣。
抑“出入”所划分,则其时亦章而其乡亦著,而此人不然也。其“出入”已亟矣,反而覆者,无以正其名,而时又乱于“出入”之多也,则夫所在之乡亦竟乱耳。是故遍处其所至也,亦遍处非其所至也。无所至矣,而吾乌乎定之?遍处非其所至也,亦遍处是其所□也。遍所至矣,而吾又乌乎定之?因性以止者,在其处而死其处,此无变者也,人得以其乡而测其乡。待使而往者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