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从其所而迁其舍,此□者也,人又得以其时而知其乡。而今皆不能,独神也,而独妙也。
“出入无乡”,就“操”“舍”论为正,就心体自然论为傍。此文不尽正□,□形容心体变状,亦自圆透。【艾千子】程子论“出入”二字,故曰“以操舍言”。然此四句,总言心之活变□□捉,以儆人不可不操耳。以心之自然上论为正,不必粘□操舍。“无时”与“莫知其乡”平看。此侧串,似因“无时”,故“莫知其乡”。多□□矣其精入处,足坐王弼、郭象等于门外。
出入无
○虽有天下 寒之
章世纯
即物之有失养者,可以论大矣。夫物待生于天地也,然暴、寒之不节,而化事不已悖乎?且物之在天地,或恃人事,或恃天道。苟有所恃,则机皆危也。岂独人心?虽物亦然。岂独心之危微?虽易生之物亦然。生者,物之德也;易生者,物之美德也。含气优,则从化之理速;蓄精盛,则应时之机先。其生也,华得其数,实得其量,亦类智者之设施;其易生也,无屯难之势,有解散之机,亦类智者之流敏。是可不深恃天工乎?□□不然也。□化起于外,不起于内之有生。
天地之气袭之,而天地之能生,阴阳之事用之。阳者,物之德也。阳以文与,则□造其所□,而好其所新;阴者,物之刑也。阴以武取,则日夺其所有,而损其所□。是故阳则恢而扩之,阴则执而留之,两常争于发敛之用;阳则乐而酥之,阴则促而危之,两常争于生杀之机。
而大者在于四时之气。夏令之而百物皆出,秋冬令之而百物皆空者,是也。小者在于暴、寒之间。日月烜之而百物皆舒,风雨洒之而百物皆惨者,是也。乃今而暴者止一日矣,何德用之隘狭也?寒者且十日矣,何刑用之溢□也?然则天地之化悖矣。彼易生者,亦云取化之捷耳,化薄又何取乎?君子有以知易生之不足恃也。
凡题可用阴阳、时令、律历、杂方技家言者,大力每能之。若以大力入《说文志》,当列之杂家耳。【艾千子】正作得一篇《暴寒泛论》。题之紧要,在“一日”、“十日”,却全不理会,宜□为千子所诃也。虽有天
○为是其智 二句
章世纯
智不必异而有不若者,其不若有故也。夫无以用之,智之事固未见也,而谓其“弗若”焉,诬矣。且智之为道也,诚万事之功罪也。其能见智,必有功;其不能见智,必有罪,无所辞之。然学奕而用智不专者,则固使智无罪也。何谓“使智无罪”?战守攻围之方,存乎前而不曙也;远近聚散之机,匿于势而不窥也。则何谓“使智无罪”也?其是智、非智,若与不若之形隐焉尔。
今两较者,必均所至。均所至,而不均之势得明焉。今使志射者与志奕者,而独较于一偏,以为未均所至也,则未得其相比者,而高下不可分也。求一异者,必于尽同。尽有同,而不同之答有任焉。今虽同前师,同所为,而未同所专,以为未得其尽同者也,则又有所任过者,而智可以脱也。
如是,则智诚相若,亦无以知其相若矣。奕固不相如,智固相如,自两事也。此负不可以累彼胜也,所谓“相若”之形隐也。如是,则智诚弗若,亦无以知其弗若也。奕之不相如,□智之相如,犹两事也。此负不可以为彼负也,则“不相若”之形亦隐也。
独以“不若”为期,则未知其果在智与?未知其果不在智与?罪分子不专者,智与非智有以逃。独以“智”为期,则未知其果为若与?未知其果为弗若与?体会于未用者,若与弗若有以藏。故曰:用智不专者,是使智无罪也。
原评有云:“起惠施、公孙龙于九原,未知于大力何如?”予谓惠子、公孙之辨,辨而无著,使其作《四书》题,惟有笔窘耳。大力此文,固□□理胜也。以奇辨诂常理,圆转不穷,可爱可爱。【艾千子】此种文,以大力为开山。崎岖幽渺之境,无不可缒凿而入。千文□丝,天袅于春风,或入花丛,或盘鸟道,或荡漾于晴云空际,□日□耳,然奇观也。入之愈深,□出之□显,罗心静细胜章,以光□□,毕竟大力先生之文为上。【耀星】为是其
○心之官则思
章世纯
心所司之大,而体大之可知矣。夫因心以存变,所谓“思”也。心唯役思以自神,斯其所以君众体乎?且体之接物,各称量以相纳,而随类以相招。耳目形气之体,固宜与形气之物相施受,而分量已止,固不足以与乎“思”之数也。若夫“思”,则有妙焉者矣。物之形而上者谓之道,妙形气而为言;而人之善变通者谓之“思”,则虚游无以相领。此其所受摄,固天下之至微也。而孰为此者?非心之专司乎?
心者,君主之官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