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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81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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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众,圣人之所甚恶也。恃武臣之力以相加,则归罪焉耳。责称师者,责用师者也。
而莫甚于恶诈战,师不正加,兵不正胜,于义为已悖也。而莫甚于恶覆师。国而曰“取”,覆人之师亦曰“取”,于义为已惨也。且夫《春秋》之所录者,宜莫如晋文。城濮之战,经书曰“及”,使主兵也。虽喜其成,而终恶其所以成;虽进其功,而终不乐其所以为功。是亦有所不足于文之义也。《春秋》之所略者,宜莫如夷狄。潞子之灭,经书曰“灭”,恶在晋也。虽灭狄,而一以灭中国之辞加之;虽伤狄,而一以伤中国之情伤之。是甚有所不足于晋之义也。
由此观之,《春秋》之所与者,竟安在哉?有甚不甚,其为不义,则均而已矣。
约略摹仿,亦人所能。如是为古,但恐大力满天下耳。【艾千子】千子讥其引据义例,谓不能尽举,且未知《春秋》书法果如是解□,是也。然此题不举案以断义,则“无”字如何判决?若必欲求《春秋》书法之果如是解而后下语,则三传俱可疑议,又何从得真解也?但求其理不悖于圣人之道耳。春秋无
○仁也者人  一节
章世纯
君子之所为道者,不离于人者也。盖有人而仁在,而道亦即在矣。道固若是其近哉?且天下皆徒慕道耳,而莫能名其处。夫不能名其处,则无以相期,而复何以相从也?吾以为“道”为虚位,“仁”为定名。欲征实于道也,求之于仁而已矣;“仁”为虚用,“人”为定寓。而征实于人也,求之人而已矣。夫天地之事,有为无情;万物之动,有情无正。若夫有爱欲之,而不失于中正之通者,唯人类独也。然则“仁”之所以为“人”也,岂不甚明也哉?君子所由一其名而同所称耳。
一矣,不啻合矣。而“合”之云者,以其有离之者也。离矣,不得合矣。而“合”之云者,以其有本字离者也。夫形质具而连于其类者,此“人”之说也;恻隐动而放于其用者,此“仁”之说也。之两者,以理言之,固宜相待而立者;而以情言之,亦自相因而至者也。是故人事之所自切,则亦人情所独深。以所深乘所切,而夫妇、父子之属,著其纪矣。推而至尽,隐远亦贯焉。□于是相乘者也。人事之所大,则亦人情之所隆。以所隆随所大,而冠、婚、丧、祭之类,列其经矣。
推而至尽,小物亦举焉。同于是相随者也。是其“合而言之”者矣。
而竟亦何所见“合”哉?生人之事,付以生人之情,则止自效其所为人而已矣。是其为道矣。而竟亦何所为“道”哉?生人之情,以举生人之事,则亦止尽其所以为人而已矣。故君子所为道者,不离□人也。
前半细而俊,后半了事文字耳。【艾千子】如其言,乃仁与道总只是人。人者,人情也。岂孟子之说哉?“仁”者,所以为人之理;“人”身,乃仁之体质。以此理合此体质言之,方见得道理出来。非谓仁与道只一人情尽之也。仁也者
○口之于味  全【其一】
章世纯
君子之于性命,亦各有取也。夫性命无相劣之分,唯取其可成吾是耳。君子所以有谓“性”、谓“命”之分也。且天下之所谓小人者,非能离乎性与命之物也。安命、养性之说,小人亦由之,而不予其所,则以成其小人而已矣。故虽复桀、跖,亦为养性,非为性也。淫恶不至此。虽复桀、跖,亦以安命,非委命也。暴弃不至此。君子未益乎性命之事也。理无以相多,而独辨乎轻重之权;非尽反其赡养之说也。说无以相易,而独倒乎取舍之分。
且夫“性”者何也?知欲之际也。欲之所始,自其官器矣。推而远之,欲有爱而爱有仁,仁有敬而敬有义,义有文而文有礼,相因也。知之所始,亦自官器矣。推而远之,知有精而精有志,志有微而微有圣,亦相因也。而相推于知与欲之故者,皆不得不谓之“性”;而并范于阴与阳之数者,亦皆不得不谓之“命”。
皆为性矣,且得不谓性乎?而君子于声色之类,则不谓性也,而偏其说于命。皆为命矣,且得不谓命乎?而君子于仁义之类,则不谓命也,而偏其说于性。吾以是知君子果精于命之事也。为生命者先成,为事命者日至。夫禀付清浊之分,在其初而不及其后,而贫贱得失之数,则相随于目前而无所逃。之力有所止矣,安可谓命?无所逃之矣,又安可不谓命也?以是知君子果精于性之事也。性存乎礼者用物,性及乎物者效己。夫形质用粗之欲,必取物之实以自给,而势难相从,而成德为形之事,则心致其虚而不得其尽。
难相从矣,安可谓性?不得其尽矣,又安可不谓性也?此两者,所谓因其可以言而取之者也。故君子果精于性命之事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