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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-章大力先生稿-明-章世纯*导航地图-第9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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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言举者,以为“无违”也,然言无违而合在其中,无非乃是也。而合仁,不足以全乎合之说,言无违而全矣。以为求其间而不得,则合之甚,合之尽也。言“终身于仁”,亦不足以全乎久之说,言“无终食之间之违”而全矣。以为求其暂断而不得,则久之甚,久之尽也。
不过说君子无时不依于仁耳。然正面讲,用力处精神便宽松。用“终食之间违仁”反而托出,乃见工夫细密,君子全体用力处才说得尽。文只取此意,却能开陈出新。此篇更胜前作,而选家多舍此而录彼,何必?【耀星】君子无【其二】
○夫子之文  全
章世纯
圣人之蕴,未见窥也。夫浮以与天下接者,文章也。此亦圣人之道哉?然而竟浅矣。且人之相测,皆涯于其识之所止。以识求圣,识穷而以圣量为尽,则惑矣。此之所涯,非彼之所涯也。今之尊圣人者,或以为莫殚莫穷,或以为博学无名,尊之已至矣。究其所指于夫子者,概以文章也。文章其可闻者也。见乃谓象,形乃为器,道遂入有名之域。相杂文生,相贲章生,事遂在易尽之区。而华者处末,君子以为行己之外篇,本统不存;至人薄为谀闻之肤节。
夫夫子则尤有深焉者也。
深者曷谓?怀于胸中,非胸中之所能见者,性也;对之目前,非目前之所能了者,天道也。二者上下以相奥,远近而相通。而存之一□,列类太极之表;散之造化,收为方寸之机。帝王得之以从阴阳,匹夫得之以固其躬。若此者,夫子岂尝轻言之哉?夫子固不轻言之也。
而夫浮文章以示之,精者益没于其粗;文章既见,此理固愈无端也。不能知者,益没于其所知;既乐其外,亦不复深相求也。故凡誉夫子者,皆失半者也。且非闻道,则文章何有?此则失全者也。虽然,夫子不轻言者何故哉?造化深微之故,圣人亦欲全其深。夫言不能显,则言浅矣;言能显,则理亦入浅矣。不常言者,不使言与理相伤。且人心屯朴之机,圣人亦欲全其朴。夫言不足以喻,则增惑矣;言足以喻,则混沌破矣。不常言者,亦不使教与人相撄也。
“可得而闻也”,“不可得而闻也”,何等婉委赞叹?作文不各还其是,乃添出枝叶,贬倒文章,幻说性道。充其意,欲为西来不立文字之教耳。视子贡初词,何啻天渊?【艾千子】秀才投降老佛不难,献本师孔夫子为贽,其可怪如此。夫子之
○君子怀德
章世纯
君子之所怀,怀其所以为君子者也。夫所谓君子,则存乎德行矣,而非其怀德,何以立德子?且人品者,心虑之所积而成也。故论人之趋,必于所怀之际而始真。彼人所贵于君子,亦据于成德后耳。夫要功能于已至之日,而君子之精神不见矣;亦据于其行为间耳。夫概进修于显白之处,而君子之精神犹不见矣。君子固以德异于人也,君子固以怀德异于人也。秉彝之好,原本于性。第不昧其性,而怀已独切矣。寤寐食息之会,而皆见吾怀也,则皆见吾德也。
虽有他者,若举无足以易此者。盖契以最初之心,而非契以后起之心,其相入有精焉者矣。可欲之真,自足于德。第迎于其真,而怀又自切矣。贫贱富贵之变,而皆见吾德也,则皆见吾怀也。虽有他物,若举无足以代此者。盖有彼自迎我之机,而非独我往赴彼之意,其相入尤有精焉者矣。是欲隔境而悬企,见为慕悦深也;而当境之浃洽,更信夫人所摹□而不止者,岂必尽其所无有哉?未得者,其所求也;而已得者,亦非其所置也。怀不关得不得也。独处而深思,见为系精笃也;
而同类之相感,更倍彼人所惓切而莫解者,又岂必尽其身有哉?在己者,其所论也;而在人者,亦非其所隔也。怀并不岐己与人也。
唯其怀之,而行为于是起矣。所谓“日干干而夕惕若”者,此念为之也。唯其怀之,而德行于是成矣。所以“知至至之,知终终之”者,此念为之也。而君子从是道矣。
神情散朗,虽微有时诠,而大力之相具在。【艾千子】后二比曲畅,余亦寻常。德字不甚亲切,故时见腐谈。凡腐谈皆理不真也。题眼在“德”字,二比能画出“德”字圆相。【耀星】君子懐
○夫子之言  二句
章世纯
圣人之道,有未易窥者焉。夫圣人之所藏无穷也,见其显者,遗其隐者,是安足以尽夫子哉?且道之近人者,非其至者也。使道而以日用为尽境,而更无可深求之实,则其理不尊,而圣人之所为亦平平耳。故夫文章之为道也,亦文章焉已矣。有进于此者:生之所以然者谓之性,性静固常冥于其体;而物之奥主谓之天,天事辽渺,则亦远乎其物。此唯夫子能言之也,而夫子岂常言之也哉?
理之微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