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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言炼养而不言清净;卢生、李少君、栾大之徒,则言服食而不言炼养;张道陵、冦谦之之徒,则言符箓而俱不言炼养服食;至杜光庭而下,以及近世黄冠师之徒,则专经典科教,所谓符箓者,特其教中一事。于是不惟清净无为之说略不能知其旨趣,虽所炼养服食之书,亦未尝过而问焉矣。然俱欲冒以老氏为之宗主而行其术。盖尝即是数说者而详其是非:如清净无为之言,曹相国、李文靖师其意而不扰,则足以致治;何晏、王衍乐其诞而自肆,则足以致乱。
盖得失相半者也。炼养之说,欧阳文忠公尝删正《黄庭》,朱文公尝称《参同契》,二公大儒,攘斥异端不遗余力,独不以其说为非。山林独善之士,以此养生全年,固未尝得罪于名教也。至于经典科教之设,尽鄙浅之言,庸黄冠以此逐食,常欲与释子抗衡,而其说较释氏不能三之一,为世患蠧,未为甚巨也。独服食、符箓二家,其说本邪僻谬悠,而惑之者罹祸不浅。栾大、李少君、于吉之徒以此杀其身,柳泌、赵归真之徒以此祸人而卒自婴其戮,张角、孙恩、吕用之之徒遂以此败人天下国家。
然则柱史五千言,曷尝有是乎?盖愈远而愈失其真矣。(《文献通考》)
“道书着张陵字辅汉,光武十年生天目,得道,善以符治病。桓帝永寿元年于灵峯白日上升,百二十岁。邵伯温《闻见录》:汉建安二十年,曹操破张鲁,定汉中。鲁祖父陵,顺帝时客蜀,学道鸣鹤山中,造作符书,惑百姓,受其道者辄出五斗米,时谓之‘米贼’。陵子衡,衡子鲁,以其法相付授,自号‘师君’。其众曰‘鬼卒’,曰‘祭酒’,曰‘理头’,大抵与黄巾相类。朝廷不能讨,就拜鲁为汉宁太守,镇夷中。观此,则张陵非异端也?道家今祖陵为天师。
按陵封天师,始唐天宝年间。而北魏史《崔浩传》已言冦谦之继陵为天师,岂天师初只泛号,唐始定封耶?”(《归正集》)
  至元间,方士请炼大丹,世祖勅中书供给所需。平章政事亷希宪奏曰:“前世人主,多为方士诳惑。尧舜得寿,不假灵于大丹也。”上曰:“然。”却之。(《名臣事畧》)
  右论神仙方士
  汉明帝初,闻西域有神,其名曰佛,因遣使之天竺,求其道,得其书及沙门以来。其书大抵以虚无为宗,贵慈悲不杀。以人死精神不灭,随复受形,生时所行善恶皆有报应。故所贵修炼精神,以至为佛。善为宏阔胜大之言以诱愚俗。精于其道,号曰沙门。于是中国始传其术,图其形像。独楚王英最先好之。后英有逆谋,废徙自杀。(《通鉴》)
  齐竟陵王子良笃好释氏,范缜盛称无佛。子良曰:“君不信因果,何得有富贵贫贱?”缜曰:“人生如树花同发,随风而散,或拂帘幔坠茵席之上,或闗篱墙落粪溷之中。坠茵席,比殿下是也;落粪溷,比下官是也。贵贱虽殊,因果何在?”子良无以难。缜又着《神灭论》,以为:“形者,神之质;神者,形之用也。神之于形,犹利之于刀。未闻刀没而利存,岂容形亡而神在哉?”
  赵石虎欲奉佛,著作郎王度等议曰:“王者祭祀,典礼具存。佛,外国之神,非天子所应祠也。汉魏唯听西域人立寺都邑,汉人皆不得出家,亦宜禁。公卿以下毋得诣寺烧香礼拜。其赵人为沙门者,皆返初服。”(《北史》)
唐武德中,太史令傅奕上疏曰:“西域之法,无君臣父子,以三涂六道吓庸欺愚,追既往之罪,窥将来之福,至有身陷恶逆,狱中礼佛,口诵梵言,以图偷免。且生死寿夭,本诸自然;刑德威福,繋之人主。今其矫托,皆云由佛,攘天理,窃主权。《书》曰:‘惟辟作福,惟辟作威,惟辟玉食。臣有作福作威玉食,害于而家,凶于而国。’五帝三王未有佛法,君明臣忠,祚年长久。至汉明帝始立佛祠,然惟西域桑门自传其教。西晋以上,不许髠髪事佛。
至石、符乱华,乃弛厥禁。主庸臣佞,政虐祚短,事佛致然。梁武、齐襄,尤足为戒。昔褒姒一女,荧惑幽王,能亡其国,况今僧尼十万,刻绘泥像以惑天下,有不亡乎?陛下以十万之众,自相夫妇,十年滋产,十年教训,兵农两足,利可胜既耶?”及太宗即位,尝问:“卿拒佛法,奈何?”奕曰:“佛,西胡黠人尔,欺诛夷狄以自神。至入中国,而纎儿幻夫,模象庄老以文饰之。有害国家,而无补百姓也。”帝异之。
  《佛骨表》曰:“佛者,夷狄之一法耳。自后汉时流入中国,上古未尝有也。昔者黄帝在位百年,年百一十岁;少昊在位八十年,年百岁;颛顼在位七十九年,年九十八岁;帝喾在位七十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