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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如尧舜之不可为桀纣,桀纣之不可为尧舜,夫子说底只是如此,伊川却又推其说。须知异而不害其为同。以圣人之言观之,则曰“不移”而已,不曰“不可移”也。以程子之言考之,则以其不肯移而后不可移耳。盖圣人之言,本皆以气质之禀而言其品第,未及乎“不肯”、“不可”之辨也。程子之言,则以人责其不可移也,而徐究其本焉,则以其禀赋甚异而不肯移,非以其禀赋之异而不能移也。叶氏曰:《史记》称纣资辩捷疾,材力过人,手格猛兽,知足以拒谏,言足以饰非,则其人资固非昏愚者。
然其勇于为恶而自绝于善,要其终,真下愚耳。】
在物为理,处物为义。
【《艮·彖传》。朱子曰:凡物皆有理,理不外乎事物之间。是非可否,处之得宜,所谓义也。理是在此物上便有此理,义是于此物上自家处置合如此,便是义,便有个区处。如这棹子,于理可以安顿事物,我便把他如此用,便是义。扬雄言“义以宜之”,韩愈言“行而宜之之谓义”。若只以义为宜,则义有在外意。须如程子言“处物为义”,则是处物者在心而非外也。事之宜虽若在外,然所以制其宜则在心。程子曰“处物为义”,非此一句,则后人恐未免有义外之见矣。

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。非知道者,孰能识之?【朱子曰: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。说道有,有无底在前;说道无,有有底在前。是个循环物事。动之前有静,静之前又有动,推而上之,其始无端;推而下之,以至于未来之际,其卒无终。如云“太极动而生阳”,不成动以前便无静。程子曰“动静无端”,盖此亦是且自那动处说起。若论著动以前,又有静,静以前又有动。仁为四端之首,而智则能成终成始。犹元虽四德之长,然元不生于元而生于贞。盖天地之化,不翕聚则不能发散,理固然也。
仁智交际之间,乃万化之机轴。此理循环不穷,总合无间。程子所谓“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”者,此也。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,看来只是一个实理。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,天道也;始于阳,成于阴,本于静,流于动,人道也。然阳复本于阴,静复根于动,其动静亦无端,其阴阳亦无始。则人盖未始离乎天,而天亦未始离乎人也。(《经说》下同)】
仁者,天下之正理。失正理,则无序而不和。【朱子曰:仁者天下之正理,只是泛说,不是以此说仁体。此说太宽,如义亦可谓天下之正理,礼亦可谓天下之正理。程子说得自好,只是太宽。须是说仁者本心之全德。人若本然天下之良心存而不失,则所作为自有序而和。若此心一放,只是人欲私心做出来,安得有序?安得有和?永按:此释“人而不仁如礼何?人而不仁如乐何也?”】
明道先生曰:天地生物,各无不足之理。常思天下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夫妇,有多少不尽分处。【叶氏曰:分者,天理当然之则。天之生物,理无亏欠,而人之处物,每不尽理。如君臣父子兄弟夫妇,一毫不尽其心,不当乎理,是为不尽分。故君子贵精察而力行之也。(《遗书》下同)】
“忠信所以进德”,“终日干干”。君子当终日对越在天也。盖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。其体则谓之易,其理则谓之道,其用则谓之神,其命于人则谓之性,率性则谓之道,修道则谓之教。孟子去其中又发挥出浩然之气,可谓尽矣。故说神“如在其上,如在其左右”,大小大事而只曰“诚之不可揜如此夫”。彻上彻下,不过如此。形而上为道,形而下为器,须着如此说。器亦道,道亦器。但得道在,不系今与后、己与人。
【朱子曰:此是因解“乾”字,遂推言许多名字,只是一理而各有分别。虽各有分别,又却只是一个实理。诚者,实理之谓也。此一段只是解个“终日干干”。在天之刚健者,便是天之乾;在人之刚健者,便是人之乾。其体则谓之易,便是横渠所谓“坱然太虚,升降飞扬,未尝止息”者。自此而下,虽有许多般,要之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,皆是实理。以时节分段言之,便有古今;以血气支体言之,便有人己。却只是个理也。此段只是解“终日干干,忠信进德,修辞立诚”,便无间断,便是“终日干干”。
不必更说“终日对越在天”,下面说“上天之载”云云,便是说许多事都只是一个天。此只是解“终日干干”,故说此一段。从“上天之载”说起,虽是无声无臭,其阖辟变化之体则谓之易,然所以能阖辟变化之理则谓之道,其功用著见处则谓之神,此皆就天上说。及说到性道教,是就人身上说。上下说得如此子细,都说了,可谓尽矣。故说神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