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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数之也。章邯方受围于废丘,司马卬已为汉所虏,则应劭有雍与殷,如淳、徐广无韩有殷,韦昭无河南有殷者,皆非也。张耳跳身归命,何士卒之足言?留侯多方误楚,岂可为据?师古之说荒矣。
答钱少詹事问
问:“《陈书·本纪》:太建五年,左卫将军樊毅克广陵楚子城;六年,广陵金城降;十二年,周广陵义主曹药率众入附。以上三条,所云‘广陵’,今之江都乎?抑后魏侨置之广陵乎?”
承问:《陈书·宣帝纪》太建五年、六年、十二年所云“广陵”,皆在今扬州府治之北四里,汉之广陵国,隋之江阳县也。陈承梁乱,淮南州郡或陷或存,广陵则为南兖州如故也。太建五年,则樊毅乃从吴明彻北伐,当时兵路由江入淮,由淮入泗。六年,则新克寿阳,江北兵力正盛。楚子城、金城,盖军戍之别垒,为齐人所据者。故《樊毅传》云:“攻广陵楚子城,拔之,击走齐军”是也。若曹药之附,乃当太建十一年淮南尽亡之后,其时亦得其一队之人,而未尝得其地。
《本纪》云:“南北兖、晋三州,及盱台、山阳、阳平、马头、秦、历阳、沛、北谯、南梁等九郡民,并自拔向建邺。”亦此类也。是时周于广陵置吴州总管,为重镇矣。“义主”,《南史》作“义军主”,于辞义为完。陈、齐、周交兵,南极建康,北极吕梁,西极寿阳而止。若魏侨置之广陵,乃分东豫州置,据《隋志》,东豫州在汝南新息县,陈之兵力所不至。且魏兴和中所置,至此或并或废,不可知。且又人户不满二千,无缘别有城戍也。
答人问
问:“郊用特牲,而《易传》曰:‘圣人亨以享上帝。’岂亦有体荐、折俎欤?”
答:《周语》:“禘郊之事,则有全烝。”郑注《内饔》:“实鼎曰脀。”烝、脀,古今字耳。《礼器》、《郊特牲》:“郊血,大飨腥,三献爓,一献孰。”注:“血腥爓孰,远近备古今也。尊者先远,差降而下,至小祀孰而已。”中谓:天子祭宗庙及郊,并血腥爓孰具;群小祀及大夫士祭其先,荐孰而已。上得兼下,下不得僭上。韦昭训“烝”为“升”是也。云“禘郊皆血腥”,则未尽也。既云“全烝”,则牲体不解可知。记称“函牛之鼎”,盖为是用与?
(郊有燔燎,正祭止有特牲。熊氏、皇氏以为分牲体而用之。)
唐元宗鹡鸰颂跋尾
唐元宗行书,今存于世者,惟《金仙公主碑》及《石台孝经》后之批答手书,并丰劲,气象伟如,望之心慑,所谓“五十年太平天子”者,犹令人想见其盛。此书笔致翩翩,可云具体。行间时有米法,或疑为元章所摹。然元章善于仿古,往往乱真,果出其手,亦可谓“买王得羊”矣。据《集古录》称,王沂公旧有刻本,今不可见。此卷较《戏鸿堂》所刻毫发无异,故知是其底本。思翁精鉴,自当先得我心也。
徐季海书朱巨川告身跋尾
《宣和书谱》收唐人告身凡三十有六,今其存者,惟此本耳。自洪武中,尚书开济刊定文书,颁行新格,唐、宋以来旧式,后人遂无由得知。此本《戏鸿堂》、《快雪堂》二刻,均删去官阶,但存署名,意在从简,不若《停云馆》所刻颜书《朱巨川告身》之为得体也。其敕由中书而门下而尚书,当日三省职掌如是。(侍中、中书令罕正授者,中兴后,勋臣方镇率多为加官,虽不判省事,犹列其官。崔祐甫传载朱泚、郭子仪事,亦其例也。
)尚书省诸官自署其名,而中书、门下二省皆令史所书者,告身为尚书吏部之事故,于中书、门下二省但录其文,若今之钞白也。尚书但有左丞者,以左丞总吏、户、礼三部也。署名不署姓者六人,曰鸿渐、绾、庆、涣、亚者,杜鸿渐、杨绾、裴遵庆、蒋涣、杜亚也。鸿渐、绾、遵庆、亚及元载,皆有传。蒋涣见《崔元暐传》。于时遵庆年且九十,可谓衣冠盛事。曰察、延昌者,《宰相世系表》有王察、李延昌,皆值是时,未知即其人否?郗昂有《乐府古今题解》三卷,见《艺文志》。
此告旧传为徐季海书。季海是时自庐州召入,复为中书舍人。中书舍人职地尊严,书告本非其职,或本人自以情求之,则有之矣。其笔势沉雄,具有“怒猊抉石,渴骥奔泉”之状,固知非季海不能也。(此跋为毕尚书作)
云麾将军碑跋尾
《云麾将军李思训碑》所书历官,皆与史合,史盖采碑以为传也。思训尝为江都令,李北海乃其县民。其曰“侄吏部尚书兼中书令、集贤院学士、修国史”者,林甫也。林甫为思训弟扬州参军思诲之子。开元二十二年五月,林甫以黄门侍郎为礼部尚书、同中书门下三品,此则资浅望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