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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怨之用希”也,人自知其非私恶耳。一尘不着,所以为“圣之清”。
李见罗曰:“旧时之恶也,是激人为善的意思;后来不念,又是成就人的善处。始终只是以善待人,故‘怨是用希’。”
孰谓微生章
事无大小,只多一回护之心,便非天然之直。夫子于乞邻而讥其市恩,于证父而诮其伤恩,各有义在。当乎义之为直。
巧言令色章
两般情状,所称最善涉世之人。然诈伪暧昧,丧其真心,故下一“耻”字,以戒学者。
杨慈湖曰:“此二事,皆是心里一样,外面又是一样。左丘明耻之,丘亦耻之。正是甚言斯人不直之可耻,非窃比意。非耻其欺人而失礼,乃耻其昧己而丧德也。”
颜渊季路章
圣贤之志,总是为仁。离仁,则旁门曲径耳,奚足为圣贤之学?车裘与共,公物之仁也;善劳不伐,克己之仁也;老安少怀、友信,天覆地载之仁也。千载后,名贤辈出,大儒接踵,皆是望此一条路数以为归宿。
已矣乎吾章
文过者,小人;讳言过者,亦多贤知之士。“见过内省”,过自不得时刻停留,才是日月之更,风雷之勇。
十室之邑章
圣人之门,皆是学人,而“好”则不敢轻许。盖“好”则愚必明,弱必强;不好,虽有周公之美、仲尼之忠信,亦不济事。
此二十七章,皆论古今人物贤否得失,无非“穷理”之学、“时习”之事也。
雍也第六
雍也可使章
居上有要领,最忌烦琐,是所贵于“简”也。然“简”以脱略为事,可以行之于民,未可居之于己。故必“居敬行简”,中有主而事不扰,才可。此内圣外王之学。“先有司,赦小过,举贤才”,夫子之言,即雍之言也,故谓其言然。
孰为好学章
“有若无,实若虚,犯而不校”,可想见其“不迁”;“有不善未尝不知,知之未尝复行”,可想见其“不贰”。颜子之学,其诸异乎人之学?所以称“好”也。
子华使齐章
辞受取与,各有攸当,着不得一毫意见。意见一参,则求之慷慨,宪之介节,皆非天然之义。
朱子云:“于斯二者,可见圣人之用财。虽是小处,也莫不恰然。便是一以贯之处。”
子谓仲弓章
仲弓不得意于其父,闵子不得意于其母,司马牛不得意于其兄弟,皆于天伦之乐未得畅遂。从来孝子悌弟之苦情,每多如此。尤西川曰:“犂牛之喻,教仲弓‘立贤无方’也,非论仲弓也。”
回也其心章
仁,人心也。心不违仁,心才得正。是从“格致诚意”来。颜子以德用事,中心乐之,故“不违”;其余诸子,以才用事,气魄功能,降伏不下,故“日月至焉”。“至”是心之至于仁,以才见者,自不得纯耳。
可使从政章
果、达、艺,各就其才之所长,皆是为政之实用。惜未究其用也。“果”则无留滞之事,“达”则无用罔之事,“艺”则无窘手之事。此虽素王之明试,而史册中如三贤榜样者,皆圣门中人也。私淑之学,岂论世代?
使闵子骞章
夫子堕三都,费其一也。闵子肯为之宰乎?意甚决而辞则婉。既不取祸,又不招辱,冥鸿高蹈,人中之龙。此是圣门“应聘”之学。
伯牛有疾章
伯牛事迹最少,只“执手”一语,可想见其为人。周旋叹息之间,俱是性命之学。
贤哉回也章
“不改其乐”,乐在贫先,不因贫改。故云:“非乐贫也,非乐道也,自有其乐耳。”颜子克己功深,心体洁净,与造物同游,故能于人所不堪之忧,独恬然自得。“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。”学颜子之学,方能乐颜子之乐。
袁坤仪云:“人都说孔子称颜子安贫,予谓实取颜子之精进。”
非不悦子章
天下有悦道而“力不足”者哉?力有不足,悦心不诚。“画”之一字,极其鞭策。学者默自检点,不犯此病者,必也自强之士。
蔡虚斋曰:“子之道,其理则仁义礼智,其具则礼乐政教,其文则《诗》《书》《易》《春秋》。道内正有可嗜之味在。”
子谓子夏章
儒而在上者,为治统;儒而在下者,为学统。何其远大哉!不务其远且大者,而规规于近小之间,此儒而小人者耳。宁直为子夏立规?
为武城宰章
得人,是为政最急之务。然非道眼之人,不能识道气之人。灭明之孤贞,子游之学道,正相与以有成也。
非敢后也章
按:三家起衅,齐师直抵近郊,而孟孺子帅师先奔。之反视之为国家之耻,有不忍言者,敢居殿后之功哉?夫子表而出之,令当时后世矜功争能者,冷然汗下。
高中炫曰:“之反分明是以败君忧主为辱,不敢以后殿为功。若云自掩其功,是诡情要誉也,不情甚矣。”
不有祝鮀章
好谀悦色,世道江河。不知投世之资,总皆丧心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