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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于丧侧章
哀、乐,皆情也。圣人中节焉而已。然“乐”可以骤哀,“哀”不可以骤乐,故不能“歌”。此中有天则焉,学者莫轻看过。
子谓颜渊章
“行”者,行其所“藏”;“藏”者,藏其所“行”。此内圣外王之学也。故独以是许颜子。子路勇者,原不是此种学问,故裁之“临事而惧,好谋而成”,正是“用舍行藏”之人。
颜子终日“藏”,从何处讨一个“行”来?夫子正就“克己”、“如愚”中,看出他研几观变之妙。“箪瓢”内,却藏禹稷事业在。
富而可求章
人皆求富,子独从好。好是甚么?必有超于富之外者。况富在人,好在己乎?此是学者“义利之介”。
王泰州曰:“所好只是要反形取辱的光景,见得不如随我自在。”
子之所慎章
“祭如在”、“教而战”、“药不敢尝”,皆所以致慎也,却是人之所忽。总是学习中事。
在齐闻韶章
乐则韶舞,夫子固尝学之,而神游虞舜之天矣。“忘肉味”,“不图至于斯”,才称“知乐”,方可“正乐”。
金中州曰:“夫子身在齐,神游虞。韶在耳,舜在心。言外有深叹圣治不可复见,不得与斯世共游舜天之意。”
夫子为卫章
知兄弟让国之为是,则知父子争国之为非。况夷、齐安父之心,犹在没后;而卫辄拒父之入,乃在生前。折衷卫事者,固不待其辞之毕矣。子贡长此学术。
疏食饮水章
乐非乐疏水也,非乐曲肱也。第以疏水、曲肱,而乐亦在耳。孔子“亦在其中”,颜子“不改其乐”,其“乐”只在心,不在外。寻孔颜之乐者,亦只求慊其心而已。“反身而诚,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”,孟氏是学孔颜之乐者。
加我数年章
意、必、固、我之尽绝,仕、止、久、速之无心,夫子一生通身是《易》。故序、彖、系、象、说卦、文,仍欲假年学《易》者,不知夫子传《易》之神,《易》传夫子之神。
伯顺曰:“大过之有从,有意见者,执定名理,锐欲成大功,而不觉反成了大过。《易》之为理,正治此病。”
子所雅言章
《诗》、《书》、礼,皆人心最关切之事,易知易学,故“雅言”之,以提醒人心。为亦在此,诲亦在此。
叶公问子章
乐从愤生,忘忧忘老,自强不息,是所称为“好学”其人者耶?
我非生知章
生知之人,亦不废学。“好古敏求”,正是“祖述宪章”之实。
子不语怪章
夫子作《春秋》,多记灾异、战伐、篡乱之事;于《易》论鬼神。恶在其“不语”也?盖“雅言”《诗》、《书》、礼,而不及《春秋》、《易》,故于此四者,不轻语耳。“不语”亦教也。学者当得之言外。
必有我师章
“善”、“不善”皆我师,其取益也,宁有穷乎?所谓“夫子焉不学”?
生德于予章
每见古人处患难时,亦尝闲暇,无非以天自信,则心有主而神不乱。此“立命”之学。
张芑山曰:“‘天生德于予’一句,则天之所以责予者不轻,予之所以承天者必不敢苟。岂遂亵天而自罹祸患乎?”
以我为隐章
“无行不与”,孔子之神情骨髓,合盘托出矣。二三子学有浅深,各有领略。
子以四教章
四教虽有本末,却是一套生活。学者试默自体认。
不得而见章
圣人、君子、善人,未有不托基于“有恒”者。“难乎有恒”,则圣人之望绝矣。“为”、“有”、“盈”、“为泰”,是其存心,欲驾君子、善人之上。不知“恒心”一漓,无一可为。君子不责人以天,责人以人,故急望学者“存诚”焉。
钓而不纲章
鸟兽鱼鳖咸若,是圣人爱物之仁。于钓、弋中,露见一斑。
盖有不知章
夫子删《诗》《书》、定《礼》《乐》,是“择而从”;作《春秋》,是“见而识”。乃“述而不作”之疏,所以自居于“学知”也。
互乡难言章
童子之见,是童子拔俗;门人之惑,却未免落俗。“不追其既往,不逆其将来”,真天地覆育之心。令千载下知有一童子。故君子莫大乎“与人为善”。
仁远乎哉章
仁,人心也。昏昧则放,提醒则复。“终食不违”者,圣人;“三月不违”者,大贤;“日月至焉”,亦贤者。即庸愚不学之人,亦有“夜气”之所息、“乍见”之偶动。故“欲之即至”,此语极唤醒人。学者须自体验。
饶双峰曰:“‘欲仁仁至’,其至也固易,其去也亦易。须于既至之后,常加操存之功,方能‘不违仁’。”
昭公知礼章
娶同姓,原非礼。第人未显言,而已先言之,岂礼也乎?及明摘其非礼,而惟自认为有过,辞气何等和厚!盖隐讳,固臣子之分;是非,乃天下之公。此“时中”之学。
胡云峰曰:“使夫子而直指君之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