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卒无可用之人。”
泰而不骄章
“泰”者,“内省不疚”,自然心广而体胖;“骄”则志盈气胜,与“泰”正相反。然亦有“不骄”而未之“泰”者,能制其私,而涵养未到,未免有局蹐之意。
刚毅木讷章
四者俱是天性用事,不内屈,不外驰,故“近仁”。正须实下“求仁”功夫,方与“仁”合。盖欲学者不可负此“近仁”之质。
切切偲偲章
“切切”,就情意恳到言;“偲偲”,就教告详勉言;“怡怡”,就颜色和气可掬处言。士之涵养在平日,随朋友、兄弟而征其笃挚中和之意。正是铸由之“行行”处。
或曰:“三者固不要混施,亦不可拘泥。朋友岂无‘怡怡’之时?兄弟岂无‘切偲’之事?大凡义属者,‘切偲’之意多;恩属者,‘怡怡’之意多。斯可谓之‘士’矣。”
善人教民章
《周礼》教士七年,谓之“小成”。此云“七年”者,亦教民有成之时也。“即戎”,谓养元气者,即可以壮神气。
以不教民章
战,固子之所慎。而战必克,“有勇知方”,圣门师弟窃以自许。独恃有此“教”,不敢轻弃民耳。“弃之”二字,可为痛哭!
此篇论士、论仁,学之首事。而“中行”、“狂狷”、“善人”、“有恒”,与我共事此学者也。共事此学,故严“君子”、“小人”之辨。至“期月”、“三年”、“百年”、“必世”、“加富”、“加教”、“好礼”、“好义”,用世之怀殷矣。天德王道,一以贯之。
宪问第十四
邦有道谷章
此夫子一字之诛也。不论有道、无道,贪禄不休,是必有苟且之术。故君子羞其用心。“耻”之于人大矣哉!
克伐怨欲章
世皆行“克、伐、怨、欲”者也,故“不行”为难。然特乘流为堤耳,制之也,而非化之也。四者不行于外矣,而“仁”岂遂行于心乎?
或问:“四者以为‘不知其仁’,及颜子问仁,却告以‘克己’,何也?”顾泾阳曰:“‘己’是‘克、伐、怨、欲’之根;‘克、伐、怨、欲’是‘己’之枝叶。从枝叶上检点,方且西灭东起,何时是了?从根上斩断,一切沾染不得矣。两下相去,正是天渊。”
士而怀居章
士须有一段超然无累之意,而曰“怀居”,辱士实甚。朱子云:“自古无闭门独坐的圣贤。”
危言危行章
“行”以持身,终无可变之理;“言”以应世,自有当“孙”之时。“言孙”者,正所以善用其“危行”者也。宋新法之行,程明道谓“吾党激成之过”,正病在不能“言孙”耳。狄仁杰谏武氏立三思,裴度谏敬宗幸东都,皆从容不迫,事其有济。
德必有言章
天地间,全者足以包其偏,而偏者必不能举其全。故“德”与“言”、“仁”与“勇”,所以“必有”、“不必有”。此专恐世人假“德”、冒“仁”者说。
或问:“‘仁’与‘德’何别?”曰:“随所得浅深,皆可以为‘德’,而‘仁’则‘德’之全也。”
禹稷躬稼章
“福善祸淫”,固属天道,然其所不应者亦多矣。适偶借古人之淑慝,以着己心之赏罚,真可以发潜德之光,维失德之运。得意之言,不烦多辞。
君子不仁章
“中心安焉”之谓“仁”。故“君子”有“不仁”之时,“小人”无能“仁”之理。总见“仁”之难尽也。
爱能勿劳章
“爱”则不能不“劳”,“劳”处正是“爱”;“忠”则不能不“诲”,“诲”处正是“忠”。此是慈父、荩臣之最笃挚处。
裨谌草创章
四子各尽所长,共济国事。然实子产能用三子。叔向云“子产有辞,诸侯赖之”,此之谓也。历定、献、襄公凡五十年,得免兵祸。
或问子产章
“彼哉!彼哉!”不足言人。子产、管仲,亦无容置优劣。三子在当时,气焰赫然,各有可称。夫子都以一字概其生平。这才是大手眼。
贫而无怨章
非孔、颜,难言“不怨”。千古人都着一“贫”字考倒。“难”、“易”云者,以德性、学问之浅深论,非谓人情、事势之苦乐也。
为赵魏老章
公绰之“不欲”,夫子意中有此人。故《史记》《世家》云:“孔子之所严事,于鲁则公绰,于周则老子。”斯言非议公绰,意在用公绰者。
子路问成章
圣人陶铸人群,其融液处,全在“文之以礼乐”。盖春秋犹有周之余教,皆以礼乐相先。故若冉求、臧武仲、公绰、卞庄子四人,“知”、“廉”、“勇”、“艺”,各有偏倚驳杂处。到得“文以礼乐”的时候,亦可以为“成人”矣。“若”字贯下数句,“亦”字紧承“若”字,非拘拘取其长而兼之、合之也。“思义”、“授命”、“久要不忘”,亦因今之士习,全然少此一段风骨,故曰“亦可以为成人”,不暇论涵养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