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与文明 -05-古籍收藏-02-儒藏 -07-四书

5-四书近指-清-孙奇逢*导航地图-第41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正在加载语音引擎...

‘仁’只是理,初无彼此之辨。当理而无私心,即‘仁’矣。”
直道事人章
“事君人”者,得失之数,于“直”、“枉”辨之。柳下固前知其必然,故其心宽裕而无忧。所以为“和而介”。
待孔子曰章
“待”之轻重,不必言。既曰“吾老矣,不能用”,自合去。
齐人归乐章
“三日不朝”,明是不用之意。两个“孔子行”,煞甚凄凉。
楚狂接舆章
凤,见于治而隐于乱。夫子以拨乱致治为心,又非凤之所可拟者。“欲与之言”,煞有深心。楚狂既绝用世之念,遂不欲闻用世之言。
长沮桀溺章
沮、溺耦耕,同心避世。曰“滔滔者,天下皆是也,而谁以易之?”正是其“沮”而不出、“溺”而不返之意。夫子曰:“天下有道,丘不与易也。”正见其不忍忘天下之心。“鸟兽不可与同群”,“斯人”皆“吾与”,满腔恻怛,于无可奈何处,倍觉淋漓。
或曰:“‘吾非斯人之徒与’一句,要说出圣人‘老安少怀’心事,‘立达与偕’事业,方见圣人苦心。泛说‘共此天地,不能绝人逃世’,非也。”
丈人荷蓧章
宇宙大题目,第一是“君臣之义”。君者,四民之所共事也。君子退不能就民之列而供其贡税,进不能竭能奉职以致其功业,是率民而出于无义者也。故明知道之不行,而“大伦”终不敢废。隐者以“洁身”为节,未可与言君子之义。
黄勉斋曰:“列接舆以下三章于‘孔子行’之后,以明夫子虽不合则去,然亦未尝恝然忘世,所以为圣人之出处也。然即三章读之,见此四子者,律以圣人之中道,诚不为无病。然味其言,观其容止,以想见其为人,其清风高节,犹使人起敬起慕。岂非当世之贤而特立者与?尝谓若四人者,惟夫子然后可以议其不合于中道。未至于夫子者,未可以妄议也。”
逸民伯夷章
夷、齐“不降不辱”,天下仰之,后世仰之。至惠、连,似和而纵;虞仲、夷逸,似隐而癖。夫子谓其“中伦”、“中虑”、“中清”、“中权”,真所谓“发潜德之光”矣。列己于“逸民”之后,虽云“异于是”,而终未得行,亦犹之乎“逸民”耳。但众人有心于避,而夫子无意于藏。“无可无不可”五字,是一幅“时中”图。
师挚适齐章
自夫子正乐之后,太师诸人,皆不肯为权臣用,相率而去。是三桓力能窃公家之乐,而不能夺志士之心。见夫子俄顷之化。
汪氏曰:“记此篇者,先‘齐归女乐’,后此章,不无微意。盖鲁之君臣,惑溺于女乐,乐官失职,尽无所用,奔逃骇散,无一人留,乐音绝矣。夫子初心,欲定礼乐以示来世,而乃废绝如此,深有感也夫。”
谓鲁公曰章
笃亲、念故、任相、怜才,此是周公家法,何等忠厚!不谓其子孙不能世守之勿替。一追思之,情事凄绝。
周有八士章
孔子欲以鲁为东周,竟成虚愿。故追思鲁先公立国之盛,又追思周先王人才之盛,无限凄凉。
三仁去而殷墟,八士生而周盛。人才之系于人国也,诚重矣哉!按董子《郊祭篇》云:“传曰:周国子多贤,四产而得八男,皆君子俊雄也。此天之所以兴周国也,非周国之所能为也。”
学何事?学此“仁”而已。行何事?亦行此“仁”而已。孔子一不用于齐而行,再不用于鲁而行。学不逢时,心滋戚矣。叙列“逸民”而附己于后,若谓可以行、可以藏,今虽藏,仍可行。此正“时中”之学也。附太师诸人于“逸民”者,亦是已“居夷”、“浮海”之意。因鲁衰而思鲁立国之初,因周衰而思周八士之盛。总见道之不行,无处非仁之所淋漓,无处非学之所周彻。
卷十三
子张第十九
见危致命章
四道题,考倒多少士子!“士”字提起看,其“可已矣”,犹云“必如此,始成其为士”。学力俱在平时,临事方不错乱。
执德不弘章
不“弘”者,见囿一隅,而未窥全体;不“笃”者,意在疑似,而难语实修。任是自负,无关重轻。
濂溪周子曰:“天地间,至尊者道,至贵者德,至难得者人。人而至难得者,道德有于己而已。”可以解此章之意。
问交子张章
论交者,有子夏之别白,不可无子张之涵宏。“尊”、“嘉”、“矜”、“容”四字,妙有斟酌。
《易》曰:“丽泽,兑。君子以朋友讲习。”可见“交”非止交际。交通来之常,切磋琢磨,道义生死,惟“交”是视,岂可不慎?子夏所云,正合圣人论交、定交之旨。子张所闻云云,特“厚德载物”之意,非所以训门人小子也。使子夏、子张之言,折衷于孔子,吾知必不愈子张、绌子夏也。
小道可观章
君子务其远者大者,肯沾沾以一技成名?足见圣门识量,无所不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