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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着不得一毫之私意。”
张卓庵曰:“中和、中庸、费隐,名义虽殊,理实合一。费隐,概言道体;中庸,则道之见于行事者;中和,则又君子之所以中庸也。”
道在天地,有上下;在圣人夫妇,有知能;在万物,有飞跃。总是一个机括。机括显处是“费”,机括藏处是“隐”。
道不远人章
“不可须臾离”者,道也。道岂有远人者哉?即子、臣、弟、友之人,而道在是矣。为之而子不子、臣不臣、弟不弟、友不友,是“远人以为道”也,岂可以为道?“以人治人”者,于子也,如其子之道而止;于臣也,如其臣之道而止;于弟也,如其弟之道而止;于友也,如其友之道而止。“勿施于人”者,不愿于子之道,即勿施于子;不愿于臣之道,即勿施于臣;不愿于弟之道,即勿施于弟;不愿于友之道,即勿施于友。“忠恕”二字,从“以人治人”落出,而“勿施于人”则其能事也。
夫子之“一贯”,夫子之“忠恕”。“忠恕”正体道者实用功夫处。四个“所求”,四个“未能”,真见得实有难尽。聪明才知,到此“庸德”、“庸言”上,一毫用不着。两个“不敢”,全是一段戒惧精神,敛藏不露。既不流于隐怪,又不废于半涂。彼为道而远人者,正未观于“慥慥”之君子也。
朱子曰:“紧要全在‘道不远人’一句。言人人本自有许多道理,只是不曾依得这道理,却做从不是道理处去。”
葛屺瞻曰:“‘忠恕’二字,须句句切‘道不远人’子、臣、弟、友方是。若只将‘一贯’、‘仁恕’、‘终身可行’、‘絜矩’等填入,非也。”
黄寓庸曰:“君子之道,无有余、不足,故曰‘中庸’。有余、不足,皆病也。合言行皆有。只是放肆,便于言行上照顾不来,故曰‘不敢不勉’、曰‘不敢尽’。‘不敢’,即两‘顾’字精神。”
素位而行章
人生适意之境,止有一富贵;其余意外之遭,皆拂逆也。拂逆者不能堪,故多冀望于非分之获,以寄愉快。不知非分之获,亦与丧其所有者同害,况未必获乎?君子于此有道焉:一日有一日之位,一位有一位之行。境虽逆,有道以居之,虽逆,顺也;境虽顺,无道以居之,虽顺,逆也。此“素位”之君子,所以“无入而不自得”也。“自得”则无求人之事,不求人则无怨尤之心。得力只在“正己”,正己只在“反求”。以此阅世,齐得丧,浑成亏,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。
或曰:“子思引夫子之言,非徒结上,正借此警惕一番,见不可不反求意。上文言‘得’,此言‘失’;上文言‘不求’,此言‘反求’。惟反求正己,一切求人念头消融净尽,终日干干,只此一事。不如此反求,便不能‘不愿外’。”
行远自迩章
道何尝有远迩高卑哉?未行而见为远者,及行至此,则远者又为迩矣;未登而见为高者,及登至此,则高者又为卑矣。圣人不离庸行而上达天德,从卑迩起而高远即在其中。“好合既翕,其顺”,非卑迩?非高远?亦卑迩,亦高远,正可想“行远自迩,登高自卑”之意。
或曰:“君子之道,就人伦日用,便可经纶参赞,故取譬于高卑远迩。非谓道有高卑远迩也。妻子和,兄弟翕,父母顺,此便有中和中节气象,便有天地位万物育气象。正犹迩之未始非远,卑之未始不高。行千里,登绝顶,皆始于足下也。道寓诸庸而不远人,凡外夫妇知能而索隐行怪者,皆非也。”
鬼神为德章
鬼神之德,即“率性之道”。“不睹不闻”而“莫见莫显”,道之所以“不可离”也。“弗闻弗见”而“体物不遗”,神之所以“无不在”也。“物之体”也,即鬼神之德也。天下无二鬼神,验之祭,而鬼神体祭祀;验之承祭祀之人,而鬼神体承祭之人。发现昭著,不可测度。总之,“体物不遗”形容鬼神之德之盛,而其所以盛者,“诚”也。“诚者,天之道;诚之者,尽人以合天之道。”此之不可掩盖,以鬼神之情状发明中庸“微显”之义。后章诸“诚”字,皆从此立根。
夫子与季路论鬼神曰“未能事人”,是只以“尽人”为主,而鬼神听令焉。子思子言鬼神而要之“诚”,正“尽人以合天”之事,未可作岐观也。
金中洲曰:“此以鬼神明中庸。劈头说个‘德’,结尾说个‘诚’,中间提出‘齐明’二字。分明见鬼神不外人心,人心即是鬼神,何处更着隐怪?前面言夫妇、鸢鱼,言子臣弟友,言富贵贫贱等境遇,并言妻子兄弟父母,皆从显处见显。至此忽插鬼神一段,却又从微处指出个显来。见鬼神至变幻、至微茫,都是至平常道理。须识得鬼神与中庸合德处。”
舜其大孝章
人谓吉凶休咎,有数存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