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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四书近指-清-孙奇逢*导航地图-第62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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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可想见其同处。心之所同然者,何也?理也,义也。即所谓“性”也、“情”也、“才”也。
或曰:“‘先得’,对‘陷溺既久’之后看。人心剥后得复,圣人自降才时即全此心。此正指出圣凡同体处,不可看高了圣人。”
牛山之木章
木是无情之物,故本山之生理,而以其材言“性”;心是有灵之物,故本人之感物,而以其“才”言“情”。皆就既经戕伐之后,追论未经戕伐之先。见山木之美,人心之良,虽经斧斤,根芽犹趁“夜气”而生;极力梏亡,才存不住。此“几希”一线。人之异于禽兽者“几希”,自人初得天地之心言也;“好恶与人相近”者“几希”,自剥复之交见天地之心言也。欲存“几希”,须葆“夜气”。此孟子有功于前圣,有功于后学。
饶双峰曰:“此章紧要在三个‘存’字。前缀说‘存乎人者’,是说此心本来存;次说‘夜气不足以存’,是说众人不能存此心;终说‘操则存’,是教人用力以存此心。”
或曰:“工夫如何?”曰:“干三爻‘终日干干’,恐其旦而入于暮也;‘夕惕若’,则夕亦旦矣。此‘操存’之谓也。”
王之不智章
“鸿鹄”在心,能令人耳聋,能令人智昏,而中于王心尤甚。欲清王心之“鸿鹄”,须审择其“暴”之之人,而严戒其“寒”之者,则庶几矣。就“有萌”上着力,此见孟子“格心”之学。
陈新安栎曰:“前言‘王之不智’,后言‘智不若’,固群邪‘寒’之者之罪,亦自‘鸿鹄其心’之罪也。”
鱼我所欲章
“本心”,谓“羞恶之心”,即所谓辨礼义而不苟于图生、不苟于辟死者也。此心于从容暇豫时验之不得,正于行道弗受、乞人不屑卒然之感,其天易露。此孟子着眼与人不同处。
或曰:“不受嘑蹴之心,如电光忽过,景不及搏。稍落第二念,则万虑纷起,未必不腼颜受之矣。此‘不受’的人,亦指陷溺者说。若贤者,则时时是礼义充,嘑蹴之类,明‘欲’、‘恶’之分,岂待嘑蹴而后本心不昧哉?”
仁人心也章
陆象山开口辄讲“求放心”。除了“求放心”,原无可讲。“求放心”,即所以“求仁”也。未放而守之,此“存养”之学问;虑放而防之,此“慎独”之学问;已放而收之,此“善反”之学问。此外复何事哉?知“求”字最得力。非求诸己放之心,盖求之心之未放也。
罗念庵曰:“仁至难言。孔子答问,皆止言其用力之方;孟子亦未尝明言其义。其曰‘仁,人心也’,盖即此以明彼,见其甚切于人而不可失。故延平谓‘孟子不是将心训仁’。”
今有无名章
鸡犬放,知求;心放,不知求。“指不若人”,知恶;“心不若人”,不知恶。同一可哀。“心不若人”,谓“放”也。
南轩曰:“人与圣人同类,以心同耳。不同者,陷溺故也。知恶之,必求所以免于恶。盖有须臾不遑宁处者矣。”
拱把桐梓章
“身”原不可与桐梓较爱。只为“弗思”耳。上章以“指之求信”见“心”尤在所当养。无奈耳目蔽于物欲,口腹害于饥渴,是以“贼之”之道养之矣。故曰:“不知所以养之者。”静言思之,一人有一人之身,一身有一身之养。我辈于今日,商所以养之之道应如何?亦曾思否?
人之于身章
“岂有他哉?于己取之而已矣。”“取”即“思”也。一思而体之贵贱、大小,自有分别。故不至于以小害大。以小害大者,不能“先立乎其大”故也。
此五章接次发明,痛快之极!“正心”、“修身”之旨,无余蕴矣。
钧是人也章
“先立乎其大”,超然常伸于万物之上。天君泰然,百体自无不从令者。如何能夺?小之能夺,全趁大之未立时,窃权争席,遂得操其胜。此大人所以“先立大”也。象山每拈此语,可谓“知言”。
耳目遇其所乐,则心不能守其所安,此“见夺”也。“先立”者,于无物之先,思其所以主宰万物者。敬以直内,则权有攸归。心强而耳目自弱,“不可夺”矣。
有天爵者章
“天爵”是孟子创言,即所谓“性善”也。性本于天,故曰“天爵”。谁知公卿、大夫外,又有此一等品级,殊可爱慕!彼以要“人爵”而弃之者,是自绝于天者也。或曰:“‘乐善不倦’,便见无慕‘人爵’意。惟孔、颜足以当之。曾、闵而下,此意微矣。盖‘天爵’虽贵,苟有意为之,便与今之要‘人爵’者无异。此所以难也。”
非良贵也章
“良贵”,即“天爵”也。“天爵”原弃不得,“良贵”自贱不得。“不愿人之膏粱”,“不愿人之文绣”,正思量有“贵于己”者在。
胡云峰曰:“上章一‘要’字,是内轻而外重;此章两‘不愿’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