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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四书近指-清-孙奇逢*导航地图-第9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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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体物不遗”也;自一身言,“体受归全”,君子以“诚”终始吾身,即以“诚”终始万物。孟子所谓“反身而诚,乐莫大焉”,“诚之为贵”,宜何如置力乎?“成己”、“成物”,无二理,亦非二事。把柄在己,着落在物。当“成己”时,非为“成物”,乃所以“成物”也。“成己”、“成物”,似有内外之分。然“成己”是“仁”,“成物”是“知”。仁与知,均为吾性之德,岂可分内外?“仁”固涵在性中,“知”即合在“仁”上。所以为“外而合于内”之道也。
“时措之宜”,若取诸寄,若逢其源,此即君子之“时中”也。然适以满其“自成”之量,了其“自道”之功而已矣。
或问朱子:“‘成己’合言‘知’,而言‘仁’;‘成物’合言‘仁’,而言‘知’。何也?”曰:“‘克己复礼’为‘仁’,岂不是‘成己’?‘知周乎万物’,岂不是‘成物’?”
至诚无息章
圣人与天地合德,总此一“诚”。天地得之而“不贰”,圣人得之而“无息”。“不贰”者,“不已”;“无息”者,“不已”。圣天自是印合。天下事,真的不灭,假的易息。至诚之“无息”,而“久”而“征”也。此正合外于内处。“悠远、博厚、高明”六字,意实相因,一时并集。以存诸中者言,则“悠远”在“高明、博厚”之前;以见诸用者言,则“悠久”在“博厚、高明”之后。尽两间所有,具在至诚心体中。此至诚之所以“配地”、“配天”、“配无疆”也。
“配”者,合而有助之意。有天地,自不容无至诚。尽民物之性,以赞化育之不及,皆是至诚性中自然流出如此者。故不待“见”,不待“动”,不待“为”耳。两揭“天地之道”,正见以前皆言圣人之道。“为物不贰”,正映“一”字。一真默运,没有别个更端,是为生成之根。“天之所以为天”,“文之所以为文”,乃见天地、圣人之合体。“纯亦不已”,在至诚身上说。信乎“至诚无息”也!
或曰:“只‘无息’二字,形容至诚已尽。‘博厚高明’、‘配天配地’,皆是‘无息’处。至诚之‘无息’不可见,就其发用之彭灼者观之,愈可以见至诚之‘无息’耳。故说外即是说内,原无两层。”
前段“为物不贰”,即“不已”意,已说明“天之所以为天”。至诚“无息”,即是“纯德”,已说明“圣之所以为圣”。引诗只作证佐,不是另进一层,推出天地、圣人所以然处。
大哉圣人章
圣人未生,道在天地;圣人既生,道在圣人。《中庸》每揭“君子之道”,此云“大哉圣人之道”,盖以其道属之人矣。“洋洋”、“优优”,总以昭其“大”也。三千三百,正“发育峻极”之实际处,即礼之充然于天高地下之间。“莫能破”者,方见其“莫能载”耳。圣人不常有,所望君子以“道问学”成“尊德性”之功,所以“凝道”。上下、治乱,咸宜。正是“修凝”妙用,能保此身,无遄不宜。“大哉圣人之道”,无余蕴矣。
王阳明曰:“‘道问学’即所以‘尊德性’也。晦翁言:‘子静以“尊德性”诲人,某教人岂不是“道问学”处多了些子?’是分‘尊德性’、‘道问学’作两件。且如今讲习讨论,下许多工夫,无非只是存此心,不失其德性而已。岂有‘尊德性’只空空去尊,更不去问学?‘问学’只空空去问学,更与德性无关涉?如此,则不知今之所以讲习讨论者,更学何事?”
顾泾阳曰:“‘温’字下得极好。勿忘勿助,一团生气酝酿处,无限机趣,所谓‘新’也。始之以‘致广大’、‘尽精微’、‘极高明’、‘道中庸’,终之以‘敦厚’、‘崇礼’,可谓十分周整。却于中间点入此一语,更觉活泼泼地。”
或云:“元吴澄曰:‘问学不本于德性,则其弊必偏于言语训释之末,故学必以德性为本。’议者遂以澄为陆氏之学。愚按:‘尊德性’之说,发自子思,陆氏特因而从之耳。于子思则称之,于子静则斥之,岂非贵耳而贱目与?且朱子晚年,未尝不归本于‘尊德性’。观其语学者曰:‘此本是两事,细分则有十事,其实只两事。两事又只一事,只是一个“尊德性”,却将个“尊德性”来“道问学”。’所以说‘尊德性而道问学’也。由此推之,朱、陆本同,学者必致疑于陆氏,何哉?

愚而自用章
天王创法,天下守之,千古莫能易也。故作制自上,非者犹是;作制自下,是者犹非。众为制者,无从制,则法且为乱,安能治乱哉?大凡为下而倍多,是“自用”、“自专”、“反古”,全与明哲保身者异,故灾及之。以三事言,曰“议礼”、“制度”、“考文”;以二事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