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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凡在昭穆者皆得与于祭,所为系姓缀食以联其情;且各为昭穆者无敢越其班,所为别嫌明微以定其分。”余谓“定其分”、“联其情”,亦即傅锦泉文中“族繁则易乱,世远则易疏”之义耳。
天下英才
“天下英才”,极言之,非广言之,犹施伯谓管子曰“天下才”,司马懿谓诸葛武侯曰“天下奇才”也,云尔。若集注“尽得一世明睿之才”,便说似王天下矣。
今曰举百钧
陈几亭亦有发人所不到处,谓孟子忽举“百钧”,人情难推。盖言人之不为非不能,只宜取喻于“徐行后长”,方与前“为长者折枝”一例。不宜取喻于力,人皆可以为尧舜,不闻人皆可以为乌获也。言辞小失,正不必为孟子讳。
仁者无不爱二句
顾朗仲曰:“孟子原以‘急亲贤’为急当务,故下节只说‘不知务’可见。论仁即是论知,无二项也。此等须融会章旨始得。”者何屺瞻曰:“何待看下节?上云‘当务之为急’,本题云‘急亲贤之为务’,语脉正相承。故许獬二句文起讲云:‘善治天下者,则莫不有所务矣,而当务之急,孰急于亲贤?此非知者不能知也,亦非仁者不能行。’盖自古称至仁,固从大知中出也。”
汤居亳与葛为邻
《太平寰宇记》:亳城在谷熟县西南三十五里。《春秋》庄公十二年“宋公子御说奔亳”。孟子云“汤居亳,与葛为邻”,今宁陵县北十五里有葛城,相去八十里。
云乎
“事之云乎”、“岂曰友之云乎”,此外惟《公羊》庄公二十四年传“然则曷用?枣栗云乎?腵修云乎?”何休注曰:“云乎,辞也。”
周公弟也二句
朱子曰:“想见武庚日夜去说诱三叔,以为周公弟也却在周作宰相,管叔兄也却出监商,故管叔生起不肖之心如此。”
或问子产章
艾千子评张元《或问子产章》云:“闲闲开说,似史三小传。”汪钝翁驳之云:“《史记》两人合传,如廉、蔺,范、蔡之类;三人合传,如田、窦、灌夫之类;甚至十一人合传,如《酷吏》之类。无有不穿叙者。其它如《孟荀》,如《屈贾》,如《刺客》、《滑稽》、《佞幸》之类,无事可穿,则用文章联络之。若一篇中每人闲闲开说者甚少。后进读书,当自出手眼,万勿随人脚跟也。”
公孙拔
何屺瞻云:“公孙拔,《释文》作‘皮八反’。王厚斋谓集注盖传写之误。明初人不加是正。今毛氏所开十三经中,并孔注反改为‘枝’矣。是可一拊掌也。”
诵诗
《湛园札记》曰:“孔子曰‘诵诗’,孟子亦曰‘诵诗’。诵之者,抑扬高下其声,而后可以得其人之性情与其贞淫邪正、忧乐之不同。然后闻之者,亦以其声之抑扬高下也,而入于耳而感于心。其精微之极,至于降鬼神、致百物,莫不由此。而乐之盛衰莫逾焉。当时教人诵诗,必各有其度数节奏,而今不传矣。诗之度数节奏既失,则八音之器虽设,亦具文耳。于是后之说诗者,泛泛焉无所主,而端求之文字之间,其说支离畔散,理义多而性情少,此诗之所以益亡也。

四书释地三续卷下
子游、子夏
按孔子厄于陈蔡,年六十三时,子游年纔十八,子夏年十九耳,而既以文学名。
樲棘
《孟子》集注“樲棘,小枣”,非也。案《尔雅》“樲,酸枣”,《说文》“棘,小枣”,惟《诗诂》方合而一之,实酸者为樲棘,然亦曰“酸枣”,非“小枣”也。赵岐注“樲棘,小棘”,所谓“酸枣”是也。
舜、禹、益避位
苏子由《古史》疑舜、禹、益避位之说为妄,孟子《或问》亦尝辩之,然不及所作余论为尤精,愚故备录焉。朱子曰:“舜、禹避朱、均而天下归之,苏子虑其避之足以致天下之逆;至益避启而天下归启,苏子又讥其避之为不度而无耻。于是凡孟子、史迁之所传者,皆以为诞妄而不之信。今固未暇质其有无,然苏子之所以为说者,类皆以世俗不诚之心度圣贤,则不可以不之辩也。圣贤之心淡然无欲,岂有取天下之意哉?顾辞让之发,则有根于所性而不能已者。
苟非所据,则虽卮酒豆肉,犹知避之,况乎东权据重而天下有归己之势,则亦安能无所惕然于中而不远引以避之哉?避之而彼不吾释,则不获已而受之,何病于逆?避之而幸其舍,则固得吾本心之所欲,而又何耻焉?唯不避而强取之,乃为逆;俨然当之而彼不吾归,乃可耻耳。如苏子之言,则是凡世之为辞让者,皆阴欲取之而阳为逊避,是以其言反于事实至于如此而不自知其非也。舜、禹之事,世固不以为疑,今不复论。至益之事,则亦有不能无惑于其说者。
殊不知若太甲贤而伊尹告归,成王冠而周公还政,宣王有志而共和罢,